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了普通话。李景乾眼底有些烦闷,“我很少来香港,这个朋友恐怕不交也罢。”还真是不给美女留机会啊,面对这样的美女上前打招呼,要是换做叶清竹一定立马答应下来。
毕竞谁会不喜欢美女呢。
美女撇撇嘴,她好似没想到李景乾会拒绝的这么彻底,她收起手机说道:“那你不介意给我留个名字吧?”
李景乾依旧是沉默,美女撇撇嘴,有些不甘愿道:“没关系,我叫和素。”场面有些尴尬,还是一旁的谷松出声打圆场,“我这兄弟就是这样不爱说话,而且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你还是换个人吧。”和素微微俯身,没去看谷松,反而是盯着李景乾,一字一顿道:“女朋友?”
对于她这个动作,李景乾是抗拒的,可碍于对方是女性,也只好旁边侧了侧,拉开一些距离,语气有些冷:“是我说的不够明白,还是你理解起来太困难?”
“打扰了。“和素直起身,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叶清竹一直注意着她,发现她坐得位置离他们很近。“我也算是见识到了。“叶清竹侧身对谷松小声说道。谷松看了一眼和素的方向,“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些难缠的。”李景乾的心里却犯起了嘀咕,他总觉得和素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且刚刚和素的神情也有些不一样。
“可能是生生太迷人了吧。"叶清竹喝了口香槟后调侃了起来。酒精在口中绽放,渗透到全身的血液之中,随后开始沸腾,叶清竹的情绪也由此被调动了起来。
高楼林立下他们是如此的渺小,可当回到高楼之上,谁又会是这世间法则的真正主宰者。
花花世界迷人眼,这句话说得不错,叶清竹有些不想回去了,不如就这样一直糜烂发臭,与浑浊的世界融为一体。
大半杯酒下肚,叶清竹的眼神都开始有些迷离,趴在身旁的船栏杆上,吹着海风欣赏着风景。
将手伸出,她想碰碰海水,想感受冰凉。
“小心。“李景乾眼疾手快,站起身拉住了有些歪斜的叶清竹,满眼担心。叶清竹眯着眼笑笑,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没关系。”“我去趟洗手间。"谷松站起身,气氛都烘托到了这里,自己在这可就真的不礼貌了。
叶清竹还朝他挥了挥手。
良久两人都没有说话,叶清竹盯着酒杯发愣。“喜欢京城还是喜欢香港?"李景乾忽然的一句话,将叶清竹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她竞然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索性选择胡谄一句,望向李景乾那双含情眼,叶清竹明媚一笑:"喜欢你。”
李景乾轻笑一声,他自然知道这不过是一句玩笑,于他而言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信?“见他这个样子,叶清竹来了兴致。李景乾有些认真地回过头看她,眼底好似有些看不清的哀伤,口中缓缓吐出一个字来:“信。”
这次换叶清竹愣神了,她收敛了情绪,将最后一口酒喝下,靠着椅背轻松道:“还真是好骗。”
之后的记忆就此消失,叶清竹的酒量就是这么差。从床上醒过来后,她努力回想着之后的一切,挣扎过后终究选择了放弃。坐起来后,在自己身边寻找着手机的身影,最后在桌子上发现了它,起身穿上拖鞋走到桌前,点亮屏幕发现已经十一点。颓废地坐在椅子上,随意刷着手机,翻找着相册,却也没有之后的一点痕迹。
长舒一口气,只盼望自己没有做什么丢脸的事,要不然会被谷松记一辈子。冲了澡洗漱完毕,换了身简单的睡衣,客厅里李景乾正在和谷松讨论着事情。
“醒了?"李景乾抬眼看去问道。
叶清竹点了点头,小心问道:“昨天我没做什么丢人的事情吧?”“丢人倒不至于,无非是撒泼打滚不肯回来罢了。"谷松将文件合上,每个字都插进了叶清竹的心里,她要吐血了。
她不死心,坐在沙发上,对李景乾问道:“真的?”李景乾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她抓起一旁的抱枕捂在了脸上,身体向后倒去,哀嚎道:“完蛋!”“哎呀,放心,反正除了我和生哥也没人认识你。"谷松走到了叶清竹的身边安慰她。
听起来是安慰,实则还在扎心。
“有你记得这件事情,我就放心不了。"叶清竹依旧捂着头,声音透过来有些沉闷厚重。
“清竹妹妹,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可是一向守口如瓶的人。“被这么说得谷松还有些委屈。
叶清竹正想着如何反驳,手腕处却传来温热的体温,随后是一段不合时宜的唠叨:“把抱枕放下来,捂着脸不安全。”手腕处的手开始用力,叶清竹放松下来,任凭李景乾摆弄,抱枕拿下来,叶清竹的脸因为刚刚的憋闷有些红。
“他骗你的,你睡得很死。”
对比起来,感觉还是李景乾的话靠谱一些,之前喝醉她就会找个舒适的角落躺下睡觉,仿佛那样才有一些安全感。
叶清竹迅速扭头看向谷松:“好啊,你敢骗我!”随后坐了起来手里举着抱枕,作势就要站起来打他。谷松的反应也很快,站了起来就往另一边跑,边跑边喊道:“生哥!你居然出卖我!”
“生生是明事理,不跟你这种人同流合污!"叶清竹追了过去,两人绕着客厅就这样打闹了起来。
李景乾的思绪也被拉回了昨晚,谷松回来后,叶清竹确实睡着了,他们两个把她带了回来。
可在谷松回来之前,叶清竹说完那句好骗之后就不再说话了。看着这么安静的叶清竹,他居然发不出脾气来,他一次次的试探和询问好似都无功而返,有些时候还真想问她一句:“能爱我吗?”船上声音嘈杂,这句话不知道叶清竹有听到吗?“谷松,你下午陪她,我出趟门。"李景乾的话打断了两人的动作。叶清竹也喘着气,坐了回去,“下午去干嘛?”“生哥有自己的事情呗。"谷松坐在了叶清竹的对面,两人中间隔着一个李景乾。
谷松是担心待会叶清竹会趁自己不注意来报仇,索性就坐得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