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依旧淡然,唇角却不自觉勾起了笑意。 司黎端着盘子进来,晏行寂依旧端坐在榻上。 她将烤盘搁置在一旁的小桌上,打开荷叶后,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你尝尝。” 少女眨巴眨巴眼。 晏行寂无奈说:“我并不饿,你无需整日为我做些吃的。” 司黎只是将眼前的托盘朝晏行寂推了推:“我无事便喜欢做些吃的,晏公子需要养伤,尝尝吧。” “我的伤并无大碍了。” “不不不,你伤的很重,得多休息休息。” 司黎笑眯眯看着眼前的人认命地尝着她烤好的鸡肉。 他的眉眼依旧冷淡,看着她的目光如初见并无区别。 司黎心下一沉。 已经三个多月了,她对晏行寂可谓捧在手心了,每日想方设法逗他开心给他做好吃的,有意无意与他亲昵一些,可这人就好像块冷石头一般,对她依旧客气漠然。 她的合欢宗功法已经要压抑不住了,马上要迎来第二次狂暴。 晏行寂如今这样,分明是一点心动都没有,定是不愿意与她双修。 司黎又不能强人所难。 生活不易。 “那晏公子,我先出去了?” 司黎看着他,少女的眸底像是银河般璀璨,满脸写着“快留我快留我”。 奈何晏行寂是个木头。 他颔首:“好。” …… …… …… …… “&ash;&ash;◼” 没说出口的话顿住。 屋内馨香四溢,少女跌倒在地,仅着内衫,乌发湿透披在身后,流下的水珠打湿了衣衫,隐约可见里面藕粉的小衣以及少女的柔软。 纤细的脚踝此时有些微肿,浴桶掀翻在地,水流撒了满屋。 她的眼眸水亮带着惊愕,因为疼痛有些微红,红唇半张带着祈求望着他。 晏行寂的喉口发梗,几乎是下意识便转了过去。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出去!” “晏公子,等等!” 他正要离开,身后少女喊住了他,往日灵动的声线有些微颤。 “我,我动不了……” 她好似在强忍着疼痛,声音颤抖带着压抑的哽咽。 “我的脚踝好疼,晏公子,你扶我去榻上可以吗?” 司黎看着那少年笔直的背影,眸底有些许紧张。 这可是最后一击了,若他还是没有反应,她也不打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活着最重要,她便去另寻他人。 少年就站在那里,腰杆挺直,垂在两侧的手微微攥紧,肩膀似乎有些微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司黎的目光渐渐暗淡。 算了。 他不合适。 她正要强撑着自己起身 , 方还背对着她的人忽地转过身来, 接着身子一轻,她被打横抱起。 他的怀抱温暖,带着独有的冷香,司黎的双臂下意识攀着他的脖颈,仰起头来看见他紧抿的唇角。 司黎被他搁置在榻上,随后少年目不斜视撩起她的裙摆,露出红肿的脚踝。 修长的指尖在脚踝处摆弄着,他说:“并未伤及骨头,司姑娘今晚涂些药便好。” 晏行寂从储物袋肿取出一瓶膏药放下,随后便要转身离去。 可垂下的手却被拉住。 与她肌肤相触的一刹那,浑身涌上一阵酥麻。 “晏公子。” 少女温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晏行寂的理智在一点点碎裂。 大脑清楚地告诉他,应该甩开她的手,立马离开这里。 本能却留住他,让他寸步难行。 “你可有婚配?” “……司姑娘。” “晏公子,你可有婚配?” “……并无。” 握着他的手收紧,与他十指相扣,拉着他转过身来。 少女的眉眼干净,不施粉黛。 晏行寂移不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我……我心悦晏公子,你可……中意我?” 司黎微微撑起身体,少女身姿不稳险些跌倒下床,腰间横亘上一只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她顺势搂上他的脖颈,浅笑着看他,“我虽修的是合欢宗功法,可我只想与自己心悦之人双修,晏公子,我喜欢你的气息,也……” 她凑近他,在他耳根处说:“也喜欢你。” 少女的呼吸喷涂在耳根处,掀起一阵酥麻。 晏行寂从未受过这般撩拨,也从未与一个女子这般亲近。 手上的腰肢是那般细,他一只手便能将将圈住,她的气息清淡,带着沐浴后的馨香,胸腔内平稳的心一发不可收拾,他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司黎唇角勾起笑意,红唇在猝不及防间覆上他的唇瓣。 晏行寂的手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