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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荒诞而生(3 / 4)

裘克终于又把视线投向他,眼神里的冷意像是能冻灭燃烧的火星。

“那真是一次有趣儿的体验啊,你身上穿的布料,和你的皮肤粘连在一起,烫得像硫酸。”他说,一字一顿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扒掉衣服就会扒掉你的皮,脱掉袜子就会脱掉你的脚。”

这让他看起来很诚恳,用滑稽又可悲的话来谈他自己。

这会让大家更能注意听他说话。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瑟吉努力恢复了几分镇定,冷笑地直视他,“你已经疯了啊,裘克,你把你所遭受的苦难都推到了我头上。我算是听出来了,你认为那场害你失事的火灾是我做的?好歹也拿出点证据来啊。”

真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余鲤忍不住了,“我求求你闭嘴吧……”

瑟吉勾着头,语气仿若一个胜利者。

“承认吧,裘克……其实你只是在嫉妒。”

话音刚落,裘克提起电锯饶有兴趣地走到了他面前,“我?嫉妒?”

瑟吉依旧是一副死不认账的嘴脸,通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那个女人,在你出事后重新投入了我的怀抱,你就以为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裘克发动了电锯,扬起来。

在对方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他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一切真的很轻松,裘克想。

脱掉袜子就会连带着脱掉他的脚,锯断木头就能连带着锯断他的腿。

椅子因为缺少了一条腿倒塌了下来,瑟吉也连带着跟着一起栽倒,牙齿磕在地板,白的红的唾沫混合在一起。

瑟吉哭着,叫着,喘着气,因为剧烈的疼痛让他有一些神经性断片儿了,趴在地上直翻白眼儿。

“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把责任都推在我的头上……你怎么不看看站在你身边那家伙是个什么货色?她可以因为我不给她名分而离开我,自然也可以因为你没有利用价值了而离开你……这难道是我的错吗……”

余鲤已经被这突然的场景吓傻了,一个没忍住就爆出了中文,“卧槽,大哥你都这样了怎么还不忘着给我泼脏水啊?”

裘克浮白的面孔上竟透露着兴奋的诡谲,“他说的是实话吗?”

“不……不是。”

“别紧张,我当然相信你。”踢了一脚趴在地上的瑟吉,裘克忍不住愉悦地笑起来,“还剩一口气,交给你吧。”

“你去动手,怎么样都行。”

裘克满身血污,眼睛瞪得很大,棕色瞳孔里夹杂着血丝,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憧憬,向她伸出一只手。

他手上那把电锯还在轰鸣运作着。

就那样无言地伸着手,把电锯递过去,期待她接过。

余鲤没敢动。

她摇了摇头,向后缩了一小步。

裘克骤然垮下脸。

“其实他说的没有错。”裘克翻了个白眼,笑意瞬间从他唇边剥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吧,好吧。”裘克说,“但我不想说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说,“我更愿意这么形容:如果你是个男人。是的,如果你是个男人……如果你是个男人,你一定是个会从后面干着女人的男人,一边喊着至死不渝一边却又一个月两个月不给她打电话的男人,一个满嘴谎言的男人……天呐,你有把任何人放在心上过吗?”

“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你跟那个在地上躺着的,我最看不起的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

“什……么?”

他话语中的跳跃性很强,因为他已经不在乎别人能不能听懂了。

余鲤疯狂后缩着,被奄奄一息的瑟吉绊了一跤。

看着神经显然已有些不正常了的裘克,余鲤挣扎着,试图唤醒他最后的回忆,“你还记得娜塔莉吗?你躺在医院的那段时间,照顾你的……”

“我知道。”裘克按住她的头皮,颓废地笑了起来,“可娜塔莉分明是短发才对。”

“是的……是短发……”他喃喃着,摁着余鲤的头,连拖带拽地把她扯到桌子边,“短发……”

然后,用烛火点燃了她的长发。

火舌串起的速度很快,可能是她之前已经染上了油的缘故,巨大的炽热感瞬间传上头皮,余鲤惨叫了一声,抱着头,倒在地上试图把火滚灭。

裘克没看她一眼。

他跌跌撞撞地笑着,脚步虚浮又摇晃地蹲到了瑟吉面前。

“其实我更希望在你清醒的时候做这些。”

裘克揪着瑟吉的头发,把他半张脸仰起来。

瑟吉看起来也没什么意识了,紧闭着双眼,只剩下一口气还在虚弱地喘着。

裘克轻叹了一声。

他兜头照着他的头骨劈下来,呈直面。

为了不破坏面皮的完整性,特意靠后了一点,这导致他劈下来了一小块脑子。瑟吉又开始叫了,不过没持续多久,当他把那带着破碎头骨的脸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时,瑟吉彻底叫不出来了。

他缺失了一部分脑子和颅骨,本该放着脸的地方血肉模糊。两个眼球呈竖截面切开,只剩下一半,组合在一起又能形成完整的一只。原本属于鼻子的部分只有一个血淋淋的窟窿眼,没了嘴唇和靠前的牙齿,哪怕他还活着,嘴巴也永远合不上了。

那个女人还在地上滚。

更糟的是,她碰到了地上的油,越滚火势就越大,把她小小的身体包裹、吞没。

最后,她停了下来,任由火焰燃烧。

裘克在旁边沉默地看着,手渐渐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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