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的氛围有点儿怪。凌路肖说着说着就揽着游雾的肩部，跟柯砚楼道：“你是不知道她初中时候一幅混样。”
柯砚楼心说混样？
那他应该还是知道的。
游雾嫌弃地去推凌路肖的手，结果凌路肖扣得更紧了：“我初中那阵儿拉风得很，这姑娘当时被校霸欺负，细胳膊细腿儿的居然跟男生干架，跌跌撞撞跄到我面前，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还浑身带着刺儿。”柯砚楼平静地听着游雾的过往，好像这些事情他都知道似的。他对凌路肖的话表示赞同。
可不是嘛，带着刺儿。
凌路肖跟下一秒要拜把子似的：“那时候我觉得这姑娘够劲儿，破格让他入了我这儿，认她做了个妹妹。”
说到这儿，凌路肖突然垂头看向柯砚楼，整个人醉醺醺的：“我给你说啊………p儿”
柯砚楼往后退了点儿。
其实他并不是很想听游雾跟其他男人的事儿。偏这男的上赶着来。
凌路肖：“我那时候还有点儿喜欢她，教她喝酒，玩元.……游雾捂住凌路肖的嘴：“闭嘴吧你，这么多龙虾都堵不上吗？”游雾觉得再说下去，可能会出大问题。
柯砚楼整场饭吃下来就只记得凌路肖教会游雾喝酒了。吃完饭后，凌路肖醉得不省人事，游雾跑去便利店买了瓶水还有解酒糖想要喂给凌路肖，嘱咐柯砚楼把人看好。
看好？
柯砚楼架着凌路肖，瞥了眼肩上醉得跟死人一样的酒鬼。凌路肖打了个酒嗝儿：“歙，我当时是真的喜欢过·…”凌路肖话还没说完呢，屁股就被人瑞了一脚，直愣愣地栽在了地上。游雾刚回来就看见柯砚楼把人踹地上的场景。游雾把凌路肖扶起：“你踹他干嘛啊？”
柯砚楼这下不装了，直接靠墙，死不要脸的：“看他不爽。”游雾骂他有病。
柯砚楼觉得自己确实有病。
燥热的晚风肆无忌惮地铺着一层又一层的热浪，山城崎岖的路让这股闷热的风聚在了一团，和火烤没有区别，让本就烦躁的情绪升到了极点。斜阳的光照进斜巷里，游雾弯腰去给地上的凌路骁喂矿泉水。柯砚楼注视着游雾的动作，他觉得有点气闷。她身边的男人怎么就那么多？
柯行也就算了，这儿又从哪儿冒出来的凌路肖。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怎么着都觉得碍眼。游雾才把瓶盖儿拧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就钳制住了她的手腕，将蹲着的游雾拽了起来。
矿泉水被摇晃地溢了出来，湿了游雾的手腕以及柯砚楼修长的手指。柯砚楼将人推在墙上，根本不管地上要死不活的凌路肖。他像是摘下了伪善的面具，藏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柯砚楼垂头，额头和游雾的靠在一起，两只摁在游雾肩头的手收着力，又压迫感十足。他抵着游雾的额头，如同恋人缱绻，却带了点儿邪气似的开口：“游雾，你可真是好样的。”
游雾很冷静，她只说谢谢夸奖。
柯砚楼跟没招了似的，歪头靠在游雾脖颈处无可奈何地笑了会儿。游雾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随后轻车熟路地从柯砚楼的衣兜里拿出了一包烟和打火机。柯砚楼是个长情的人，抽烟永远只抽那一款。那款高中陷害过游雾的烟。
游雾不认得是什么牌子的，只知道这烟的味道刚吸的时候没那么呛，却后劲儿十足。
游雾取了一根烟，夹在漂亮的指尖，随后利落点燃了烟。暮色昏沉的巷子口，有酒鬼昏睡，也有明白人装蒜。游雾抽着柯砚楼的烟，学着柯砚楼那散漫的样子靠在墙上，对着柯砚楼吐了个烟圈儿：“柯砚楼，你可别告诉我，你对我还有意思。”游雾像极了电影里的坏女人，说着最伤人的话，将自己置身事外。柯砚楼的手撑在她的头顶，此时游雾说的话他完全听不进去。就在游雾对着柯砚楼再次吐出一个挑衅的烟圈时，柯砚楼夺过她手里的烟砸在了地上，随后迎着呛人的烟封住了游雾的唇。他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做。
柯砚楼曾自诩是个有耐心的人，可他在面对游雾时已经耗光了所有的耐心。他不是个善于隐藏的猎人，他是漏洞百出的赌徒。游雾你可怜可怜我不行吗？
柯砚楼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这个被烟困住的吻，又烈又呛，和这俩人一样，一个带刺儿，一个锋芒毕露。
柯砚楼这一次不像此前喂水那样克制，而是不由分说地撬开游雾的齿关，游走在她每一个敏.感的据点。
他咬她，又磨他，偏偏又舍不得弄疼她，一边哄着一边进攻。游雾鸣呜骂他混蛋，下流。
柯砚楼接过她的话，在她的嘴里给予回应一-下流又怎样？没在这儿做都算他克制了。
游雾觉得这是柯砚楼最用力的一个吻，相较于法式.舌.吻的旖旎，他的吻更像是加了冰块的可乐，烈劲儿在嘴里爆开，冰块的碎渣提醒着这不是一场单纯的享受，而是感官的刺激。
柯砚楼这一次真的伸舌.头了。
他咬着游雾不放，一次又一次地惩罚她，难得命令她张开些。仅仅是接吻并不够。
不…….
这些都不够。
柯砚楼贪婪地吞噬着游雾的香，他觉得游雾身上的味道好杂，有凌路肖的、有陈嘉语的、有柯行也的，偏偏没有他的。柯砚楼在游雾快缺氧的时候松开了她。
游雾抬手就是一巴掌，柯砚楼却预判了她的动作，握住她的手腕。柯砚楼抬起一双微红的眼，湿漉漉的眸子比水还清澈，他望着游雾，眼底的意乱情迷简直无处可藏。
柯砚楼嘴角还挂着游雾的水，他舔了舔唇，喉结滚动，嗓音倒是依旧清冷：“游雾，是不是我之前太温柔了，让你觉得我是个正常人了？”游雾下意识反驳：“是啊，你太温柔了，谁都能欺负你。”放屁。
柯砚楼轻嗤。
从来都只有游雾一个人敢欺负他。
柯砚楼好看的眉拧在一起，他朝游雾靠近，直到两人贴在一起。柯砚楼歪着头，正经的人带着点儿混不吝是最致命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