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贵,钱富的亲堂弟,却没有任何事情,仍然能够待在汽车上,并且被委以副厂长的重任!
这可真是不得了啊!
难不成这个钱贵真的洁身自好,没有和他的堂哥钱富勾结?
“学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这个钱贵他真的没有问题。
他作为钱富的堂弟,又是厂里的副厂长,在钱富出了事情之后,他是被调查最多也是被调查得最深的。
可结果就是人家和钱富没有任何瓜葛,清清白白!”
这下把李学文给干沉默了。
“是不是难以置信?
学文别说是你了,就连我到现在都还不相信呢!
恐怕就连警方那边也不相信吧,可是没有证据。
就是其他那些被判罪的工厂干部,也没有任何将他供出来。
我还特意调查走访了几名厂里的职工,他们都说钱贵,是个好人,好领导!
工人们让我不要因为他是前厂长的堂弟就歧视他。”
“深受职工爱戴,同时洁身自好...
如果这样的人不是钱富的堂弟,恐怕这一次汽车厂厂长之位就该轮到他了吧?”
汪树成深以为意的点点头。
“唉~这个钱富害人不浅啊!”
李学文对此不置可否。
钱富,自然不是什么好人,至于他的堂弟钱贵,他总觉得这个人有些不简单。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又看了一眼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