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我不利,何必骗我去南边,就在这儿,他要对我有任何动作,难道我还能阻挡不成?”“老.…",管家红了眼,“那些刁民,不知大人良苦用心,有了任何事情,都只怪罪到大人头上。”
府台摆摆手:“莫再说这些,我实在有愧。在其位谋其职,为官一方,就要承担起牧民之责,我管辖的境内百姓无粮食果腹,无衣服避寒,自就是我的问题。我们今日南下,就是想看看江县丞是否如传说那般,有点金胜手的本事。老他真能把原本一个贫瘠穷困的地方治理的繁荣富裕,百姓安居乐业,这样的人,本官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可以自傲的地方。别说只是配合他做一些事情,就算让本官为他牵马扫榻,又有何不可?”
“听说江大人要丈量全府所有的土地了,到时候我们也能分到土地,走,快去看看。”
“当真?天下这有这般好事?”
“这还能有假,我二姑家的侄子这次就去了南边,他在那边干了半年的活,不但一日三顿,顿顿有干饭吃,还存了好几两银子。要不是知道江大人会到北边,给我们这些穷人也分地,我那个弟弟都准备接我们这些亲人去南边安家了。虽然南边现在没有土地可分了,可是能挣钱啊,听说他们那里哪怕去修路者都能挣不少的钱呢。”
“若当真如此,我们的好日子可要来了,江大人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等我真的分到了土地,我一定要给他立长生牌。”“哈哈哈,你放心吧,绝对是真的。听说南边那些县的人一开始也不信,后来没过多久,家家户户就分到了土地,后来又种了新粮,江大人到的第一年,他们就过了一个富足的年。江大人啊,不止是活菩萨,还是财神爷呢!”“真好啊,如果天下的官都是江大人这样的好官就好了。”“呸,其他人能叫官?一个个的都是狗官,周扒皮,没有一丁点儿本事,走走走,不说这些晦气话,我们先去看看告示。要是江大人真的接管了我们府城,到时候让江大人把那些狗官全杀了!江大人可是青天大老爷,任何一个恶人都逃不过他老人家的法眼。”
听到百姓们的谈话,府台大人面色复杂。管家和护卫气得要去砍了那两个谈话的人。
府台大人摆摆手:“人家说实话,你们干什么?这就是老百姓的口碑,我不能让老百姓吃饱穿暖,他们受了冤屈我没办法帮他们平反,还要找他们征收朝廷摊派的赋税,这样的官员他们骂的没错。”“老爷,他们哪里知道您的苦心?这天下间,只有老爷这样的官才会因为他们而急的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他们倒好,这些愚民一点都不知道老爷的辛苦,背地里嚼出这般舌根。”
“只有苦心,不能帮他们解决事情,又有何用?走吧,江大人要在全府丈量土地,我们也去看看,他是怎么拿下这些顽固的当地乡绅地主。”,这些乡绅地主个个都是本地的大势力,大家族,如果是秩序井然的地方,这些当地大族还好一点,不敢明目张胆的和官府作对。但像悦江府这种偏远府,自古就有绿林好汉专娶官员人头的习惯。一个不好惹怒了他们,夜里说不定就被他们派人宰了头这导致他们对官府甚是跋扈。若遇到贪婪的官员,就会和他们沉瀣一气,加大力度盘剥百姓。若遇到像这任府台这般还有良心的,最好的就是做到自保,不生事端。
府台带着管家和护卫看了告示,告示上明确说了江县丞自明日起要在全府境内丈量土地,任何无主的土地都将收归官府再统一分配,任何敢阻拦着,格杀无论。
这样的告示,百姓们自然拍手叫好,而有些管家模样的看了则大为失色,看了之后匆匆而去。
府台大人的管家颇有些幸灾乐祸道:“倒要看看江大人如何处理,这些人可是骄横跋扈的很,一点都不把官府放在眼里。江大人别吹了牛,最后却不了了之,平白闹一场笑话。”
“秦福。”
府台叫秦文清,管家秦福,护卫叫秦忠。
秦福住嘴。
秦文清担忧道:“但愿江大人能解决这些人,他们若联合起来,麻烦不小\。”
因为想看江玄戈如何解决这次冲突,秦文清便暂时留在了府城。第二天,江玄戈派出丈量土地的人出发了,清一色穿着青色衣袍,而且都是些十几岁的小少年。
秦文清着急道:“江大人怎如此不晓得轻重,这些小少年如何抵挡那些人的打手?他们无法无天,这些少年有性命之忧啊。”秦福道:“老爷,您何必管这么多,之前已经提醒过江大人,他自己如此轻敌,吃亏了也实属活该。”
“哎,百姓们好不容易盼来江大人,有了分地的希望,要是江大人因此退缩了,百姓们又该如何是好。我是为百姓们担忧。”“那些愚民背地里还骂您,您又何必担忧他们。”“别说这些,把我的官服拿来,一会儿若真起了冲突,我也好为见大人转圜一。″
“老爷,这时候您可千万不能出头,一个不好就有性命之忧。”“去拿!”
秦福拗不过秦文清,只得去拿了秦文清的官服替他穿上。秦文清穿上官服后,又叫了几个衙役,多带着了自己的几个护卫,这才朝着城郊走去。告示上说了,今天从东郊开始丈量土地。
秦文清到的时候,江玄戈这边的人已经和当地人起了冲突。只见几个管家模样的人带着一大帮刀客打手挡在那些小少年面前,恶狠狠地警告道:“这些土地是我们郑家和何家的,我看谁敢测量。”为首的一位少年不退不让,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脆生道:“今日我们奉江大人看之令,来测量月悦江府境内的土地,江大人早就在全城张贴告示,若阻拉者,经三次劝阻屡教不改,当场射杀。现在我问你们第一遍,当真要阻拦我们测量土地吗?”
几个管家模样的人见不但没吓着这些小少年,反倒一副镇定无比的模样威胁他们,顿时恼羞成怒:“我们就是要阻拦你们怎么了,这是我们郑家和何家的地,识相的赶紧退走,否则别说你们,连那个不知哪儿来的江县丞都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遍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