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那样,罪名昭然若揭,断没有她去求情的理,后来也没有跟进,不知最终的处罚是什么样,也不知是周乐衍遭殃。
“姑娘你坐稳了,很快就到宫门了。”嬷嬷在下面走着,见周乐颐那么急的样子,安抚道。
“嬷嬷,我真没想到,好不容易出宫才几天,居然又被限在这里。”周乐颐带着埋怨的语气,悄悄俯身说道。
“姑娘往后是宫里人,更是受限,快快回家去,痛快地玩去。”嬷嬷有些心疼,鼓励着周乐颐。
远远的,看见宫门外并不是空旷无人的,那匹熟悉的黑马,和马上挺立的身影,虽然严肃冷冽,周乐颐的心里,却立刻安定了下来,就像是,到了他身边,就与皇宫彻底剥离,不必担心有任何人或事物将她牵绕。
“哟,门外是谁啊?挡在那里。”嬷嬷踮起脚尖,似乎能看得更远。
周乐颐放松地靠在辇轿上,微微笑道:“是段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