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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2 / 5)

这里多征,你想的太简单了。”

再说他们明明能好好的占着地不交税,为啥非要选要么交地,要么认地交税呢。

这时江玄戈回来了,胡青竹一溜烟跑到门前迎接,现在他负责监督大别山的开发和武器坊的建造,江玄戈身边带着的人换成了江福临和江福朗,这让胡青竹十分有危机感。

“少爷,二房的老太爷和三房的老爷都来了,这会儿正在大堂和老爷谈事呢,他们来问为什么要出那个告示。”,胡青竹竹筒倒豆子般把刚刚在大堂发生的经过和江玄戈讲了。

江玄戈点点头。

走进大堂,江玄戈听到江老爷子的话:“彘儿那么聪明,总归不会让我们自家吃亏。我们是自家人,难道还要反对彘儿的决定?堂叔,老三,你们之前可是说了,我们江家都会尽全力支持彘儿,现在不过是按规矩交一点田税,你们就想反悔了?",随即用江守仁和江怀中能听到的声音道:“怎么说话和放屁一样!”江守仁脸僵了又僵,“怀德,你别胡搅蛮缠。"这个堂侄犯浑起来,根本不讲道理,所以他们才没有一开始就找上江玄戈。这要是让怀德知道了,定会认为是他们家族里的长辈欺负江玄戈那孩子,非得跳起来不可。让他们支持刨自家根和支持江玄戈前途,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啊。“曾祖。”,江玄戈走到江守仁面前:“玄戈不会做伤害家族的事,现在失去的这点儿东西,我会让家族后面千百倍获得回来,您相信玄戈吗?”江玄戈认真看着江守仁,江守仁定定看了江玄戈几秒,沉思了半响,最终拿定了主意:“好,你既是我们江家的麒麟儿,曾祖相信你不会害我们这些族人。”

江守仁和江老爷子都同意了,江怀中也不好再反对,他到底有些心痛:“彘儿,你先透露透露,以后怎么帮族人把这次的损失补回来?",江玄戈说的千百倍补回来,他压根就不信。这小子人不大,牛皮倒是吹的挺大。江玄戈能把这次家族的损失给补回来就谢天谢地喽。

江玄戈冲江怀中招招手,示意江怀中俯首,江怀中靠近,江玄戈对江怀中耳语几句,江怀中闻言,眼中进发出惊喜,兴高采烈地走了。胡青竹见江怀中乐淘淘的背影,不明所以地问江玄戈:“少爷,你都和三老爷说了什么啊,他乐成这样?”

江玄戈耸耸肩:“画大饼呗。”

胡青竹摸摸脑袋,不明白什么是画大饼,不过少爷说的总归是没错的。胡青竹不再纠结这些,忙跟上江玄戈,发誓要把少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一定不能让江福临和江福朗越过他去。

江玄戈没有回自己的屋子,径直朝着客房走去。天气冷了,徐寿禄的房间里,江玄戈特意让下人给他们烧了火盆。江玄戈到的时候,徐寿禄和陈临渊正在编写教材。江玄戈给他们画了大饼,说一年内一定会给师徒俩建造一所学校,保证学生不少于八百人。

徐寿禄和陈临渊正在为此做准备。

江玄戈不来,徐寿禄也要去找他。江玄戈一到,徐寿禄便道:“江公子,你的步子是否迈的大了些?你能坐上县丞之位,本就靠的是你们江家家族的力量。你要丈量土地分给其他百姓,县里其他大族先不说,你江家的族人怕是首先就会反对你吧。”

徐寿禄不用想也知道,江玄戈做的这件事连江家本族的利益都损害了,江家人怎么可能同意。

离开了族人的支持,江玄戈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少年郎,他再聪明又有何用!江玄戈端起陈临渊给徐寿禄倒的热茶咕嘟两口喝下去,今天一天说了太多的话,渴死他了。

喝完之后,这才回看徐寿禄,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徐先生费心了,我们江家族人都是通情达理之辈,祖父曾祖父还有堂祖父都非常支持我的决定。“怎么可能?",陈临渊嘲讽道:“刚刚你的曾祖父和堂祖父还在等着你回来要说法呢。″糊弄谁呢。

江玄戈嘻嘻一笑,对陈临渊拱了拱手:“族人们经过我的劝说,都决定鼎力支持我的决定。我们江家人,个个都晓大义,通情理。陈师兄不信的话,这次就由陈师兄负责这次的丈量土地吧,看看我们家族是否会反对。我会给陈师兄分派足够多的助手。这次丈量土地关系着南宁县所有百姓性命,不知陈师兄是否愿意鼎力相助?陈师兄精通算术几何,相信丈量土地登记造册,这样小的事情肯定难不倒陈师兄。”

“这点儿事情自然难不到我.……”

“既然这样,就如此说定了,陈师兄明早随我一同去县衙。”,不等陈临渊说出后面的话,江玄戈立刻道。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帮你丈量土地了?”“难道陈师兄是怕自己应付不来?又或者是陈师兄觉得南宁县百姓的性命不足以放在你眼里。不然我实在不知道为何陈师兄要推却,陈师兄期望自己所学能发挥作用,现在就正是时候啊。"江玄戈无辜地眨眨眼,似乎真的不明白陈临渊在拒绝什么:“莫非陈师兄也和那些文人一样,希望自己所学只居于高高的庙堂之上,空口泛谈,而不能脚踏实地去为百姓们真真切切做几件事?”“你.…,我..…,你不要狡辩,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做就做。"陈临渊百口难辩,被江玄戈激的一下就应下了。

徐寿禄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他弟子和江玄戈的这场谈话,完全被江玄戈掌握了节奏,全程被人牵着走。

刁滑的小子。

徐寿禄并不反对陈临渊去接触庶务,只是:“江小公子,你要临渊帮你做事,老夫并不反对,不过你要清楚,就算你们江家族人支持你,南宁县其他人却不会,到时候,你们江家能否抵得过其他人联合起来的施压?你们江家人世代居于此,将县里其他家族都开罪了,你们江家还如何在南宁县立足?”江玄戈闻言,将茶杯哆地一下放到桌子上:“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手握利器,这个世间,没有谁不怕掉脑袋。"他站起来双臂撑着桌子,对徐寿禄和陈临渊一字一句道:“再说,谁说得罪了那些人,就是得罪了全县人呢?”看看,连徐寿禄和陈临渊这样的人,都下意识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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