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所有人倒是精神状态都多少出了些问题的样子。
“啊啊……睡着的样子就像天使……话说在她那个世界的卡片里面,应该是有【天使族】这一种族的吧,但我认为没有一个比凡纳思更符合这个称呼的——”
“王,或许现在应该命令制衣师那边准备小孩子尺寸的礼服。”
“确实,庆典的话就要开始准备晚会了,为了保护这个模样的她,必须让其他的臣民都知道她对我的重要性——”
“该适可而止了吧,露莎卡王。我以对等的身份来这里谈判,并不是允许你可以对属于我的宝物为所欲为的。”
少见地皱起眉头,难得像是要谈正事一样的打断了对方几近疯狂的行为的,竟然是那个雷诺哈特——看起来不得不求助于敌人的这件事情让他很恼火吧。
但这是为了解决自己犯下的错误,而且要让少女恢复原状,他终究克制住了那种轻视一切的傲慢。而且,这件事情——严格来说,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那个女巫,是求助于你之后才得以逃脱的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考虑到这是露莎卡的领地,她应该不可能没得到任何一点消息才对——正因如此,雷诺哈特才会带着变成这个模样的少女找上这里。被打断了美好的畅想,银色长发的人鱼之王很快调整好表情,不失客气又冷冽地微微一笑。
“我想做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你对她使用了这个药,她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么?”
说到底,如果不是雷诺哈特开的头,这件事确实从一开始就不会发生——见他看似有在反省一样地变得沉默不语。将不屑的目光从那只章鱼身上移开,自动无视掉了作为背景板的莱希哈特,露莎卡看着小女孩的眼神无比温柔。
“是我告诉了那个女巫——如果另一势力的王想要购买什么药的话,绝对不能轻易让他如愿。”
“……难道你想看到她变成小孩子的样子??”
竟然是在购买之前就已经被敌人所买通了。银发的男人脸色一沉,忍不住啧了一声。
仔细想想确实是自己大意了。既然身处属于露莎卡的领地,就不能排除对方本来就是属于这个人鱼手下的可能性——或许就连卖给药的那个【女巫】,从一开始就不是本人也说不定。
“如果不是换成了现在这个药的话,她现在会被你做些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没有明确地说出来,但反正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作为多年的敌人,露莎卡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对方原本的目的,拿起了那空空的瓶子端详着。
“不过……我也没有想到,那个女巫竟然是用这种药来替换。……让凡纳思陷入不安,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既然知道的话那就把那家伙抓回来要解药啊!!你们光在这里争论有什么用啊啊!?”
甚至感觉这里唯一的正常人只有自己了。因为总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好,一边把趴在自己腹肌上呼呼大睡的小女孩拎起来放正,莱希哈特一边认真地吐槽了出来——但那个人鱼只是摇了摇头。
“作为王,我已经向对方做出了承诺——既然允许那个女巫逃走,那就不会再追究这件事情。”
“等、难道这个女人一直都会是这个样子了吗?!真的要从小孩子的模样重新长大?!”
觉得那种事情也太难以想象了——莱希哈特的大喊大叫又把她吵醒了。赶在露莎卡震怒之前,一直在一边等待机会的塞壬立刻把那个小女孩抱了过来。
“那又如何?露莎卡陛下——还有我们会照顾好她。你们老老实实滚回应该在的地方就行了。”
“啧、是什么时候——可恶,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吗?!”
因为她现在没有关于他们,包括她们——的任何记忆。也就是说,在【平等】的情况下,这些人鱼认为照顾小孩子的任务她们来做做合适。
但是那个小孩子不是别人,是属于他们的【所有物】。做梦都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种理由要失去她,一边在心里责骂因为情绪混乱而被这些人鱼趁虚而入的大意,莱希哈特一边愤怒地想要再说些什么——
“不。她想要跟着谁,应该由她自己来决定——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才对,露莎卡王。”
阻止了几乎一触即发的争执的,是一直在旁边安静地等待着的琉姆哈特。正是因为对各个世坏的了解,很清楚她们也很重视凡纳思的这一事实,和被激怒的莱希哈特不同,他能保持冷静地看待眼前的这一幕,“如果无视她的心情,擅自决定了她的未来,你也知道这是无法带给凡纳思幸福的。”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果然在维萨斯所有【情绪】的分体里,他才是最难对付的。露莎卡恢复了作为【王】的气势,用带着压迫性的语气反问道:
“那在你看来……正确的做法又是如何呢?凡纳思现在变得这么小,她要如何决定自己的去处?”
“可别小看她啊。难道你没有注意到么?就算是面对这个情况,她也一直忍着没有哭出来。”
虽然少女反常的安静和沉默,并非只有琉姆哈特一人注意到——但是直到他挑明这一点为止,她们才后知后觉。在全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的情况下,少女居然一直没有大哭大闹,最多也只是表现得有些怕生而已。
听到对方这句话,露莎卡和几个人鱼皆是一愣——尤其是抱着小小少女的塞壬,下意识的看向了怀里女孩注视着自己的圆溜溜的眼睛。
“你——”
“耳朵……”
因为作为人鱼,她们的耳鳍和人类的当然是不一样的,小不点似乎是觉得很新奇地伸出手捏了捏愣在那里的塞壬的耳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