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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之下必有怨夫(十一)(2 / 3)

么笑吗?

和她口中的"石姐"交换信息的时候……也会这样吗?看到她的笑脸时,也会在胸中滋生轻微的异样,那种奇怪的感觉,和喝到白粥的时候很像。

但阴溟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对于术法和阴偶之外的事情,他知道得很少。阴溟通常不言无视,等它自己消失,回复正常。阴溟默不作声,喝完了整碗粥。

刚好在此时,蜡烛灭了。

元鹿叹了口气,又提醒自己:“明天采购的时候记得买些灯性…从院子里的井里打水简单洗漱后,玩家决定结束这一天,闭眼,准备刷新。过了一会她又忍不住睁开眼:“你真的非得在这儿坐着吗?”黑暗中的阴溟:“有什么问题。”

……大哥,问题很大啊,你知道自己黑发长袍直愣愣地坐在那里多像鬼吗!上帝在造阴溟的时候应该给他加了一勺名为“随时随地把周围变成恐怖片片场″的物质吧!

“你不睡觉吗?”

“我不习惯。”

“那你找个别的地方坐着,别在我面前。”过了一会,衣袍划过地面的轻微惑窣声,像是蛇用腹部摩擦地面的声音。阴溟离开了。

要问为什么元鹿没有让阴溟上床并今晚就吃掉他一一难道只需要玩家攻略npc,不需要npc攻略玩家的麻!

在阴溟足够让她喜欢之前元鹿决定观察一下再看看。而且,元鹿有一种感觉。阴溟现在对她表面的乖顺和听话,都是他为了达成目的的手段。一旦她给了他什么好脸色看,阴溟就会立刻得寸进尺直奔目的一一想办法把她带回去。

总结,要让阴溟知道,她总是有对他这个“夫君"不满意的地方,才能从长计议慢慢周旋。

这好办,不就是挑刺吗,她最擅长了。

元鹿很快进入梦乡。很合情合理也很意外地,她梦到了不换城。她好像一个无形的影子,飘荡在这座熟悉而陌生的城市上空。元鹿看到城中仍然冷清,人烟稀疏,依旧沉夜悬空,愿灯漫天,好像停留在她逃出来的那一夜,一直没有变过。

惊楼外,她看见薛老板的房间亮着灯。元鹿很轻松地挤了进去,然后下一秒就想退了。此刻她想大喊五个字,被自己看到的东西惊到了。一眼望去,薛老板未着丝缕,雪白颀长的柔美身体如山水盘延,倾倒在层层叠叠的帷幔之下,堆叠得满满的、散乱的各色衣裙中。那些衣料五色六彩,缠绕勾连,将当中的雪白人体衬托得更加雪白,散落的黑发如细长血管蜿蜒分开,添了几分惊心动魄。而美人的手还在自己身上慢慢流连着。

…这是能播的吗?

元鹿先是捂着眼想离开,但灵光一闪,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她慢慢分开两根手指,从缝里接着看。

看着看着……那些衣服越看越熟悉。靠北,这不都是她穿过的衣裙吗!薛靥朱,你不要仗着我不在就随便乱处理我的私人物品啊啊啊啊啊!元鹿崩溃的心情有点激动,一激动就看得更清楚。薛靥朱的手上拿着的是一支笔,他正在自己身上作画。一笔饱蘸石绿,一笔抹开明黄……曾经属于那人的色彩,如同吻又如同烙印,一连串落在自己身上,被那个人的气味包围着,让他更加心醉而焦渴。元鹿曾经想过自己不打招呼就走了这件事会不会让薛老板伤心之类….或者他会生气其实她也能理解,但是她没想过薛靥朱现在会是这个表情。元鹿看清楚了,薛靥朱竞然在笑。

细长上翘的眼中尽是迷离,嫣红的薄唇微张,湿润的气息从中浅浅呼出,带着糜烂的、花开至极盛的芳香。那一抹笑意蔓延,像是在做一个脆弱的美梦。在色彩交错堆叠的锦绸中,赤.裸的雪白被作画纸,染上一笔笔新的鲜妍,那乌发丛乱中一张姿媚容姝的面庞眼角微红,种种相映,极为靡艳。就像是奇谭话本中最妖异的画面,又像是世情俗画中引逗人的下流画。不知是不是错觉,薛靥朱真的感受到了有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狠狠一颤,手中的笔歪斜错乱。身上依旧是寒冷虚空,薛靥朱再也无法忍受躁动的渴求,将脸埋入身侧的衣裙中深深呼吸。

他要把那个要了他后弃他而去、一去不归的狠心的孩子刺在身上,永远把这份痛铭在心里,还有……

对她的恨意。

在薛靥朱埋在身边衣服堆里之后,他又喃喃了什么元鹿已经听不清了。本来还想看看其他人,现在元鹿直接给一个开屏雷击整得心心神恍惚不定,梦境也随之破碎虚化。

你们不换城的人真的好变态啊!!

梦境结束,元鹿并没有醒来,而是沉入水中般又开启了一个新的梦境。这个梦更说不上是诡异还是惊悚。

元鹿穿着一身现代的衣服,和她在游戏外最常穿的打扮差不多,宽松舒适的t恤和衣裤、洞洞鞋,坐在老板椅上,四周是一个类似会议室的封闭隔间。而眼前跪在无声地毯上的、西装革履、长发垂落的男人,长着阴溟的脸。那张挑不出丝毫弊病的骨相深刻、极有压迫感和冲击力的美艳脸庞,在西装三件套的映衬下有一种奇妙的反差。

不是,这看起来像是上司和下属的场合,但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是正经的上司和下属吗!!

就算单独开会训斥,也没必要跪着吧!

他跪得也很……涩情。双腿岔开,紧实的大腿绷紧了布料,双手背在背后,被手铐锁住。

梦中的元鹿被自己的梦境又一次惊到。她有点想抬起阴溟的脸看看现在他是什么表情,是不是还像白天那样一副冷冰冰看不起别人又装都懒得装的样子。但梦里的这个她没有动,只是抱臂坐在转椅上,高高在上地训斥着:“当初我和你结婚,是很看好你的,给你定的标准其实是高于你现在的水平的,但现在你让我很失望,你看看别人家的老公,都会主动给老婆挑小……现在快年终了,我希望你再拼一把,反思反思自己。”元鹿好像睡得很不安稳。

阴溟在她的床前,俯视着元鹿的睡脸。

就算睡着了,她仍然不安分,手脚在被子外挣扎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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