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历史军事>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218章 朱英:那我是谁?朱雄英:你从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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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朱英:那我是谁?朱雄英:你从哪来?(3 / 4)

披风。

秦王妃眉头紧皱,挥挥手:“收拾一下,我得去坤宁宫住一段时间,我不在府里的这些日子,探马军司的事就交给你了。”

“王妃,这回你要在坤宁宫住多久?”阿兰一惊。

“不知道。”秦王妃闭了闭眼,“皇后需要人照料,太子妃和燕王妃都在,我总不能缺席。府里的事你多上心,探马军司那边尽量不要有大动作,安稳些为好。”

阿兰点头,低声道:“是!我已经让人传了话,让弟兄们继续潜藏。对了,锦衣卫最近查得紧,听说在查楚玉的死因,看那架势,像是怀疑到咱们探马军司头上了。”

秦王妃猛地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楚玉那事不是处理干净了吗?怎么还会查到咱们头上?”“许是故意的,我们已经处理干净,绝不会查到王妃身上。”阿兰肯定道。

秦王妃松了口气,沉默片刻,沉声道:“有件事,你们先暗中谋划一下。”

阿兰凑近了些:“王妃请吩咐。”

“想办法夺走马天的那个药箱。”秦王妃道。

“一个药箱?”阿兰愣住了,眼里满是惊疑,“就是他平日里背在身上的那个箱子?那里面不就是些银针、草药吗?值得咱们费这功夫?”

秦王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不知道,那箱子绝非凡物。之前海勒跟我提过,说那箱子很重要,我当时没当回事,如今才明白,那简直是神仙洞府!”

“皇后的病有多凶险,你是知道的,太医院的人都束手无策,可马天就是靠着那个箱子,把皇后治好了‖”

阿兰满脸不敢相信。

她见过那个药箱,怎么看也不像能装下“神仙洞府”的样子。

“别不信。”秦王妃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笃定,“我亲眼瞧见那神仙洞府了。”

阿兰回过神来,迟疑道:“要对他动手,的确得谋划,他身手好。”

秦王妃点头,语气凝重:“必须万无一失,先查清他的行踪,看他什么时候会单独带着药箱出门,再找些身手好的弟兄,务必一击得手,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阿兰颔首:“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人盯着,等谋计划,再等你回来定夺。”

秦王妃缓缓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窗外。

文华殿。

朱英跟着朱标从坤宁宫回来,便径直走到案前,看到堆积如山的奏章,就听见朱标一声轻叹。他如今虽是文华殿大学士,名分上能协助太子处理政务,实则不过是在旁参详,所有建议都需经朱标颔首方能落笔,终究是没有实权的。

此刻见朱标捏着一份奏章眉头紧锁,朱英便知是棘手的差事,垂手立在一旁静候。

“你瞧这份。”朱标将奏章推过来,语气里满是无奈,“山东布政使递的,说明年桃花汛怕是又要闹得凶,求拨粮款加固堤坝。可这黄河,年年泛滥,地方官除了上报灾情、求钱粮,就没半分法子让它真正安澜吗?”

朱英拿起奏章细看,字里行间无非是清淤、固堤那套老话。

他搁下奏章,拱手:“回殿下,不是他们不愿想办法,是治河的法子打根上就错了。”

这话出口,朱标微怔了下。

往日朱英给建议,总要先斟酌再三,措辞委婉得,从未这般直白锋利。

“哦?自古以来,治河不就是清淤、固堤么?祖辈传下来的法子,错在哪里?”他笑问。

“正因是祖辈传下来的,才更要变。”朱英认真道,“殿下你说的“自古以来’,那时候的黄河,与今日的黄河还是一条河吗?千年前它或许河道宽浅,百年前它或许泥沙尚少,可如今呢?黄河改道多少次了?下游泥沙淤积成了地上悬河,还拿清淤固堤当灵丹妙药,淤了清,清了再淤,年复一年,耗的是国库银子,苦的是沿岸百姓,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朱标脸上的笑意彻底敛了去。

朱英自从中状元,跟他有些时间了,他深知这少年虽聪慧,却向来谨守分寸,便是有不同见解,也只会迂回着提点,何曾见过这般侃侃而谈、直击要害的模样?

“难道你有别的法子?”他问。

“有。”朱英应声,摊手,“四个字,“束水攻沙’。再辅以筑坝分流,形成一套系统的治水方案,方能长久。”

“束水攻沙?”朱标重复着这四个字,眉头微蹙,“这是何意?”

“就是收紧河道。”朱英上前一步,顺手拿起案上的纸笔,蘸了墨在空白处画了起来,“黄河之患,根在泥沙。水流缓,则泥沙沉;水流急,则泥沙走。若将河道关键处修窄,水流速度自然加快,便能像一把刷子,自己冲刷河床的淤泥。再在险要处筑坝,既能调节水量,又能在汛期分洪,如此一来,淤沙可除,堤坝也不必年年大修,岂不比一味清淤更省力气?”

他的笔尖在纸上疾走,勾勒出河道、堤坝的轮廓,解说时条理分明,从水流力学讲到地形利用,十分清晰。

朱标越听越心惊。

他原以为朱英最多是在政务上有些小聪明,却没料到他竞对治水有这般独到的见解。

这“束水攻沙”的法子,看似简单,却恰好点中了黄河泥沙淤积的死穴,与往日那些头痛医头的办法比起来,简直是另辟蹊径。

“好!”朱标难掩激动,“说得好!这法子,或许真行得通,朱英啊,孤竟不知,你还懂治水之道。”朱英微微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朱标却还在回味那套治水方案,只觉得今日的朱英,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夜深了,济安堂。

朱英趴在案上,胳膊下压着未看完的河工图纸。

白日里在文华殿与太子论治水,在坤宁宫照看术后的马皇后,连轴转了几个时辰,此刻沾着桌面便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匀长。

意识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猛地坠入一片浓稠的黑暗。

朱英睁眼,又是那具黑漆漆的棺材,朱雄英和朱雄飘在面前。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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