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脖子都涨红了。
但很快他就回忆起来梦里温热细腻的皮肤手感，又呆呆把捂着脸的手拿下来，看自己的手心发呆。
“你醒啦？”
牛翠花一边穿外套一边说，她太胖了，一边的胳膊伸不进去，烦躁地啧了好几声。
“正要叫你呢，我们晚上回来，你今天在家把床单被罩洗了，我跟你爸要洗的衣服都在沙发上，还有家里这卫生，也该收拾收拾了，别天天就知道睡觉。”
说完没等他答应就回身走了，客厅里两句怒骂声，肯定又是盛立业带错东西了，然后铁门传来了不堪重负的关门声。
难得的周六，盛寻干脆又躺回床上，时间还早，太阳还没升起来，夫妻俩肯定是又去爷爷奶奶家献孝心打秋风了。
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失神。
他这个小小的窝在家里隐蔽得要命，甚至可以说是可有可无。
床脚放着一个一米高的三排小书柜，有一年夏天它孤零零在单元门前立着，原来是主人搬家了，这个小柜子也被扔下了。
他高兴地搬回了自己的床脚用它放杂物。
弹簧床底下是两个纸箱子，用来装他全部的衣物，小小的阳台放完床，也只够他侧身经过，每次掏衣服都特别费劲。
但他习惯了。
他习惯这样的生活了，他没头脑地联想起余照，余照一看就是父慈母□□成长的，在爱里长大的孩子终归跟他是不一样的。
他一无所有。
重新盖住被子，他一直都在回忆，余照其实不会做太夸张的表情，她一直都很淡然。
但是她的眼睛特别有神，杏仁眼目光流转，一看就知道这是个聪慧的小女孩。
很生动。
一直想着她，再次睡着时，她便也来了盛寻的梦里。
他在背后环抱着余照，闭着眼睛隔着睡衣棉质布料去亲她的肩膀，已经睡着的余照带着有些无奈的表情醒过来，回头望他。
声音还有点哑，泛着困倦的鼻音，“回来啦？”
“嗯，”
亲吻变成了难耐的啃咬，余照的眉头皱起来，
“你不是前天....”
话还没说完，盛寻便伸头去蹭她的脖颈，体温熨帖让他沉迷地闻了好几下，厚着脸皮凑近余照的耳朵，
“你要体谅一下二十六岁的男人。”
余照恼怒地拍他的头，倒也没舍得使劲，很快就说不出话来了。
盛寻在她背后，一只手牢牢锢着她的腰，一只手还要去捂她的嘴，
“别出声，这里隔音不好。”
换来余照愤愤地在他手心里咬了一口。
梦境缭乱，醒过来时他粗喘几口气，吞了吞口水。
从被子里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那是余照在梦里咬过的手。
余韵犹在，他怎么也冷静不下来，反而越来越压不住对余照的渴望，只能自暴自弃地走进浴室。
云雾缭绕里，水声停了，盛寻撑在墙上，右手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白嫩脸庞上手印清晰，他也不在意，像是在惩罚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