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一眼,又发了狠。他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包,看形状,和他儿子刚刚掏的那包差不多的药粉,颤抖着手打开,与刚刚不同的是,里头的粉末居然是艳艳的粉色。药包打开,他与儿子一眼对视,王小鱼立马心领神会,然后一咬牙,听从父亲的又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也不拿麻绳绑人了,而是直接上手去掰沈明玉的嘴。掰啊掰的掰不开,反而还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又挨了一记大狠瑞的王小鱼走路一瘸一拐,他都快急哭了。
万幸,因为对方看不见,而没瞧到前方挡路的石块,重重一个跄踉下,终于被王小鱼瞅到了机会。
而罗寡夫呢?手脚更是麻利,就那一个不大的缝,都能给他用巧劲直接整包硬塞了进去。
虽说被反应过来的沈明玉连吐带啐的又倒腾出一大半,但有什么关系?倒进去的时候,他已经用手指把药往喉咙里捅进去了不少,如今嘴里的就是全吐出来,那也是耽误不了药效的。
至于,两父子费劲巴拉的用力喂进去的是什么药……沈明玉刚开始不知道,她还在费劲巴拉的一次次干呕,试图把药呕出来,可不过几息之间,在身体深处突然燃起一股热意后,她就知道了。是春.药。
一一他爹的,是春.药!
是的,身为一个土生土长又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村里人,两父子怨恨阿水不肯帮他们,又嫉妒阿水所过的生活,所以他们既想给阿水一个教训,又想分一材羹的方式就是。
给女人下药,和女人有肌肤之亲。
罗寡夫在家里给儿子说的信誓旦旦。
“我儿放心,这姑娘我也算了解,长得好看,手上有钱,且对夫郎还特别好,瞧着就是个有责任心心的,只要我儿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就算因着弃夫身份不会被纳,私底下来往也是可行,说不得运气好了,还能怀上个一女半儿的,从我儿的后半生可就……”
起初王小鱼还有一些犹豫,毕竟他年轻一些,今年不过十八,且又刚刚被休,着实没那么厚的脸皮。
但他爹又说了;
“放心,别怕,我当爹的还能害你不成?若是事情没成功,咱们就一推匹五六,拒不承认,她一个女子,又是个家里有夫郎的女子,想来也不好意思在外面宣扬这种事,可若成功了,只要成事的另一方是她,任她再如何评说,谁会相信?谁会相信男子会强迫女子呢?到时候咱们是苦主,那好处一”王小鱼先是动了心,然后凭着一股想给前两日在门口羞辱他们的男子难堪的一股劲,两父子一拍即合,然后便在今晚如此设下了重重埋伏。虽然将开始让人无力的药粉撒下去后,对方的挣扎还剧烈的让人恐慌,弄得两人身上如今都挂了彩,但事情搞到这个地步,唯一让他们感到欣慰的是,就算再艰难,对方终究还是吃下了他们备下的大半催.情药粉。这药粉是罗寡夫昨天夜里偷偷摸摸去前街王小丫家里买的,那王小丫以前是个混子,如今呢,也算有本事了,在镇上的一家花巷里寻了个做龟妇的活,听说一个月就有一两多呢,着实出息的很。
当时罗寡夫几乎一生出这种念头就想到她了,结果也是不出所料,那丫头手里这种物什多的很,居然还分什么轻微,中度,高效之类的,还有什么有害无害。
罗寡夫就算年纪大了,也终究是个男子,他哪好意思在对方家里仔细分辨这些,直接掏出把铜钱买了最高效猛烈的,伤不伤身体的不计较,反正要吃的不是他儿子。
当时王小丫送他出门时还向他提了一嘴,说这种药在楼里最是流行,不管男的女的,只要饮下此药,那直接就是个发情野兽……看着依旧睁不开眼睛的姑娘嘴角沾着的粉色药粉,罗寡夫嘴角挂起了得意的笑。
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盘算主意,等一会儿对方发狂扑倒他儿子时,为了以防万一,他要不要在紧要关头招些人来?虽说这样会让他的儿子有些丢人,可其后续的好处,却也是不容忽视…正内心里蠢蠢欲动间,不想,都已经被他当成瓮中之鳖的沈明玉,竟在他们一个错眼间,不知从何处捡了根婴儿胳膊粗的大木棍。罗寡夫一个不防,直接被她乱挥乱砸的,砸上了肩头。仿若是最后虚脱前的回光返照,她这会儿的劲头大的惊人,不仅一棍子将罗寡夫砸的趴在地上哀哀惨叫,一击得手后又是回转一棍,这一棍竟是又砸上了王小鱼的后脑勺。
王小鱼被砸的白眼一翻,立时就昏倒在地。情况在这一刻发生逆转,两个本来眼看胜券在握的歹徒一昏一伤,沈明玉这一刻在这场博斗中占领了绝对的上风。
只可惜她自己不知道,她此时脑袋昏沉沉的简直快分不清东南西北,就连身体,都滚烫烫的让她简直想没有理智的原地扒光。万幸的是,她被撒上药粉的眼睛还算处理及时,此时此刻,已经勉强能够睁开一条小缝,看清一点前路。
哪怕路况模糊,她也在压着她虚软的双腿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四步,由最开始的拿着那根让她占据上风的棍子虽然举步艰难,但还算能独立行走的往前走,到中间扔下棍子扶着路上一切可行的东西狼狈颤抖,到最后,直接连攥着权木都站不起来了。
她的眼睛模模糊糊,仿佛蒙上了一层塑料薄膜,她的大脑浑浑噩噩,仿佛有一根筷子在里头翻滚搅动,她的身体热得烫人,每一次的呼吸吐纳都仿佛热油泼洒,每一根汗毛都在嗷嗷叫唤。
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软的像面条一样的腿间,仿佛发了山洪一般,水流淋漓,没有止境。
沈明玉发怔的脑袋对此有些恐慌。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这种若不是理智压抑,恐怕下一秒就要躺在地上翻滚呻吟的强烈渴望。
这让她茫然,让她无助,又让她惶恐不已。模模糊糊的眼睛已经彻底看不清前路,沈明玉像个溺水之人拼命的想要呼吸新鲜空气般强烈呼吸着。
哪怕吸进胸腔里的呼吸热的几乎能把她烫熟,她也不敢停下,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喘的就像个破烂的风箱。
模模糊糊的,沈明玉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