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开始养孩子,结果会是什么。
一一他和孩子非得疯一个不可。
执念可以是起点,也可以是过程,但唯独不能是终点,又或者是结局。“悟,辛苦了,要你在刚成年的阶段背负这么多东西,现在又有一个孩子需要你。"夜蛾正道拍拍五条悟的肩膀,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要保护好你在意的一切,包括已经和我们走上不同道路的杰,你也从未怨恨过他。”“你想确定'连接′,想对抗′失去,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在孩子准备好之前,给他一点时间,也给你一点时间。你好好想想,杰交付给你的是什么?想清楚这点,你才知道自己该如何对待孩子。”夜蛾正道没有手把手地教,而是点出问题的本质,让五条悟自己领悟。父子关系的建立必须由当事人自己完成,外人的干预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他相信自己的学生,也相信学生最后做出的选择。“悟,那孩子还在休息吗?我想去看望一下他。”完成老师的教导职责,夜蛾正道开始操心起孩子的具体情况。嗯。“五条悟还在思考夜蛾正道的话,听到对方想去看孩子,开口道:“夜蛾老师,小鬼还在睡觉,我刚封住他体内暴动的力量,在消化完我灌输给他的咒力之前,他不会醒的。”
“这样吗?我去见见那孩子,不会吵醒他。"夜蛾正道若有所思道。他需要去看看那个特殊的孩子,并且向硝子了解一下孩子的具体情况。夜蛾正道还想将孩子暂时转移到更安全的隐蔽地方,在咒术高专里面,错综交杂的势力“钉子”并不少,将孩子放在硝子那里,不一定安全。“我就不去了,反正我过去也会被硝子赶出门。至于小孩的安全,夜蛾老师,这点你不用担心,我等会要回五条一族拿点东西,五条一族的人手很快会安插过来保护孩子的安全。”
五条悟的心情十分复杂,见夜蛾正道起身,他也跟着起身,准备去京都一趟。
“你要回五条一族?”
“对,小孩的眼睛问题需要我回去一趟,老宅的一些咒具或许派的上用处。老师,我很快会回来,至于孩子的事情……我会想清楚的。”“好。”
夜蛾正道望着五条悟离去的背影,收拾好自己的思绪,他向学校的医务室匆匆赶去。
在医务室里,这位校长见到了那个被自己学生带回来的孩子。白发小孩躺在一张病床上睡得很熟,泛红的眼角和蜷缩起来的姿势都说明对方在经历过一场悲伤的哭闹后,正处于安全感缺失的状态。夜蛾正道无声无息地来到病床附近,看着那张带有熟悉的精致小脸,他有些恍惚。
太像了,难怪他那个叛逃的学生会留下孩子独自抚养,如果不是孩子的情况危急,估计对方不会让孩子暴露在外界。但凡让见过五条悟的人过来看一眼,都不会怀疑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所以,孩子到底是不是杰生的?
夜蛾正道感受着病床上孩子的咒力,其中混杂着那份属于夏油杰特质的气息被他认了出来,他开始疯狂回忆古籍和保存下来的资料中,有关[咒灵操术]持有者的那部分信息。
男性的[咒灵操术]持有者,能生育吗?
作为孩子两个父亲的老师,夜蛾正道艰难地思考这个哲学性问题。“呦,夜蛾老师,你过来看看孩子?"坐在病床旁时刻观察孩子情况的家入硝子注意到老师的到来,她淡淡地开口,声音很轻。“硝子。“夜蛾正道点点头,用同样小声的嗓音询问,“孩子的状况怎么样?“还行,身体方面暂时一一”
家入硝子正在回答,却突然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在振动,她皱下眉,掏出手机准备看看是谁会在这个时间点给她打电话。然而,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让棕发女子的手停顿住。这个号码在三年前被拨打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接通过,她还以为号码的主人已经将其注销掉了。
家入硝子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联系人名字,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她的指尖最终点击了接通的按键。
“硝子,是我……他的情况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和记忆里的没什么区别,温和中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份熟悉让家入硝子有片刻的失神。随即,她便站起身,目光掠过病床上昏睡的孩子和表情严肃起来的夜蛾正道,家入硝子走到窗户的位置,看向窗外的景色,语气淡淡地回答道:“情况?你问的是哪方面?身体,还是精神?“身体方面暂时无碍。我的[反转术式]只能解决表面伤势,无法解决孩子被规则排斥的根源问题。五条已经用自己的力量遏制住那双眼睛的反噬,同时喂饱了孩子体内那个不停吞噬的力量核心,短时间内,孩子不会有事,后续还要看五条能不能找到规则的漏洞彻底解决。不过,我想问题应该不大,毕竞那可是五条悟,规则要是一直排斥孩子的存在,他能直接把规则给砸烂。”“至于精神方面?不能用好不好来形容,只能以糟糕透顶来解释。孩子受到的刺激太大,被亲生父亲抛弃的打击让他哭闹个不停,五条那个急着认亲的白痴差点被小孩当场炸了,父子俩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种场合,你觉得能好吗?”“怎么,你还打算听′孩子没事,五条悟能处理好'的结论吗?夏油。”家入硝子的语气逐渐变冷,声音带上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五条那个家伙在情感方面的笨拙,让他来哄一个刚失去父亲而崩溃的孩子?他不学着你把孩子当′青春纪念品'来对待,我都谢天谢地了!”电话那头的人一时无言。
夏油杰久久没有开口,也没有挂断电话。
他几乎能“看见"当时的场景:那个继承他和悟血脉的孩子,在痛苦和恐惧之中本能地攻击了另一个父亲,而悟不会伤害孩子,却也不知道该怎么靠近像个小刺猬一样竖起尖刺的孩子。
夏油杰心中那份负罪感变得更加尖锐,他知道自己最后留下的话,不仅成功斩断了孩子和他的联系,也让那个被他染上扭曲色彩的孩子憎恨上了他。一一悟只是被牵连,他才是那个最该被孩子仇恨的对象。夏油杰想要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