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少用那种贪婪的眼神看我。再有下一次,我会挖掉你的眼睛。”自他袖口延伸出的数条蜿蜒长蛇包裹住大蛇丸的身躯,将他扔出房间外一-又是这种奇异的力量。毫无疑问,是来源于他自己的力量,但却并不属于他。
受她支配着。
多么令人迷醉的力量啊!他迫切地希望能研究那双神奇的眼睛。可惜她从不轻易袒露这强大的神秘力量,也并不信任明明已经完全被自己掌控着的大蛇丸。就连音隐村提供的饭食也拒之门外,常年只靠吞食兵粮丸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唯一肯听他说话的时候,也只有在他带回有关鼬和木叶的新消息时了。尤其是前者,她会很安静、很认真的听着。大蛇丸推测,她应该是真的死在几年前的灭族之夜了,所以才会这样在意这两者。是写轮眼的神奇血脉让她又活了过来,就像复活他这样、她也一定用了相同的方式重返于世.…真是一双忠于主人的好眼睛啊!寄托在眼睛上的灵魂,不死不灭。
只要这世上还有人在觊觎宇智波的血脉、只要她因此死去,她的眼睛就会反噬一切试图盗取它的卑劣者。
那么,你准备对木叶复仇吗?
第二年夏天的时候,大蛇丸主动带来了除鼬和木叶以外的新消息一一“宇智波佐助毕业了。”
她麻木地从臂弯里抬起头,听大蛇丸继续说:“下届多忍村联合举办的中忍考试地点就在木叶。届时,宇智波的末裔必将在席,有兴趣去看看吗。
我也将在那时执行木叶毁灭计划、亲手杀死自己的老师。”什么计划?
大蛇丸有耐心的重复一遍:“木叶毁灭计划。”好。
她点头,说我也去。
于是待到来年夏天的时候,她与大蛇丸一同作为参赛者,又重新迈进多年未曾踏足的土地。
好失望。
在看到他弟弟的那一刻,她好失望。
弱小、愚蠢、天真…………木叶并没有好好培养宇智波的末裔。同样的年纪,宇智波佐助甚至比当年的她还要不堪一击。她坐在树木的枝干上、失望地垂下服袋。
毫无疑问,这是件失败的作品。
大蛇丸问,你准备怎么处置佐助君呢?
“带走他吧。”
她叹了口气,说:“在木叶,他是无法得到成长的。”恐惧浸透骨髓,佐助不明白这个强大的年轻男人为何会对一个少女如此毕恭毕敬。他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看着少女跳下树干,轻悠悠走到面前,一手轻柔地覆住他的脸颊。
“佐助。”
并不认识的陌生少女念出他的名字,轻声对他说:“不要害怕,我只是在帮他雕琢不完美的作品.……快点变得强大起来吧。”不知道她到底在指代什么,但这说的正是他的心愿。变得强大起来吧。
于是在中忍考试后,趁着三代火影死亡、顾问团两位长老离奇失踪,木叶一片混乱之时,佐助为追寻更强大的力量,从木叶叛逃,前往音隐村投奔大蛇但他没有再见过那个陌生的少女。
问起大蛇丸,这个他实际上的'′老师′神秘地笑了笑,说,“或许等你变得足够强大的时候,就能见到她了。”
不,他要变得强大,是因为要杀死宇智波鼬。除此之外的一切事和一切人都不重要,他才不关心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他很快将这个插曲抛之脑后。
怀着这种谁也无法动摇的坚定信念,佐助贯彻了自己的复仇计划,在几年后终于杀死了他的仇人、也是他的哥哥。大雨落尽,作为活下来的胜利者,他快惚地抬起头,望着一碧如洗的澄净天空,无尽的空虚和茫然笼罩了他。有脚步声自远处响起。
他的眼睛已经不足够支撑清晰的远视了,直到这个模糊的身影走近,佐助才看清她的面容。
过了好一会,他近乎麻木的大脑才迟钝想起,他曾在死亡森林见过她。是和大蛇丸一起的那个少女。
她的面容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佐助总觉得应该在哪里见过她,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来杀他的吗?
麻木地看着她蹲下身,但她并没有看向他。血在流淌。
寂静漫过深红土壤、山峦和碧蓝色的苍天。她俯下身躯,坚硬的石子磨砺着膝盖的皮肉和骨头,和轻盈的灵魂对视着。握住青年将将死去的苍白手腕。
倾身靠近,阿宵仔细观察他的面庞一-因为她曾死去两年的缘故,所以尽管他们生来就是同龄,他现在也要比她大上两岁。个子比她更高,展开的手指比她更修长,骨骼的发育也要比她更成熟。就连掌纹延伸得也要比她更远。这落后的部分将永远镌刻在她的躯体和灵魂上,象征着一种无法磨灭的耻辱性失败。
他终于死了啊。
「鼬、鼬。」
她轻声呼唤死去青年的名字,尽管他已无法听见一一「你果然没有超出我的预料。看来,我也只看错过一次而已。不过输了就是输了,我并不会否认这点………J」
「我将承继你的梦想、心愿和道路」
……她在说什么?
佐助茫然地听着。
她对着一个死人,说得很认真:
「既然你的一生已在此落幕,那我在此衷心的祝福你,希望你是怀着无与伦比的骄傲和自豪死去的。」
「希望你,不要后悔这一生做出的所有决定」她那时…到底在说什么呢?
直至昏迷,佐助也没等到她从鼬的尸体上抽离注意力。也不知道,在他昏迷之后,又有个身影静静降落在巨石之上。戴着橙色的漩涡面具,自来熟地和这个陌生的少女打招呼:“哟,你也是个宇智波吧一一我一直在找你的消息呢。”“要不要加入月之眼计划?”
她轻柔地放下死去青年单薄的手腕,任鲜血肆流漫过他手背。问他:“是为了「和平」吗。”
“当然。”
面具后的男人笑着展开双臂:“是一个会给全世界带来幸福的忍术,名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