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你还是这么不中用。”给于稷乐够呛。
陆晔挣扎起身:“别胡说,我认识你姐姐的时候,你姐已经结婚了。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咱这个辈分可不能乱了。我这个人品是有保证的。娜吉也不知道姐夫的朋友怎么都这样,陆晔在这边混的比她的都熟悉,这才多久,和于稷两个人就成朋友了,两人开车到隔壁县的牧场,买了头牛回来,天天烤肉,炖牛肉,特别会办事,穆哈托热情招待,他们也不能纯白吃,七八月马场的马会和养在野外马群的马口口,一帮男人开着车涉水过河,追着马群,袁宵人都快钻出车窗外了,冲着进山的马群呼喊。男人的快乐,真的很简单。
于稷第一次见这种场景,还是请假出来的。坐在山顶给于程打电话说:“哥,那不行和咱妹说句好话吧,她这个家产也太馋人了。"<1
于程好笑:“你又上哪鬼混去了?”
于稷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发送照片,给于程看的眼晕。于稷:“这群马,都是咱妹的,看见没,酒店,贸易。她还有自己的公司,这个家底厚啊。”
“你有没有个正形?不是去你女朋友家里了吗?别惹祸。”于稷:“提起这个,我这个当哥哥的,现在见了她要叫姐姐,我上哪说理去。”
“跟我爸说去。”
于稷嘿嘿笑,问:“你说,我把这个发给大伯,他会怎么说?”于程:“你大伯的玩笑,也是你能开的?小心老爷子揍你。”于稷也就是嘴上话多,家里小孩都怕大伯。别看他斯斯文文,瞧着也不严厉。但谁也不敢在他面前调皮。
于稷开完玩笑,感慨:“真是个好地方,人家一点苦没吃,我见着她妈妈,气质真好,人也漂亮,你命不好,没遇上这个后妈。这么多人来家里做客,人家一点都不介意。”
“滚蛋!”
“她好像遇上难处了,人回来两天就走了,你让大伯那边注意一下。说实话一个女孩子,闯出这么大的动静,压力挺大的,两代军载机的总设,非常了不起。挺为她骄傲的。”
于程:“我知道了。”
于稷负责传递消息,但是不会擅自做主多嘴多舌。蒋琰之拉着一车人送到厂区,陆晔一路上还回味无穷,对自己和于稷两个人买了一头牛的事情十分自得,硬是感慨蒋琰之没赶上好时候。蒋琰之问:“娜吉和于稷回去了?”
“他两直接回北方了。”
袁宵哈欠连天:“就是骑马累了点,陈总家里的马,个顶个的值钱。要是混不下去了,跟着陈总去西北养马,也能过好日子。”张泰;“你拉倒吧,骑上马像摸电门上了,抖个不停。”袁宵:“我那是累的,后来不好了嘛。”
陆晔感慨,“于稷这小子身体素质强,三天学会骑马。”蒋琰之感慨了句:"毕竟是穿制服的,身体素质好。”陆晔:“他家里几代都是军人,海陆空都有……蒋琰之听的脑子里忽的一刹有个念头,一闪而过。2等到厂区,已经有些晚了,陈年人在工厂办公室里,蒋琰之去接她的时候,她还在看图纸,参数的修改已经差不多了,图纸上是发动机,她在小型无人机领域有了底气,但始终对动力不满意。
蒋琰之进去也不吵她,把办公室的水杯接了水,陈年:“你们回来了?等我一下,我们去吃饭。”
两个人始终保持一致,忙归忙,吃饭睡觉是保证能在一起的。两人饭后回房间短暂午休,陈年问;“见她了?有说什么吗?”他拨弄着陈年的头发,哄她:“当然,肯定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礼,劝说她积极配合调查。”
陈年:“她……会判刑吧?”
他笑笑:“现在说不好,主要看她配合的程度。”陈年:“还是找律师多沟通,能缓刑就缓刑吧,年纪大了,进去再出来,人会垮的。”
他摸着她耳朵问:“想不想儿子?”
陈年:“当然想,你不想?”
“你要不想儿子,那我们干会儿坏事。”
陈年赶紧闭上眼睛,不再问了,他看的笑起来,一吓唬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