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见过她。 “你还有哪里难受吗,我从你的储物袋中取了些丹药,又去附近的村子抓了些草药熬制,但你伤的太重,需要再静养起码三月。” 少女扶着他的脊背将他托起来,他们距离如此之近,晏行寂的鼻息间都是她的清香。 活了二十年,他从未与一个女子如此亲近过。 他是太初派的少主,太初派修的是无情道,自小便严格管控弟子们的言行举止,二十年来甚至连女子都未见过几个。 晏行寂觉得有些不妥,少女的 香气沁入鼻息,灼烧着他的心脉,耳根好似烧起来一般,冷白的脸上满是绯红。 他别过头想要拒绝:“别碰我,我可以自己……” “你能使上力气吗?” 晏行寂的话被打断。 少女安静地看着他。 他挣扎着试探一下,胸口处方被缠好的伤口蓦地崩裂,血水哗啦涌出,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别动!我花了好多钱买来的草药,你不许给我浪费!” 她慌忙将他扶起来,重新给他拆绷带。 晏行寂这才发现自己的上半身衣衫已经被扒光,赤/裸的胸膛肌肉紧实,腹肌寸寸分明,冷白的肌肤上遍布刀剑的伤痕,被少女用草药和绷带缠住。 他推拒着:“我自己来——” “你别动!”司黎轻易地便挡住了他的手,“不要浪费我的草药。” 他浑身无力,只能任她摆布。 少女的指尖轻触上肌肤,带来寸寸颤栗,像是有团火在随着她的指尖游走着。 草药终于止住了血,她重新替他缠上绷带。 司黎擦干净手上的草药,随后少女笑了笑:“好了!” 她看过去,这才发现眼前的人脸红的骇人,别过眼没有看她。 少女一怔,随后唇角勾起狡黠的笑意。 她漫不经心地坐回去,跳跃的火光映衬在少女脸颊上,忽明忽暗有些不清。 这人的气息干净到令她心颤,只要待在他身边,连体内的热潮都平息不少。 仅仅只是待在身边罢了。 她都不敢想若是与他双修。 她暴走的功法顷刻间便能平息。 或许可以试试……去追他? 少女陷入沉思,正思考着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不远处靠坐在墙壁旁的少年看向了她,火焰将少女的面容模糊了些,但也能看见眉眼间的清丽。 他孤身一人前去截停魔殿的一队人马,抢回了宝物,却重伤跌落下悬崖。 应当是这女子救的他。 怎么会怎么巧,偏偏在这山野间被她救下。 他的身份除了太初派的人无人知晓,此番出行截停宝物也是秘密之举,如今魔殿的那些人恐怕在回太初派的路上埋伏着他,而他又身受重伤…… “你叫什么名字?”少女的声音传来。 晏行寂回过神来:“晏……行寂。” 晏行寂,晏行寂。 司黎在心底呢喃了几遍他的名字。 好吧,应当是个炮灰路人甲,原书剧情中并未有他这个人。 那就好,那她应当就没有改变主线剧情。 她笑了笑,眉眼弯弯道:“我叫司黎,是合欢宗的……散修。” 也确实是散修,她如今的身份在合欢宗只是个外门小弟子,系统特意给她安排成一个无人注意的小角色。 少年也礼貌回应:“我也一介散修,无名 无派自由惯了, 此番遇到几个贼人有些不敌, 多亏姑娘救命。” 司黎并不在乎他的身份和经历。 她只是想留住他。 “公子,你的伤还未好,这附近有些农宅,我在此地等人要租个房子,不若你留下养伤?” 这话有些太过殷勤,司黎微微皱眉,正要重新组织一下措辞。 少年开了口:“好,多谢。” 这下轮到司黎怔愣了。 事情竟然进展如此顺利? 她尬笑一声,收回视线继续烤着手上串着的野兔。 晏行寂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余光一瞥看向了散落在一旁的储物袋。 储物袋中有许多灵宝,以及他这次截停的至宝,天下没有宗门不想要那宝物。 他此番出行,孤身一人对上魔殿数千魔修,也是为了此宝物。 这女修竟然没有趁他昏迷拿走那宝物。 她眸光纯粹干净,看着他时眼底并无邪念,晏行寂自小被当作未来太初派的掌门培养,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弱,却并未在这女子身上感受到一丝威胁。 左右现如今魔殿的人应当收到消息,在回太初派的必经之路上堵着他。 他不若找个时间想办法联系上太初派的暗桩,将宝物安全送回太初派。 得先养伤。 *** “晏行寂,我烤了鸡!” 少女的声音响起,接着房门被打开,紫色的衣裙飘过,纤细的身影出现。 屋内打坐的少年睁开了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