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小蛇难得一副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我刚刚不是说了么,咱们是一个门派的,自然要互帮互助啊,就算那家伙再讨厌,那也罪不至死嘛。这是两码事。”
罪不至死啊。
真不愧是名门正派教出来的弟子,说的话就是大义凛然。不像他,自私自利,能为一块饼杀人,和她一点也不一样。他盯着地砖上的花纹发呆,透过倒影,清晰地从蛇身上看到自己扭曲的嘴脸。
越是听她讲大道理,他就越发厌恶段衡。
为什么要把明鸢教成这样,自私一些不好吗?他真恨不得她现在就回去打裴文柏一顿,才不要就这样轻飘飘地原谅他。他正盯着不远处的云彩发呆,头顶就措不及防地被人来了一口。明鸢亲完后又想无事发生一般地坐回去,脸上笑意布满,眉眼也弯弯,像是装满了一池子的盛夏。
她低下头,不等墨玉将"滚”字写完,他的额头上又措不及防地被来了一口。热意从额头一直蔓延至全身,墨玉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身为一只蛇也能体会到什么是燥热。
明鸢笑着看他,一字一句道:
“若遇险的是你,我也同样会奋不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