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现在的一切都与剧情相悖。” “你当真 以为自己是个外人吗,你当真以为这是一本书吗?” 司黎僵硬的脊背一松,颓然无助。 “司黎……你看到的那些,不是梦。” 耳边是刀剑碰撞的声音。 唯有她这里是一方净土。 身后是汹涌澎湃的海水,身前是兵戈相对的战场。 晏行寂,容九阙,方秉青,师伯们,青霄剑宗的弟子们都在以命相护她。 不惜背上骂名,不惜与整个人族为敌。 可她不能看着他们这般。 少女闭上了眼,察觉到一道厉风在朝她逼来。 她没有反抗,她已经无路可走。 她说:“沧溟镜,我只信你最后一次,你若骗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在魁羌执剑朝她心口冲来之时,少女闭上眼等着他一剑穿胸而过。 可那剑尖迟迟不到身前,耳边似乎有一瞬间的寂静。 随后一声惊雷炸起。 司黎睁开眼,虚空之中遍布乌云,是更加浓厚的乌云,铺天盖地延绵万里。 而她眼前的魁羌……兜帽被掀开,露出其下带着面具的一张脸,血红的眼眸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身前,敛镜剑直接将他穿透,从身体终穿过的剑尖在向下滴着鲜血。 敛镜剑被一股灵力隔空抽出,又回到了晏行寂的手中。 魁羌颓然松开手,在她眼前倒下,化为一缕飞烟。 那把魁羌方才手执的剑,被无形的力量桎梏着,定格在她身前。 剑身上爬上裂纹,随后在她眼前,一点点碎裂,化为醴粉与尘埃。 风一吹,烟消云散。 司黎怔愣向前看去。 虚空中的云层仿佛要压下一般,雷声越来越大,穿梭的闪电似要冲破乌云的束缚。 寒风吹拂而来,白衣青年的墨发在身后凌乱飞舞,剑尖向下滴着血水,衣衫上尽是斑驳的血迹和伤痕。 司黎从未见过他这般冰冷的眼神。 他看着她,眸底赤红诡异。 司黎喃喃传音过去:“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会回来你身边的,这只是场戏……” “我不能看你们为我这样……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我必须想办法……” 可那青年只是一步步走向她。 她这才发现,晏行寂身边……早已无人。 那些人退去甚远,方还叫嚣的宗门落荒而逃,青霄剑宗也已经远离。 容九阙不愿意走,被方秉青和师伯们拖走。 因为……晏行寂要渡劫了。 渡劫后期。 只差一步便能飞升的境界。 渡劫后期的劫雷,整整一十八道,会劈死方圆几l十里的所有生命。 他们当然都知道,所以他们都离开了。 方秉青拖着挣扎着想要来带走她的容九阙,一步三回首地看向司黎。 司黎对上方秉 青的眼, 师兄的眼底情绪复杂。 清润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注意力:“阿黎。” 晏行寂来到了她身前不远处, 却停在那里并未动弹。 司黎茫然看向他。 白衣青年的眸底渐渐爬上黑纹,周身诡异的气息司黎无比熟悉。 魔气。 他的心魔……前所未有的强大。 司黎恍然以为晏行寂已经堕入魔道。 在晏行寂即将渡劫的这一刻,他的心魔席卷而来。 他站在那里,问她:“你又要离开我,是吗?” 她说会回来。 她三百年前也经常说永远会回来他身边,无论她在哪里,都不会丢下他。 可她还是一走三百年。 禁制已经解除,她是渡劫的修为,为何不躲开? 她闭眼静静等着眼前的长剑穿透自己的心口,身后远处便是汹涌的海水。 与三百年前的一幕重合。 她又要离开他,这一次,要走多久? 他压抑了三百年的心魔,破防而出。 司黎的脊背在发麻,沧溟镜在这一刻却突然消失一般毫无声息。 她看着眼前的青年,他一手提着剑,黑纹渐渐顺着脖颈爬上他的脸,他周身那股邪佞的气息越发浓重。 乌云在翻涌,雷声震耳欲聋,嘶吼嚎叫着不顾一切要冲出云层,它们想狠狠砸在青年的身上。 晏行寂的身后是尸山骨海,业火燃烧,眸底满是狠戾与偏执。 司黎在一瞬间几l乎站不住脚,双腿疲软,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了脚。 可青年却看的一清一楚,眼底酝酿的疯狂越发汹涌,神情几l近疯魔,犹如地狱修罗。 他笑了出来。 他站在不远处,语气温柔似以往。 “阿黎,回来。” 可他却并未限制司黎的离开。 司黎随时可以离开。 他要看,司黎是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