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
“我……”周乐颐看着床沿,发着呆,“只是想来,便来了,自己做主,挺好的。”
段北丞感觉到她语气里轻微的悲伤,他便不再问,转移了话题:“我挺开心的。”
“嗯?”周乐颐微微歪头,看向他,以为他会说什么,她来了,他很开心这种话。
“你终于能随意一点对我说话了。”段北丞眉头舒展,神情很轻松。
“随意?”周乐颐并未注意到有什么不同,她的手指绕了绕自己腰间的一缕头发,看着段北丞。
“是啊,咳咳……你以前离我远远的,说话恭恭敬敬,”段北丞欣慰地苦笑,“我们也从未……以‘你我’相称。”
“是吗……”周乐颐回忆起来,以往确实碍于身份,一直都客客气气的很疏远,不知何时,他们之间更加随意了一些,也不再讲究那些冷漠的礼节。
“你说我们是朋友。”段北丞提起了这件事,他本来听到这句话,有些不满,又有些满足。
周乐颐一愣,有些不太敢看向他的眼睛:“是……是我僭越了。”
段北丞轻笑着咳了几声,摇摇手,寻找着她面罩之上的眼神:“没有,只是既然是朋友,那我们可以彼此换一个称呼吗?”
“称呼?可是将军劳苦功高,我……”周乐颐又反应过来自己喊了“将军”,便住了口。
“在蒲沧,你唤过我的。”
周乐颐抬眼,段北丞正深深地注视着她,她匆匆回想,在何时何地唤过别的,便想起在庞枳那里,段北丞伪装成下人,她当时脱口而出的“阿景”。
“阿景?”周乐颐说出来有些不可思议,自从第一次在芜溪听到他的名字,她就偶尔会琢磨到底是哪两个字,便一直记在心里念着,当时没经过脑子便脱口而出了。
“嗯,”段北丞的应声很快,满眼含笑,“那我唤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