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妖王今日是来帮助我们的吗,剑尊他活得实在糊涂,青霄剑宗也——” 他的话尚未说完,便瞧见那少年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 青霄剑宗的阵营。 他蓝衣翩跹,来到晏行寂身前。 两位同样高大的人对视,面上皆毫无波澜,一个赛一个的冷静。 容九阙看了一眼晏行寂身后被遮挡严实的司黎,少年的唇角勾出笑意。 他轻声说:“阿黎,莫怕。” 随后少年转身,长剑出鞘,眸光森冷看着远处的宗门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人听清。 “我今日前来,未带妖域一兵一卒,所作所为与妖域皆无关系,妖域与人族依旧交好。” “可靠牺牲一个女子来挽救苍生,恕我无法苟同,今日我亦不会退后。” 他的立场分明,摆明了要与青霄剑宗站在同一阵营。 对面的长老气的唇瓣颤抖。 司黎的呼息一痛,她快步便要上前,却发现自己的脚步无法动弹。 少女一怔,不可思议地看向身前牢牢护着她的人。 那人并未回头,脊背依旧笔直。 司黎听到他的传音:“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可沧溟镜的最后一块碎片还未找到,你便是今日将心剖出来也无用。” “阿黎,我也无法看你送死,我不可能让你死的。” “他们也不会听你的话,无论你今日解释什么,他们不会听的。” 司黎挣扎着,可动不了,也开不了口,只能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已经是渡劫前期,晏行寂却还是能控制住她。 司黎蓦地回过神来,急忙传音与他:“我昏迷之时你下了禁制?” 晏行寂并未辩解。 “晏行寂,在扶褚山你便知道那些人在西海堵着我们,你竟然给我下了禁制?” 可青年始终未曾回身,他的声音飘渺无奈:“阿黎,再失去你,我会死的……” 司黎的话忽地便说不出了。 晏行寂道:“师兄师伯和弟子们也想守护你,拜托为了我们,好好活着,好吗?” 他的话刚传进脑海里,对面的宗门不知谁先开了口: “剑尊糊涂,青霄剑宗自私,我们不能看着天下苍生陨灭!” “取走沧溟镜,救天下苍生!” “关闭浮屠川,镇压浮屠恶鬼!” 司黎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 她的身边被结界护着,无一人可以靠近。 周身的禁制已经被解除,她活动自如。 可也晚了。 已经打起来了。 她想摇头,想说:“不要。” 别这样。 青霄剑宗不能被人族除名,不能背上骂名。 晏行寂不能被后世痛骂自私,不能万人鄙弃。 容九阙是妖王,不能被妖域和人族厌恶,不能让妖域和人族结仇损伤两族千年情谊。 她正要迈出结界之时,机械音却响起。 沧溟镜说:“你可知我为何让你看到那个梦,你知道那个梦的结局吗?” 司黎并未应声。 沧溟镜又说:“结局并不好,我无法与你细说,你很快就会清楚一切。” “司黎,容九阙此番前来并未告知妖域,妖域不少人想要出兵来抓你,被容骁拦下,随后容九阙独自前来。” “所以你知道的,经此一战,先不说会死伤多少,青霄剑宗会被人族除名,晏行寂会背上骂名,容九阙会失去妖域的民心。” 司黎闭上了眼。 沧溟镜道:“司黎,我不能看着他们走上这条路,这个世界会因此再一次崩塌。” 再一次。 它说的是再一次。 可司黎无心去纠结它的用词了。 她哑着嗓音问:“你要我如何?” 沧溟镜说:“魁羌在这附近,他在埋伏着,他想要你的心。” “所以呢……” “他会来杀你,我会护住你的心脉,你坠入西海,我带你离开。” 司黎沉默。 沧溟镜又说:“你只能这般,只要你死了,他们便不会再纠缠,青霄剑宗还能继续当天下第一宗,容九阙会回妖域,晏行寂不会被剥夺剑尊之位。” “你若是活着,那些人不可能放手,还有妖域,你以为容骁能拦多久?” “届时人族和妖域联手,青霄剑宗、晏行寂、容九阙要如何,是看你被抓去,还是与众人为敌?” 沧溟镜顿了顿,机械的声音蓦地放轻,“我希望你信我,神珠也在你体内,瑶月他们不会让你死的,我也不会让你死的,带你离开后我会帮你掩盖样貌,你再回来找晏行寂,取出最后一块碎片。” “我凭何信你?” “你只能信我。” 司黎迟迟未曾说话。 沧溟镜这次好像叹了口气,它道:“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宿主,从始至终我从未想过害你和晏行寂。” “你以为我为何要选你来做任务,为何任务对象是晏行寂,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