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反应时间。
“哦?不会是去私会和小姐吧?"叶清竹憋笑,眼神有一丝期待。李景乾将电脑合上,有些不悦道:“文件已经都通过了,下午你们自己安排。”
说着拿起谷松的车钥匙,起身走了出去。
随着关门声响起,叶清竹一直抿着的嘴终于放松,“这是生气了?”“我能确定,你说对了。”
“那我怎么办?”
“要不然追出去解释一下?"谷松指了指房门的方向。叶清竹有些犹豫,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最后叹气,“算了吧。”随后拿着手机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左思右想还是没忍住拨通了电话,等候音被心情拉得很长,最后是没人接的提示音。叶清竹坐在椅子上,咬着下唇,还是再次拨打了过去,还没想好说些什么,电话被意外地接通。
“那个……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说句玩笑话,你别介意啊。“吞吞吐吐地叶清竹才将思绪捋顺。
“嗯。“简短而沉闷,让人摸不着情绪。
叶清竹手抠着睡衣边角,嘴巴张张合合,李景乾这边也没有挂断电话,他好似在期待着些什么。
叶清竹最终没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冷静过后,她轻声说道:“早点回来。”“嗯。“答应完之后,电话挂断。
香港沙田区的一处出租屋内,张宽坐在有些破败的沙发上,焦头烂额的打着电话。
出租屋并不大,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客厅和卧室,连卫生间都没有,来到香港的这几天他都只敢窝在这里,生怕自己的位置会暴露。“尚总,是我,张宽。“终于电话被接通,他激动得站了起来,这恐怕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那边人好似愣了一下,随即才开口说话:“你就不要给我们打电话了,你自己的处境你心里清楚,我们真救不了你,谁敢跟乾总一较高下啊!”“我就需要一张出国的机票,我现在买不了机票!"张宽急切的说道,声音音调都有了一些变化。
他当然清楚自己的处境,要是再走不了可就真的走不了了,李景乾已经到香港了。
“张宽,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我真帮不了。”随后电话被挂断。张宽握着手机,大声对着喊道:“喂?喂!”他的恐惧在此刻达到了巅峰,他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一脚将面前的茶几踹倒,咒骂道:“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你们来求老子的时候,也没看到像现在这样的骨气!呸!”
他来回踱步,又开始对着空气骂了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排解心中的恐慌与害怕,“李景乾,你能拿我怎么样!这里可是香港,你手也伸不进来的地方!等老子出去了,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嘭一一
出租屋的简易木门被踹开,连接部分的铁栏杆也变了形。张宽猛地回头,对上那双阴鸷狠厉的眼睛,那双眼睛是他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魇,他浑身都在颤抖,嘴角扯着,笑道:“不可能,你敢动我吗?这里是香港!哈哈哈哈哈!”
李景乾上前走了几步,一拳挥了过去,张宽身体转了半圈直直倒了下去,李景乾居高临下地脾睨着他,冷漠开口:“你也知道这里是香港啊,现在大陆正在通缉你,你说我把你抓回去,我是不是算立功?”李景乾缓缓蹲下,拽住已经懵了的张宽,“我最多留你一条命。”李景乾下手很重,张宽毫无还手之力,只剩下一声声惨痛的哀嚎,最后连哀嚎都没了声音。
李景乾将他拽出来,拦了一辆的士,的士司机看到这情景也是不敢说话也不敢多问,口口虽然已成历史,但是也并不是完全消失。“跟着我的车就行,钱你放心,我还能送你一件东西。“李景乾交代完,就把张宽扔了进去。
司机只剩下点头应好。
一直到深圳边境关局,贺之礼已经等候多时。看到李景乾的身影赶紧走了上去,虽然有李景乾的保证,但是他真不敢确定张宽能不能活着。
“人呢?”
李景乾指了指身后,随后用卫生纸擦拭着自己手上的血迹。后面走过来的是的士司机和他勉强能拖住的张宽,贺之礼跑了过去,看了看张宽的情况,松了一口气,“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后面的警察小组也跑过来两个人,贺之礼指挥道:“带走,送医。”“是。”
和香港警察做完文件交涉之后,的士司机还得到了见义勇为的奖章。“什么时候回京城?"贺之礼处理完之后,和李景乾在接待室待了一段时间。李景乾想了想说道:“后天吧。”
“听说谷松也在,他居然没来?“按照谷松的性子,早就来凑这个热闹了。李景乾低头看了眼手机,“叶清竹一个人在酒店,我不是很放心。”“我倒是忘了,叶秘书也来了。"贺之礼这话说得轻飘飘的,让人心里有些痒痒的。
嗡嗡嗡一一
两人的视线齐齐落在手机上,备注是叶清竹。贺之礼看了一眼李景乾之后,起身离开了。李景乾接起电话,叶清竹暴跳如雷:“去找张宽怎么不跟我说?”“谷松还真是不靠谱。"李景乾轻笑。
叶清竹更生气了,“李景乾,我们这是担心心你!不管怎么样这里是香港,要是他真没命了,你觉得你还能回京城吗?”沉默,很长一段的沉默。
“说话!李景乾,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做哑巴!"叶清竹真的要抓狂了,眼角都急出了泪。
“没事,他还活着,已经交到贺之礼手上了。”叶清竹这才松了一口气,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哭道:“你真是吓死人啊!”“我的错,别哭了。"他没想到叶清竹会这么大反应,带着她他害怕她会看到自己这一面而害怕。
叶清竹一只手抹着眼泪,继续输出:“每次都这么说,你的错你的错,你最好现在给我回来,不然就不用回来了!”说完后,叶清竹挂断了电话,没给李景乾说话的机会。谷松在旁边安慰着:“姑奶奶,咱消消气,我跟你说啊,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待会骂完他可就不能骂我了。
叶清竹翻了他一眼,“怎么不早说!幸好是没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