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会是这样的态度,但却又问她:“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这么塑料吧?”
宋若尔沉默了一秒。
盛知洲:“就算现在没有感情,过去也多少有一点。”他的语气太笃定。
“你又知道什么了?“宋若尔皱眉,“我们两年前好像也没什么感情吧??他们那时候有感情吗。
有吗。
这不是明摆着的,没有吗。
但盛知洲还是那么笃定,笃定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一些温存和产生感情的时刻。
他又逼问:“你确定?”
“我为什么不能确定?“宋若尔继续反驳,“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过对对方有意思吧??″
他们都没有表现过。
一点展现都没有。
盛知洲现在,到底是怎么做到来逼问她的?“有些事不用说。“盛知洲依旧如此,“你确定自己之前,对我一点感觉没有吗?”
盛知洲的语气明明是平和的,但宋若尔却感觉到令人窒息的紧迫和强势侵袭而来。
他甚至没有走过来,只是隔着距离看着她。目光直视。
“宋若尔,你确定自己对我从来没有动心过吗。”宋若尔第一次感觉到了慌张,像是内心深处的一个盲点突然被人挖了出来,把她的整颗心脏捏住,高高悬起。
爱还是不爱,动心心与否。
这真的是一件很需要花时间去思考的事,她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在乎,而且在感觉有些心跳快要溢出来的时候,她在思考那到底是什么情绪的时候,盛知洲已经冷漠地转身离开。
她就知道有些事情就没有继续想下去的必要了。所以她从未认真想过。
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到底算不算得上是有过片刻心动。她别开眼神,冷漠地说:“很重要吗?不重要了,就算曾经是真的,对现在来说也不具有任何意义。”
盛知洲竞然没有反驳。
明明是他逼问,却也是他低声"嗯”地应了。她以为他会挣扎、争吵,跟她继续拉扯那到底是不是重要的,没想到他却如此轻易地,就回答了。
宋若尔一口气堵在心口。
吵架都没劲的感觉。
只有她情绪翻涌,继续说尖锐的话刺痛他:“爱不爱有那么重要吗?”就算她真的爱,或者他爱。
那又如何呢。
“是没那么重要。"盛知洲说。
他又说,那先走了。
盛知洲的脚步微动,走向没开灯的屋内,宋若尔就这么看到他的身影变淡,融入更黯淡的世界中。
盛知洲的声音也要有些轻飘。
宋若尔从未听过他那样的语气,那种好像失去了什么,却又无法抓住的语气。
“如果爱真的那么重要。”
“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如果重要,就不会分开?」
宋若尔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细想,她或许还是在等待一个解释。不管因为什么。
他总归是要自己解释给她听的。
但盛知洲这脾气和性格也就是这样,他依旧没有什么解释,只是让她感觉到了一丝落寞。
有些事情不值得停留。
比如这件事。
当天下午,宋若尔在家看电影休息,盛知洲的信息传过来,他说一会儿会有人来给她送东西。
宋若尔这才想起他是差自己点赔偿。
临近晚饭的时间,花店老板亲自送花过来,她打电话来说,这是个大单子,要亲自送,宋若尔毕竟是个女明星,对自己的隐私保护很强。她一如既往地叫老板放在门口,又通知物业处一对一管家给她送上门。宋若尔本以为没多少,直到管家把那一盆又一盆的花往她家里搬,完全不能说是一份。
她自己平日会买些鲜切花,收到手就几乎是快开的状态。醒花后只需要三两天换一次水,倒也是没什么别的养护工作,做起来还是挺简单的。
但盛知洲给她买的这些。
除了鲜切花,还有盆栽花,甚至有些是刚刚种下去的,最近天冷,正是种郁金香的季节。
老板贴心地在盆栽上贴好了标签,告诉她那些花的具体品种。这几盆郁金香都是很小众的稀有款式,宋若尔平日对花卉有所了解,才知道这些。
稀有品种国内种植地少,会直接从种球阶段售卖的更少。她没事逛逛花,有看过几款,只是那时候忙,无心打听那些话从哪儿来,也就记得。
某次温存后。
她忽然想看花,被盛知洲圈在怀里,她就在他怀里刷社交软件,跟平常恩爱的小夫妻没有两样。
他垂眸看她的屏幕,她也让他看。
“喜欢这个?“盛知洲问她。
“喜欢是喜欢。“宋若尔吸了口气,“鲜切花存活的时间太短,买回家也是浪费。”
“那我们自己种?”
“我们谁有这个时间。“宋若尔转过去,跟他面对面,咬了一口他的下巴,“你要忙着训练,我要忙着跑通告,家里常年没人,到底谁来养花。”他们都是忙人。
盛知洲看着她,忽地说了句:“最近不是有句话很火么。”“什么?“宋若尔想了想,她自己肯定也是上网的,“爱人如养花?”“嗯。“盛知洲说,“所以一一”
所以什么,那天没所以出来。
因为宋若尔忽然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道:“像我们这种没有时间养花的人,也没有时间爱人。”
她当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叹息。
好像只是非常下意识的一个感叹,感叹有什么感情在当下,也只能任由匆匆流过。
盛知洲没有再说前面那句,他换了个话说:“以后会有时间。”宋若尔笑了笑,实际上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太忙碌、太多事情充斥在生活中的时候。
所有零碎的、想要做的事情。
都会变成不值得在乎的片刻想法。
她的确把这件事忘了,直到今天收到这几盆种球,她的记忆忽然被唤醒,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