肯定出了问题,咱们赶紧跟其他几位叔伯兄弟汇合吧,不然可能要出事。」
沐天赐露出了赞赏的神色。
临危不乱,脑袋清醒。
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他点了点头:「好!这就跟他们汇合!」
沐剑亭赶紧说道:「刚才我在那边的死祭坛上,发现了七叔刻下的记号,他们应该就在那个方向,您跟我来!」
沐天赐不由微喜:「好!你带路!」
「嗯!」
沐剑亭一马当先,飞快带路。
带着,带着。
前面就出现了三道极为恐怖的气息。
沐天赐面色剧变:「坏!」
他拉着沐剑亭想逃跑,可那三道气息明显在暴怒的状态,速度实在夸张得吓人,眨眼之间便拉近了一半的距离。
坏了!
他再也不敢犹豫,飞快从沐剑亭嘴里抠出一个金饰。
塞到自己嘴里用力一咬。
下一刻。
遗迹内坚如磐石的空间陡然碎裂。
他真元喷薄而出,将沐剑亭包裹住,随后父子俩强行闯入了裂缝当中。
待下一次出现。
便已经是十馀里之外。
沐剑亭有真元护体,状态尚且还好,只是面色有些发白。
沐天赐周身却全是伤口,法器的反噬加上空间的割伤,让他转瞬间就受了重伤,在遗迹之中撕破空间,代价竟比外面高了十倍不止。
而他丹田中蛰伏的黑气,好似也感受到了他糟糕的身体状态,开始疯一样反扑,从他伤口处渗出,然后开始疯狂腐蚀。
他目光惊骇,飞快盘腿坐下:「亭儿!给我护法!」
「是!」
沐剑亭飞快应声,铿的一声拔出长剑,护卫在他旁边。
沐天赐满腹戾气,一边抵御着伤势的恶化,还有黑雾的侵蚀。
一边飞快分析现在的局势。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妖皇殿为什麽会出尔反尔对自己出手?
到底什麽意思?
他们难道不知道,把我们得罪了,他们一辈子都建不起大圣庙麽?
不对!
很不对!
里面一定有人想要破坏计划,挑拨妖皇殿与沐家的关系。
可这人会是谁呢?
会是谁!?
费解!
但很快,他就不费解了。
「噗嗤!」
一剑挥出。
沐天赐只觉一阵剧痛,自己的上半身就飞了起来。
摔在地上的那一瞬,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盘腿坐着的下半身!
他懵了,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己儿子:「逆子!你这是什麽意思?」
沐剑亭长剑归鞘:「爹!对不起,我是卧底!」
沐天赐:「???」
一句「我是卧底」,直接把他脑袋给干懵了。
不是?
这到底啥情况啊?
他怒不可遏:「你这个弑父的孽障!」
「爹!你别误会!」
沐剑亭受不了这等污蔑,赶紧说道:「我只是看你过得太苦,又太执迷不悟,所以才逼你重新选择!我可没有想杀你,我最孝顺了!」
沐天赐:「???」
你还孝顺上了?
我这样还能活?
不对!
他惊讶地发现,刚才还腐蚀他身体的黑雾,忽然侵蚀性尽敛。
而且帮他堵住了伤口,一滴血都没有朝外流。
这是……
沐剑亭飞快站起身:「鸣龙兄,你来了?」
「哈哈哈哈……」
蒲鸣龙带着一个百越人快步赶了过来:「好兄弟,之前你说你孝顺,我还不信,今天我是真的信了!为了救叔父脱离苦海,你竟甘愿承受这般误解!」
「……」
沐剑亭脸色有些难看。
蒲鸣龙皱起了眉头:「怎麽板着脸?」
「我,我……」
「难道你觉得我在讽刺你?」
「……」
「你在怀疑咱们的兄弟情义?还是在质疑我的人品?」
「没,没有!」
「那你为什麽不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沐剑亭苦楚着脸,放声大笑了起来。
见他笑出声。
蒲鸣龙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这一幕。
让沐天赐看得五内俱焚,眼睛都快瞪裂了:「混帐东西!你究竟对这逆子做了什麽?」
蒲鸣龙顿时板起了脸:「叔父!这就是你不对了,剑亭兄弟这麽孝顺,你怎麽能说他是逆子呢?」
沐天赐怒不可遏:「你……」
蒲鸣龙捡起他盘坐的下半身,放在他面前,旋即在旁边坐下:「他真的是为了让你脱离苦海,你怎麽就不信呢?」
沐天赐:「???」
蒲鸣龙笑容满面:「自我介绍下!叔父,我叫蒲鸣龙,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天帝!」
沐天赐:「!!!」
他陡然瞪大了眼睛。
这两个名字的信息量,再度挤爆了他所有的思维。
反应了好一会儿,他忽得悲愤地笑了一下:「好,好好好!好手段啊,蒲鸣龙,你是想灭掉我们沐家,好报复上神对吧?」
「不不不……」
蒲鸣龙连连摇头:「那些神棍,还不值得我报复!况且,你们沐家与我同病相怜,我不但不想灭掉你们沐家,还想加入你们沐家!」
「嗯?」
沐天赐愣了一下,看了看满脸尴尬的沐剑亭,又看向蒲鸣龙:「你们两个搞断袖了?」
蒲鸣龙:「???」
沐剑亭:「???」
沐天赐感觉有些不对,自己的脑子可能被刚才的信息大猛灌给烧糊涂了,居然会朝这个方面想。
可……
他冷哼一声:「你别忘了,你曾经背叛过上神,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