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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美人英雌霸业(三十)(2 / 3)

着她。

躲在元鹿怀里,韦乐道:“文母,我的头好痛……今晚你能陪我一起睡吗?”话刚出口,韦乐就恍然想起,元鹿近日来月事,可能不太方便。不,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宫中诸物皆备得齐全,不过是要在她沐浴后多等一会,韦乐完全不介意。

何况天子最近也在月事中,元鹿完全可以和她用一样的东西。想到此处,韦乐心中涌起一阵窃喜。

那个自愿做她的耳目的“忠探"埋伏在元鹿府中,却并没能带回什么有用的消息。韦乐问她的也不是各州动向、战事军情等等,问得最多的却是元鹿每日吃了什么、喝了什么、穿了什么,宠幸了什么人等等。最有用的不过是元鹿出门的动向和行踪,韦乐却因为她明明有空出门而不来见自己而生闷气,为此发作了好几回。

小皇帝知道元鹿是因为自己身上的利用价值才亲近自己,也完全明白自己不过是她操控权柄的傀儡,可抛开一切,她还是想见她,这没有办法。难道她是准备杀了自己,所以才轻慢了?

元鹿的月事日期也是这样知道的。其实很早的时候,韦乐就设法拿到过元鹿用过的血衣。

她深深嗅着那属于另外一人的血腥味道,诡异地因此而安寝。没有任何人会想到,小皇帝深藏在锦绣华衾最隐秘处的东西,竟然是元鹿的月事之物。

那味道伴随着她的梦境,时间长了,韦乐如愿以偿地令自己体内的潮汐与另一人同频。

这给了她些许微不足道的慰藉,即便见不到那个人,却依旧可以有一样冥冥之中的红线与她相连,起伏同频。

现在,韦乐捕捉到了属于她身上气味中夹杂的一丝丝熟悉的腥香时,不可抑制地全身都颤抖兴奋起来,如同下意识本能的反射,如同一个个梦境中缭绕的协奏。

好幸福,她此刻也有这样的潮汐。

这是世上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分享夺取的默契。属于她和文母的亲密。

那些愚蠢的男人再怎么被文母宠爱,他们能懂这种快乐吗?…可随即韦乐想到了什么,心情又低落下来。她想到了阿复和阿茂。

韦乐见过她们,那是两个好孩子。

那两个孩子,继承了文母的姓氏,可以光明正大地朝她撒娇,毫不掩饰地索要她的爱。

帝王华服之下,韦乐的胃在微微扭曲,她不喜欢这两个孩子,一点也不喜欢。

她给那两个孩子喂了甜汤,可她们却不识好歹地被吓哭了。韦乐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样子,是否也是这么胆怯、蠢相。但在她眼里,这两个柔软的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肉团不配做元鹿的孩子。正是有了她们之后,文母对自己的关注才越来越少的。如果可以,她最想下手的不是那个薄氏少男而是她们。但也不止是她们,韦乐心中有一串长长的名单。韦乐不愿意过多思考,她偏执地为两件事画上自己心中的联系。因为韦乐本就是一个只愿相信自己认定之事的人。还有因为,其实韦乐平等地讨厌一切元鹿身边的生物。

包括她的夫君、她的宠侍、她的孩子……她的谋士、她的军师、她的敌人、她的同盟……

那些围绕着她、烘托着她、托举着她、点缀着她的人,都是元鹿光芒之中的黑点。

名单的最后,韦乐也讨厌着元鹿本人,她也讨厌着迷恋元鹿的自己。如果元鹿和自己一样一无所有、一样可怜孤独就好了。她想看元鹿流泪。

她一定会很安静、很专注地,不被发现地、珍藏着元鹿的泪水。可惜元鹿太强大了。韦乐从来没有这个机会。要怎么才能成为元鹿最最特别的人?

当夜,元鹿并没有留宿宫中,她拒绝了小皇帝的要求。辘辘马车远去,韦乐单薄的身影又一次被留在了空荡的宫殿中。但元鹿离去次日,皇帝便下旨又为她新封了一个官职,追加了两千食邑,还为她的儿女赏赐了许多东西(在她看来这是一种示威)。另外又下了一道意,斥责各地州牧拥兵自重,不服中央。

元鹿接受了封赏,却逐渐疏远,极少单独面见皇帝。又过了不久,发生了一件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一一小皇帝在宫宴之时,秘密刺杀了元鹿的马车。

幸好当时车中坐着的人并非元鹿本人,而是元鹿的从侍,薄氏质子薄遗。薄遗为了拖住来人,当即以身替险,被刺中腹部,受了很重的伤。事后,参与到这件事中的人都被元鹿以雷霆手段清算处死,包括泄密的那个。

对内,薄遗之举却令元鹿感动非常,召集了许多名医来为薄遗救伤,险险护住他的性命。

在此过程中,元鹿更是亲自在旁守候,直到柳奉不忍看她太过劳累,耽误了正事,坚决地将她赶出房中,自己替她操持忙碌。元鹿本想守过一夜,却拗不过柳奉,还是柳奉负责替她照看。元鹿睡醒的时候,只听闻柳奉传话道,薄遗醒了。柳奉的面颊憔悴,却另有几分病美人的风情,见元鹿坐起身,按着她的身子,拿起一旁的热水,慢慢为她擦拭面颊,劝她用过早食再去,薄遗那边已无大碍。

元鹿依言。

柳奉陪她一同坐着,却毫无食欲,只是看着元鹿,心中想:为什么替妻君挡下一刀的人不是我?

他无法想象,在这件事之后,薄遗会在元鹿心中上升到一个怎样的地位。柳奉害怕,有什么东西在烧灼着他的胃,两腮却像是极寒之中那样微微打颤,不得不咬紧牙关。

他多希望薄遗真的死了,却又不得不看他被救活。元鹿见到薄遗时,却没问那些想象中的话,只问:“陛下同你说了什么?薄遗心神俱惊,他还以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日刺他的人不是皇帝秘密拉拢的保皇派,而是天子本人。

她竟然假扮做了别人,只为了亲手杀死元鹿。薄遗阻止韦乐的动作,和韦乐捅刀的手一样毫不犹豫,刀尖深深剖入腹部,剧痛甚至麻木了流血的感觉。

薄遗死死抓着刀柄,看见对方目色恍惚,却不见多少意外,更多的是失望。一一他突然明白,天子是知道马车中的人不是元鹿的。薄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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