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哈特还只是摆出一幅阴阳怪气的态度挖苦着。莱希哈特就直白地说出了那个词。
“这种结论没有意义。对我来说,不管是哪个时期的凡纳思,在我心里都一样重要。”
而被打为【萝莉控】的金黑色头发男人,依然一脸的【问心无愧】。向来都是几人中最稳重的那一个,他也不在意他们因为心理不平衡的恶意刁难,琉姆哈特走到红衣人鱼那边,对她说了几句话——严密保护着幼小少女的珍珠点了点头,谨慎而小心地把那小小一团放到了他的怀里。
“……他是说了什么,让那个跟狂战士一样的人鱼愿意把她交出来啊?”
“无非只是他有办法能让维纳斯恢复原本的样子,暂时要带她离开这里去尝试一下吧——话说回来,其实只要去找那个女巫不就行了么。”
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恋人变成小孩子的震惊之中,雷诺哈特一时之间也脑子转不过来了。虽然被某只狗吐槽了【这又不是什么童话故事】,但要是按照刚才珍珠给小女孩所念的童话绘本的发展,接下来去找那个女巫大概才是正确的选择吧?
“——虽然,说是这么说。”
场景转换。横跨了雷诺哈特所管理的领地,现在跑到层状海底深处的几人,看着那很明显早就人去楼空的小屋发呆。
“你就是完完全全被诈骗了吧,笨蛋章鱼。”
“闭嘴,蠢狗。……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就该提前警告那个人鱼。”
头疼地将额前的头发往后缕,难得看起来一脸烦躁的雷诺哈特在说的正是这片领地的统治者,作为竞争对手的【露莎卡人鱼】。
大约是本来不想让对方发觉,所以故意隐瞒了踪迹来这里买药,现在却适得其反了吧——但还是那句话,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又把视线移到窝在琉姆哈特怀抱里安然睡着的小不点身上,雷诺哈特终于不保持那表面上的余裕,直白地说道:
“一直都是你抱着她,一点都不公平吧?我也想被这个年纪的维纳斯依赖呢。”
至少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笑着的样子——但那种作为【暴君】的气压,让周围忙于搜寻女巫踪迹的手下们都退避三舍。
再不让他如意,也不知道这家伙又会做出什么事情。至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吵醒她,琉姆哈特稍稍垂下了肩膀,让少女被银发青年伸过来的手臂接住。
但从琉姆哈特的怀里转到雷诺哈特的怀里,大概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身着银色铠甲的君王抱起来的触感并不柔软,冰冷的铠甲质感对小孩子而言也不是很舒服,原本睡着的小女孩,被惊醒之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浅红色的眼睛盯着那比起成长为成熟女性之后的她,还带着些婴儿肥的圆嘟嘟的脸蛋,似乎联想到什么似的愉快地眯了起来。
“呼嗯,仔细想想,如果是我和维纳斯的孩子的话——要是也和她长得很像就好了呢。”
“喂,她现在可是醒着的啊?!到底在小孩子面前说什么鬼东西啊?!”
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叱责雷诺哈特,还是因为他这番话语联想到了什么——莱希哈特反应比作为话题中心的少女本人都还大,红着脸对那只不知廉耻的章鱼大喊道。
“怎么?作为一条狗,你无法想象自己生出正常的后代的样子么?”
“等、为什么话题会转到那种方向啊!?现在最重要的事情——难道不是让这女人尽快恢复原来的样子吗?!”
所谓恼羞成怒,已经对莱希哈特这种试图用音量来争夺话语权的行为视若无睹。某只章鱼摸了摸下巴,看着怀里好像被铠甲硌得不太舒服,皱起了眉头的小不点。
“虽然不是很想把维纳斯的这幅样子和其他的家伙共享——但要是那个做到了篡国这种事情的狂妄者,或许会有什么别的办法……”
“你有没有在好好听人说话啊喂!?”
虽然莱希哈特很努力地想表达他【没有因为雷诺哈特刚才的话而胡思乱想】的清白性,但很可惜在场的其他哈特完全没有心思在意这件事。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雷诺哈特抬起手,虽然不是很情愿的样子,但为了让吵嚷的某个家伙安静一点,暂时把小女孩塞到了莱希哈特手里。
“……你这是干嘛?”
“等我有空能换身衣服,再从你手上把我的维纳斯接回来——在这之前,本王暂时允许你抱着她,感到荣幸吧,小狗。”
其实如果珍珠在这里,就根本轮不到这只狗抱着她——但为了不让情况变得更混乱,雷诺哈特命令了珍珠留守皇宫,现在也只能暂时将就一下了。
“啊??我根本就没抱过小孩子、等等等等一下——你可别哭啊!!我最怕看到你哭了!!”
向来都是用【恐惧】震慑他人的存在,竟然说自己会【害怕】什么这种【胡言乱语】。懒得在意现在才开始因为少女的变化,而手忙脚乱起来的某只狗,雷诺哈特一边拿起了放在桌子上被剩下的某个【空瓶子】,一边嘱托手下准备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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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哈弗,吩咐下去——名字什么的可以再讨论,但今天一定要成为本国重大的纪念日。”
“……这个人鱼终于彻底疯掉了吗?”
好不容易又把刚才被他们吵醒的小女孩给哄睡着了。莱希哈特一边僵硬着手臂搂着那团小东西,一边嘴角抽搐地吐槽道。
眼前这个混乱的情况,唯一值得庆幸的,或许只有作为事件中心的某个女人情绪状态的安定——但她睡得倒是香,和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