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躬屈膝,就能……」
蒲鸣龙乐了:「叔父!你看我这表现,像是准备卑躬屈膝麽?」
「那你是……」
「我加入沐家也好,你们沐家加入我也罢,我指的只有沐家,跟那些神棍没有任何关系!」
在一一看无一错版本!
「你什麽意思?」
沐天赐勃然大怒:「你这是怀疑我们对上神的忠诚?」
蒲鸣龙笑着摆手:「忠诚?忠诚能留住你的命麽?」
「……」
「还是说,能留住其他沐家人的命?」
「!!!」
沐天赐蓦然瞪大眼睛,神情当中终于涌出了一丝恐慌。
蒲鸣龙嗤笑一声:「叔父!你还没看出来麽?那些所谓神,不过就是一群空有宝藏,却没有脑子去用的败家子。
蒲沐两家忍辱负重这麽久,结果得到了什麽?
蒲家几代人的心血,成了乾国的嫁衣,到现在只剩我一个存活。
沐家在大山里苟了这麽长时间,我听剑亭兄弟说,你们经常跟凶兽抢食吃,还得自己种粮食,而且还要读书,以便随时可以出山。
当狗的我见多了。
自带狗粮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沐天赐气得面颊扭曲:「你,你!混帐,你竟敢……」
蒲鸣龙笑道:「莫要生气,实话实说而已!我费这麽大的心血,才布下这个惊天大局,怎麽可能只是为了嘲讽叔父?
我只是心痛,看到叔父,我就想到了我们蒲家!
凭什麽我们要如此低三下四地活着?
我!
想救沐家的家人们脱离苦海!」
沐天赐拧着眉头,虽然有几分认同蒲鸣龙的话,但上神何其崇高,也是这混帐能够诋毁的?
还脱离苦海?
你配麽?
可就在他刚刚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
蒲鸣龙身上忽然散发出一股让他极为熟悉的气息。
这是……神?
虽然没有那麽强烈,但确实是有的。
他甚至觉得,只要蒲鸣龙手指一点,就能对自己施展神赐!
眼睛越瞪越大:「你,你……」
蒲鸣龙笑道:「你我本就可以成神,何须匍匐他人脚下?叔父,你当真希望当一辈子的神使,而不是成为真正的神?」
沐天赐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毫无疑问,蒲鸣龙拥有这个能力。
可他能让我也拥有这个能力麽?
若是不能,那不过是从一个强者脚下,跪到另一个强者脚下。
后者,还没那麽强。
「爹!你就相信鸣龙兄吧!」
沐剑亭急了:「刚才我一刀就把你砍成两半了,难道还不能证明鸣龙兄的实力麽?」
沐天赐:「???」
好好好!
好大儿!
你是懂证明的!
他内心有些挣扎,嘴上却是讥笑:「呵,天下哪有白来的……」
蒲鸣龙淡淡一笑:「叔父!你我毕竟是初相识,我当然不会把我一切都奉献给沐家。但我可以承诺,只要你们拥护我当主神,你们就一定能有尊严地接受万千信徒的顶礼膜拜!就像……剑亭兄弟他们四个一样。」
「四,四个!?」
沐天赐惊了,他原本以为,只有沐剑亭一个被渗透了,毕竟上次只有沐剑亭一个人过来,结果没想到还有四个人。
他结结巴巴道:「你怎麽做到的?」
「很简单!」
蒲鸣龙掏出了一枚神石递了过去:「用真诚!大家都相信跟着我能成神,所以都愿意给我几分薄面。叔父,这枚神石,我已经刻录好了符文,只要你吞下去,就能看清你的神路!」
沐天赐面色纠结,可看了看自己被黑雾封住的伤口,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选择。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上神最虔诚的信徒。
但上神,对不起,蒲鸣龙给的太多了。
我正是因为信奉你们,才想要成为和你们一样的神。
想要成为你们,才是真正的信仰。
他咬了咬牙,一狠心,便把神石吞了下去。
上神以后你别找我了,我怕鸣龙贤侄误会!
沐天赐舒坦了,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断成两截的身体,已经被黑雾黏合在了一起。
虽说伤势还是不轻,但恢复已经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背弃了信仰,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叔父!你开心麽?」
「开,开心!」
「那你为什麽不笑呢?」
「……」
沐天赐扯了扯嘴角,努力地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蒲鸣龙和沐剑亭对视了一眼,也都爽朗地笑了起来。
这是他们的家族文化。
等三人笑够了。
蒲鸣龙将沐天赐扶了起来:「叔父!等会我要把其他家人们也救出苦海,你会帮我的对吧!」
「那,那是自然!」
沐天赐只能点头,却忽然面色一变:「坏了!他们可能要出事!」
「怎麽了?」
「三个准妖皇已经凑一起了,他们怕是要出人命!」
「凑一起了!?」
蒲鸣龙顿觉头皮一阵发麻:「你怎麽不早说?」
沐天赐面色一紧:「你也没问啊!」
蒲鸣龙:「???」
秦牧野啊秦牧野!
你可真狠啊!
蒲鸣龙有些破防:「走!我们赶紧去救……」
话音未落。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极为恐怖的爆炸声。
即便是在各种能量都被极尽压制的遗迹中,都让他们感受到了极为恐怖的能量波动。
战神级的爆炸。
沐天赐脸色煞白:「坏,坏了!有人自爆!」
蒲鸣龙:「……」
他心痛的简直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