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理解。
韦乐想杀元鹿,却无法真的对她下手。
所以她选了这件事泄密之后的一天。
可看到马车中真的不是元鹿,韦乐却有点失望。她好久没有见到她了。
如果韦乐真的杀死了元鹿,那她还能见她一面。如果韦乐没有,那她可能被元鹿杀死。
无论哪一种,她都会被元鹿深深地记在心上。薄遗不理解,纯粹是神经病的脑回路,常人很难揣测。但从另一个角度来阴谋论解读韦乐的行为,那就有太多理由了。这是明晃晃的递给政敌的,一个讨伐元鹿的正当借口。又有战争要来了。
无所谓,元鹿也准备开打。
只是元鹿没猜错,天子确实对薄遗说了话的。她失望地盯着薄遗的眼睛,说:“你不会再见我了,对吗?”薄遗知道天子在对话的人不是他。
元鹿看着薄遗刚从鬼门关挣扎回来,无比苍白的面庞,更比平日多了几分山风过耳的疏冷。
好奇怪,似乎她身边的男人最后都会被折腾的奄奄一息,反而元鹿过得越来越顺,越来越好。
沉思,难道她这就是传说中的福宝锦鲤体质,只不过旺的是自己,克的是别人。
轻易靠近元鹿这种光芒太过于强盛刺目的人,真的要做好被卷入漩涡,粉身碎骨的准备。
一一许多年前,薄遗见到元鹿与二哥在一起时,他心中就是这么警戒自己的。
但许多年后,当年那个畏惧而向往的孩子,亦成为了飞蛾扑火的一个。没有人能抵抗。
薄遗握住元鹿的手指,唯一稳定的热源,微微摇头,低声道:“她什么也没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