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
她的小手在他胸前不停作乱,他吻得更凶了。她断断续续喘息道"等…等一下,你的伤…好了吗?”他瞬间一怔,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做梦梦到的。"圆娘目光闪烁,搪塞道。他任由她的小手把他的衣襟扯乱,平坦而又宽阔的胸膛露出来,一道伤口横亘在胸前,她轻轻摸了一下,问道“疼吗?”“不疼。"苏遇睁眼说瞎话。
“瞎说,这伤少说也有月余了,怎么总不见好,是不是伤你的利刃上有毒?″圆娘问道。
苏遇更好奇了,圆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伤有月余功夫了?只是他聪明的什么都没问。
圆娘胡乱将他的衣襟系好,还不忘替他抚平,抚着抚着有一角怎么也抚不平,她探底一摸,瞬间撤回了手,仿佛跟烫到了一样。“不要脸!"圆娘羞恼道。
“我是男人,这个很正常的。“苏遇解释道,这也是他不在卧室里吻她的原故,他会禁不住想要更多的。
圆娘立马起身,整理好自己的鹤氅,躲在一旁专心致志的赏起月来,其实也不专心,只是装作很专心的模样。
沉默良久,她问道“喂,苏遇,你好了没?”“还没。"苏遇答道。
圆娘紧了紧自己身上的鹤氅,继续赏月。
“苏遇,你好了没?”
“还没。”
圆娘心中大发感慨:了不起的男大!
“你要不自己处理一下,我不看就是了,处理完了赶紧回去上药。"她提议道。
苏遇回道“你匆匆从惠州赶来,除了程潍逼迫的原故,是不是也着急我的伤势?”
“嗯!"圆娘大大方方承认了,她忽然身上一暖,他将自己的鹤氅披在她的身上,温声道“回吧。”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下一滑。
“…“苏遇满头黑线,“把它看醒你要负责的。”“哼!不看就不看,小气鬼!"圆娘嘀嘀咕咕道。他抽回了挂在亭柱子上的灯笼,用火折子点着,拾步走在前面。圆娘跟在后面问道“苏遇,你那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苏遇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打猎受伤,在所难免。”“文官也需要出门打猎吗?"圆娘问道。
“官家想要的东西,除了变法革新外,只剩下海上丝绸之路这一条了。“苏遇说道,“利益所在,免不了刀枪剑影,不过只要市舶司的收益足够丰厚,爹爹那边才能更安全。”
圆娘点了点头,心道:他在泉州的日子果然波澜壮阔,师父之前的担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