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试探你的底线和原则,而自己充满骄傲,即使被离职,也不能让别人怼自己大呼小叫。有悠悠的前车之鉴,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和白短短。
钟鼓趁着狗打瞌睡之际,以百米冲刺的劲头,翻了几个跟头,跳上了墙头。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疼,伸手去摸,有一道长长的划痕,渗出血来。
朱帅在一旁憋着笑,忍得难受:“虽然是窘迫了些,也比破相好吧!”
钟鼓:“这还不算破相吗。”
朱帅追上钟鼓:“偶像包袱不要那么重吗,那也只有我知道是吧,幸亏那大狗和我联手还赶走了女粉丝呢!”
钟鼓:“你还和大狗联手?我还要祝你们合作愉快吗!女粉丝是什么意思?”
朱帅:“估计是路人粉。一听说你不是她要找的人,压根没管你死活,自己先溜了。”
钟鼓:“不是黑粉就好。也可能是村里的村花吧!”
朱帅:“不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
钟鼓:“请你,不要再提葡萄两个字了!”
朱帅:“我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提醒你不要吃,你非要吃!”
钟鼓翻了个白眼,关上了车门,打了个呵欠,望着窗外的层层叠叠的山,沉沉的睡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对面的是一家复古的酒店。
钟鼓回身看着酒店:“这么多家酒店,非得住这家嘛?”
朱帅指了指远处:“你看那!”
钟鼓顺着朱帅指的方向望过去。
朱帅:“你看那是什么?”
钟鼓嫌弃:“大山?”
朱帅:“还有呢?”
钟鼓从后备箱拿出一瓶水,漫不经心:“牛?”
朱帅:“还有呢?”
钟鼓仰头喝了一口水:“花牛,公牛,母牛,大牛,小牛,牦牛?”
朱帅无奈:“是爱情啊!”
钟鼓噗哧一下一口水喷在车玻璃上。
朱帅锁上车门,朝着酒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