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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失凡(10)(2 / 3)

江沐抚掌便笑,“姐姐心中,果然都是好主意。”

“我记得过几日是雍王府郡主办生辰?”故安算了算,“冬日便说什么郡主要寻亲事,可到现在也没有过话儿。亏我还真心实意为明二公子担心过一回。”

“不是说了,季涟去明府是为向淳小姐提亲。”江沐道,“姐姐不必忧心。明府就算与我父王不全是同心,也不会与雍王爷搅到一块儿的。”

“你与王爷,都这么笃定?”这似乎还是他们父子头一回意见相同。

江沐沉吟一会儿,笑意渐敛。

“父王是因信与明大人数十年交情,而我……”他道,“前些日子,阿谦查到些端倪,待到更确认些,或有了新消息,我再同姐姐说。”

故安看他神情,便不追问,转而起身,道,“那不谈这些了。明儿不还要我陪你上库里挑拣给郡主的生辰礼?我再去斟酌有哪儿合适踏秋……”

“姐姐早些休息罢。”江沐道,“平日还常出门替父王探听消息呢,总这样辛苦,我可要心疼。再者,距我突破还不知要……”

“不着急。”故安没忍住,又摸了摸他方才乱了些的头发,“若是冬日,正好去浙州。我很喜欢那处。”

姐姐这回忘了称浙州“家乡”。江沐想。不过无关紧要。他早便知道,她或许不属这宛朝九州任一方寸,而来自个……他不知是何样的世界。

20.

早一月间便递出邀请帖子的雍王府郡主生辰礼,竟终究没能办成。

立秋刚过,京城天气甚还留着热意,一件通天案子便在大街小巷炸起惊雷:一纸“妖书”落入千家万户,一个昼夜之间,京城十几万百姓便已口口相谈了。

太子封甫监国,亦代晋阳帝主持早朝。早朝之前,事情始末已由羽林卫传入宫中,惊得封甫从床榻间一坐而起,急遣羽林卫首领、雍王世子季涟不必上朝,亲率人马前去暗中调查。

称其为“妖书”,是因宣纸上头指名道姓、一条条列了今岁会试之中,究竟有哪些世家、哪些王室子弟往里掺了力,勾结考生,将原本为凡人握权柄的新科进士变作为修士牟利的私人,将这唯一留给平民的登堂之路也变作修士谈笑的天下。

不仅有名姓,更有细致言语,就如写书之人亲耳在屋里听见一般。匿名者道,还有几封世家权贵亲笔书信为证,信中内容,甚能显示这舞弊之举不是今科独有,而竟能溯及过往十数年。只是要等朝廷重视、给个交代,才能将这重要证据公之于世。

要知当今天子登位,也不过四十年。字句之下除指摘世家,赫然有暗揭天子亦长久谋划、是为帮凶之意。谋逆之心,昭然于众前。

江祁与明渊则也在入宫前听了风声,以致朝堂之上,两人双双请罪,自请停职家中,不参政事,待查有结果,再行论断。

这些话自然是说给朝中诸位大臣听,以显示两人光明磊落决心。封甫亦是不准,说要江祁随季涟一块查,明渊则协同内阁主文序,一同应对民情,务使平民百姓安定。

毕竟京城之中,是最不能起乱子的。

季涟动作极快,不到傍晚便有密折送入东宫。封甫与江祁一同看了,大体查出几件细致疑点:依季涟之见,“妖书”是趁夜悄悄进了各家各户房门,搁在桌上窗边、乃至床头,连点痕迹都没叫人瞧见。因而散布之人必为修士,且修为不下元婴。京中人许多又都识字,才传得这样快、这样广。

江祁与季涟这回倒难得见解相同,都觉这乱子是乘云宗挑起来的——除他们势力外,九州哪还找得出境界能及元婴的无名修士。

只是若真如此,乘云宗于朝廷的威胁,就愈发不能忽视:京中除晋阳帝将突破元婴中期,江祁与文师达金丹圆满外,也长久没有能与元婴境界抗衡的修士出现了。

可这条推测,也有疏漏:太子与江祁,双双盯紧了新科进士里那个可疑之人,然数月以来,他从无任何动作。

“疑罪从有。”封甫终究下令,“他到底与乘云宗干涉,先下至狱中,给朝廷个交代。”

京城的城墙城门拦不住口舌,再多耗些时日,消息就该飞遍九州了。如此诋毁帝王、动摇国本钦案,太子不敢独自决断。封甫当夜便往升政殿中递消息,请晋阳帝下旨意。

江祁、文序与明渊也各自呈了密信,里面无非写些誓言忠心、各自推断言语。晋阳帝是否看了、心中又是什么样想法,恐怕只有第二日深夜,进了升政殿的封甫和季彦知道了。

另三处府邸当中,亦是彻夜不眠。

“局势到这地步了,父王怎的还不着急。”

江沐面有怒色,几要站起身来,被故安扯了扯袖口,才又坐回去。江王妃也在他身边,安抚地握了握他的手。

故安知他今夜失态,多半不是因“妖书”案本身,而是因王府竟被多年世交拉下水,放在谁身上,都万难接受。

“王爷,”王妃柔声道,“世子讲得也有道理。这回情势,看似是王爷与明大人仍得太子与皇上信任,且避了风头;文序与季涟被推至幕前,一回应、一查案,反不是好差事。可实则……”

“文序本就是王公世家与皇室傀儡。”江祁冷冷道,“他在阁主位上这么多年了,哪回不是权衡各方,再为他们捞得最多的好处。我不愿与他直相为敌,我知道他妹妹在北疆,他不好做。但今年此案,本能避开。”

贡士中有可疑之人。不仅他与太子抓了的那个,还有其他查不到的,只能摸着些斑驳的影。他不信各个世家自己没有察觉,如以言语相搏、以利与险掰开斟酌,谁也不是偏要在这年上冒险杠到底的傻子。

可文序仍要这么做,说他没有旁的打算,江祁打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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