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逸悔一听瞬间来劲,悲伤一扫而空:“有有有!那可太多了……”她一一列举,谢策一边皱眉一边点头,表情说不上的怪异。
见两人越说越离谱,陈夕照忍不下了。
“好了,片头马上播完了。”
盛逸悔意犹未尽。
经过刚才的情绪发泄,她已经稳定很多,冷静下来就开始念谢策的好。“其实我知道你刚刚说的没错,谢策这人也不是真贪财,只是和后业当朝在某些方面发生了不可协调的分歧。”
这次谢策依然没有赞同她的观点,他撇了撇嘴:“也不一定,若他穿到现代,说不定不用五百金他就能把命卖了。”
盛逸悔震声:“我没开玩笑!”
谢策:“好好好,你继续说,理由呢?”
盛逸悔:“如果他真的惜财如命,绝不会在陈熹长宁一战落魄时,冒死为他送来粮草。如果他真的背信弃义,绝不会在主公阵亡后为东宋死战到最后。我觉得谢策他其实……还是很重情义的人。”她缓了缓,泪水又涌上来,“呜呜呜,可我的将相CP还是BE了。”
陈夕照和谢策听完这话,神色都有些收敛。
一片寂静时,盛逸悔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大嫂,你刚说这人叫什么?也叫谢策?”
陈夕照还算淡定:“巧合,看剧吧。”
谢策则起身离开:“你们看,我继续擦玻璃。”
第二集播放到一半,盛逸悔又哭了一场。
陈夕照哭笑不得,抱着她安慰了好一会儿,劝她刷点开心的东西整理心情,不必对这些过往太真情实感。
盛逸悔答应了,拿出手机刷了刷,果然没一会儿就喜笑颜开,还指着一个热搜给陈夕照看:“哈哈大嫂你看,新闻说到人口不足鼓励生育,有专家提议收单身税,你说好笑不好笑。天天提议提议,我提议专家提议前先收专家税!真是闲的……”
陈夕照并没有贸然附和,她盯着电视拍了拍盛逸悔的手臂,示意她看。
剧情正进展到谢策为主公献计——
【女子满十五及笄后若迟迟未嫁,算赋需按五倍缴纳,如此或可缓解人丁之忧。】
竟然和热搜的内容呼应上了。
盛逸悔难免迁怒:“这个谢策能不能憋点好屁?一天到晚在那瞎琢磨什么呢?一点都不尊重女性,他要是现在就在我面前,我高低得给他几脚!”
“……”
提桶刚刚跨入客厅的谢策听见这话沉默一瞬,又面无表情退了回去,甚至还随手把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