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想着,要不用勺子吧,于是放下杯子去找勺子。
吴婶在一边把床头摇了起来,阮晓雨才知道医院的床可以把床头抬起来!
接着,阮晓雨再次把水杯凑过去,盯着晚晴试着吸了一口。阮晓雨顿时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成就感!耳边似乎都响起了欢呼鼓掌声!
晚晴随便喝了几口,就摇摇头示意不喝了,随后似乎是用完了力气,又沉沉的睡着了。
吴婶看晚晴睡了,又把床放下去。然后对阮晓雨说:“晚上来接班的那个严大姐说,她晚上也醒过几次,严大姐喂她喝水她都没喝下去。你来她就喝了。”
阮晓雨不知道吴婶是什么意思,但是阮晓雨觉得吴婶说话太好听了。晚晴和她什么关系啊!晚晴看到她才安心喝水,那是肯定的啊!
阮晓雨把手里水杯往床头柜上放,才想起来,米汤还没喂啊!
“吴婶!忘记喂她喝米汤了怎么办?”
阮晓雨一惊一乍的,吴婶看了只觉得好笑:“不怕不怕!等她醒了再喂。要是今天还是喝不进去,那就明天再喂!医生会给她打营养针的,她要正常吃饭还要一段哩!”
“哦,这样啊!”
阮晓雨放下心。她也觉得自己有点紧张可是,这是阮晓雨第一次直面生离死别,阮晓雨差点就失去最好的朋友了,紧张是肯定的!
到了中午谢锦年过来的时候,阮晓雨立马跟他炫耀了一番。可惜晚晴最近好转很多,谢锦年又重新戴好了他的假面,装作一副沉稳的样子,不咸不淡的似乎在说场面话:“晚晴最近恢复得不错啊,挺好。”嘴角还挂着微笑。
呵!现在装也来不及了!
“不如我们今天吃螺蛳粉吧!我今天特别想吃!”
谢锦年优雅的点头,“嗯,可以。”然后打开手机随便点了个螺蛳粉。
阮晓雨不禁怀疑,他知道螺蛳粉是什么吗?等吃的时候,他还能绷住这副优雅姿态吗?
谢锦年虽然每天都守在医院,但是他对照顾病人完全插不上手,而且晚晴大部分时间都在睡,也没有太多事要做,所以他带来笔记本电脑,在医院处理公事。
阮晓雨看像他,他已经拿出笔记本准备工作了,不过他眼睛却看向晚晴。看来别人说什么他根本没听进耳朵里去。
就在阮晓雨心急等待中,郑海涯终于登场了。他提着外卖进来,阮晓雨迫不及待的接过来,拿出一盒打开放了酸笋,还盖好盒子才递给谢锦年,然后笑得格外灿烂的看着谢锦年。谢锦年却在看着晚晴,根本没留意递过来的螺蛳粉。
郑海涯本打算走了,看到这一幕,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阮晓雨还是笑意吟吟的维持着端着螺蛳粉递给谢锦年的姿势。她还戳了两下,谢锦年终于发现了,他毫无防备的挪开笔记本,接过外卖盒打开——
“阮晓雨!你点的这是什么!”
谢锦年怒了!要是被他发现阮晓雨是故意的,肯定会惨遭报复的!阮晓雨一下子怂了,为了保命使出全身力气压住脸上的笑,睁大眼睛装作无辜的样子:“这是螺蛳粉啊,你没吃过吗?这是晚晴和我最爱吃的东西,我以为你和她口味一致呢!”
谢锦年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看着螺蛳粉思考:这真的不是坏掉了吗?
阮晓雨看他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忍笑忍得肚子痛,于是走到外面打算笑够了再回来。
郑海涯也跟着走出去。谢锦年看到,只以为他们是有什么话要说,继续看着螺蛳粉发愁到底要不要下筷子。
门外,阮晓雨捂着嘴,笑得发抖。
郑海涯在她身后以为她哭了,忍不住说:“软软,你不能因为他有钱就这么委屈自己啊!不如分手吧!”
阮晓雨觉得自己似乎产生了幻听,她转过身问:“你说啥?”
郑海涯看她脸色红润,似乎没有哭过的样子,有些迟疑:“其实我早就觉得,那个谢锦年好像对你朋友有点不对劲!你没有看出来吗?”
“我看出来了啊?但这跟你说的什么委屈,有什么关系?”
难道阮晓雨是个爱钱的女人?还是她爱那个男人已经可以委屈求全到这个地步了?
郑海涯已经不想再多说了:“谢锦年脚踏两只船,你别被他迷惑了,还是和他分手吧!”
阮晓雨简直想抓狂:“怎么大家都爱脑补啊!你都说他和晚晴有点不对!我是那种抢闺蜜男友的人吗!我跟他没关系啊!”
郑海涯委屈道:“那你还和他出去玩,还那么笑咪咪的给他端茶递水?”
“我哪里给他端茶递水了,还是笑眯眯的?”
“……就刚刚……”
“呃……我就是……提前讨好未来姐夫而已!”
阮晓雨当然不会说她是为了看某人笑话,才忍不住流露出满脸笑意。只能让谢锦年占个便宜了。姐夫?哼,她还没认可呢,她这关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郑海涯不好意思说他觉得阮晓雨脑回路奇怪,只能敷衍点头:“哦,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打发郑海涯走了之后,阮晓雨转身走回病房,她看着谢锦年都有点内疚了。于是她端走了谢锦年面前那盒螺蛳粉,说道:“你吃我这盒吧,我这盒还没放酸笋。晚晴以前也讨厌酸笋,每次都要夹出来丢给我。”
谢锦年松了口气的同时,不解的囔囔自语:“晚晴怎么会喜欢吃这种东西呢?”
“嗯……螺丝粉的奇怪味道主要是酸笋产生的,你点的这一家酸笋淹得久了点,味道就有点重。如果不放酸笋,味道其实挺鲜的。”
谢锦年将信将疑的打开面前的外卖盒,味道确实好接受了很多。于是他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