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没有一点准君后的气场。
反正这一遭是必然逃不掉被人笑话了。
“不过!不过……”突然,叶欢不知从哪找来了反驳的勇气。
“不好意思我还是想再多说一句,我知道不远千里赶来赴宴的诸位大多都想在这场宴会上看看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想说,如果只是想着慧敏君后会不会跟我一样,如果只是凭着会不会自己剥橘子、会不会理直气壮的讲话、穿的如何、戴的如何、走的如何、笑的如何这些来评判我,那各位不如也先思量一下慧敏君后又会如何评价你们的这种评判。”
叶欢也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说了这么一段话的,只记得自己说完后宴会上瞬间鸦雀无声。叶欢环顾一圈,本来正在剥橘子的绛渊也以一个很喜感的姿势仿佛被定在了当场,少君海依然是低着头看不清任何表情。
“啊……哈哈哈。”
叶欢尴尬地干笑了两声,侧身向纫秋投去求助的目光。
纫秋反应也算快,忙说:“仙君是不是要更衣,让臣陪您去一趟吧。”
叶欢连忙抓紧了这根救命稻草,恨不得赶紧逃离这个气氛尴尬的宴会。因为太过着急,叶欢从座位上起身时还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裾,“嘶啦”一声,新制的衣裙裂了一个大口子——而这“嘶啦”一声在这异常安静的环境中又格外的明显。
叶欢恨不得当场拧醒自己,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后才要去朱凤宫赴宴。但这显然不是梦。
“我来迟了!还有剩下的酒吗?”
叶欢正要狼狈离席,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诡异的安静。
一个穿着利落的窄袖黑衣的男子大摇大摆地从阶下走上来,他似乎一点没有感受到席间刚刚经历了什么难以言说的尴尬的事。
“绛渊上神,怎么了这是,手粘在橘子皮上了?”
这个年轻的黑衣男子似乎根本没有把这里当成一场盛大的宴会,倒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不拘小节。他一边打趣绛渊,一边趁着绛渊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夺过了绛渊手中的橘子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
“嗯,真甜!”
似乎过了很久,他才注意到刚刚从主座上站起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叶欢。
“景颐仙君!您果然在,诶,帝君呢?”
叶欢看着眼前这个人只觉得眼熟,感觉像是飞升宴上见过的,但具体是谁完全反应不出来。纫秋似乎也贴心的发现了,附在叶欢耳边小声道:
“这是玄寒宫云屿元君,是慧敏君后的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