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
郗雾就嗤笑他:“你一个谎话连篇的渣男还介意陪谁过夜吗?司洛林,你演给谁看啊?”
“奥斯卡欠你座小金人!”
在她发着强烈脾气,吼出这最后一句话之后,司洛林停下了脚步。
手慢悠悠地插进裤兜里,依旧稳如泰山:“距离产生美。”
“看久了我容易腻。”
然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笑着走了,脚步慢悠悠,一派老道的闲云野鹤。
想到这里,郗雾就狠狠地关上了水龙头,然后手一甩,手上的水珠溅开,打到一旁的君子兰上,叶片轻轻颤了一下。
她想起来这是当初她刚搬进这栋别墅时,选中了这个最好的房间做画室,然后司洛林盯着人把这一大盆君子兰搬进来。
她当时觉得碍地方,但司洛林说这里一股子颜料味,怕她每天泡在这里潜移默化间皮肤受影响,这样他抱她的时候,触感会有差别,非常影响他在床上的兴致。
所以才要放一大盆植物净化空气。
然后那一天,郗雾一下午没搭理他。
“君子个屁。”
“斯文败类!”
她朝着那盆君子兰狠狠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又比了个中指,后来想想还是不解气,又拿脚狠狠地踹了一脚。
叶片狠狠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