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出筷子打算尝一口。
阮晓雨看他被糊弄过去了,热心的指导谢锦年:“可以把花生放进去,这一包是酸笋,吃不惯记得不要放这个。”
谢锦年尝了一口,发现味道确实还可接受,觉得这些年的阻隔,也没有把晚晴推到他看不懂的世界,心里安生不少。于是他一口接一口的吃完了这盒螺蛳粉。
阮晓雨看他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挺过分的。嗯,作为补偿,下次晚晴醒来,就不跟他争喂水喂汤的机会了。
不过今天谢锦年运气不大好,晚晴白天就醒了一次,带过来的米汤也没机会让她喝。
阮晓雨想着,反正日子长着呢。明天再让他来喂好了。
第二天,阮晓雨早上来医院的时候,发现除了吴婶,晚上守着晚晴的严婶也在。平时严婶早就下班休息了,阮晓雨来的晚,都没怎么见过她。今天看到,阮晓雨奇怪道:“吴婶,严婶,你们今天怎么都在这儿啊?怎么了吗?”
严婶过来拉着阮晓雨的手,把昨晚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昨天她去卫生间,病房恰巧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严婶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个白大褂还以为是医生,还和人打招呼,这个白大褂似乎拿着个针管准备往晚晴的输液管上注射,严婶就多嘴问了一句,这是什么,结果这医生转身就走。严婶立马感觉有点不对,赶紧嚷着追了出去。可惜这人腿脚太快,等其他医护和保安赶过来,人早跑了。严婶总结道:“医生都说了,药水都是配好的,一般不会现成再用针管加!那个人根本不是医院的,这种事医生也是第一次遇到,让我们家属和看护要多加小心!姑娘,你家是得罪什么坏人了吗?怎么有人做这种事!”
阮晓雨听了,顿时脑子里一空!真的被谢锦年说中了,他一直在担心有人捣乱。阮晓雨当下就给谢锦年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
谢锦年一听着急了,立马赶了过来。
“晚晴怎么样?”
“她没事。”
严婶又把昨晚发生的事再说了一遍。
谢锦年面色凝重,阮晓雨竟是不敢跟他说话。严婶耽搁了许久早就累得不行,悄悄拉过阮晓雨跟她说要回去休息。阮晓雨点点头,送走了严婶。
这时,谢锦年才有动作,他打了个电话,跟电话里的人解释了一下,让对方晚上再安排一个保全,还让对方报警,请相识的警察帮忙调查一下。
阮晓雨本想说这也太夸张了,可是想到昨晚蹊跷的事,她又说不出口了。
很显然,有人不想让晚晴醒过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阮晓雨看看窗外,本来已经放晴的天空,又开始飘起了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