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车之鉴,亲情和爱情的界限对她而言太模糊。“今天没松开我,我真的很开心,但刚刚收到你的钱…邢璟深懊恼地揪起眉毛,“我不想骗你,现在的我很需要,可收你的钱,我很难受。”邢嘉禾傲气扭头,“我的命很贵的,哥哥。”“嗯,我知道。金尊玉贵的小公主。但我更想把那些钱当成你对我的投资,明白吗?"邢璟深注视她,缓慢清晰地说:“等伤好了我立刻回江家,你等我半年,只要半年,我数倍还给你。”
这是笔划算的交易。
“不过,这不是我所期望,如果你愿意,这笔钱可以是你的嫁妆。”邢嘉禾嘴巴张成O型,″嫁妆?″
邢璟深忍俊不禁,“这是我的私心。我想正大光明和你谈恋爱,步入婚姻。这点是不是比嘉树好?你和嘉树长得太像,走哪儿都有人非议,和我不用有这种顾虑。”
他怎么知道?
她心神不宁地挪动了下坐姿。
“我们也没血缘关系,和我试试看好不好?”他抬起她的下巴,像撒娇又像诱哄,“和我试试看嘛,试试好不好?”都说丹凤眼天生透着薄情,但此刻邢璟深的眼睛半睁半闭,缭绕的雾气泛着潋滟的光。
邢嘉禾喜爱美丽事物,心情难以平复,随后心底不断涌现因嘉树产生的乌黑怨恨。
谁能为她化解体内的满满怨恨?
只有哥哥可以。
是哥哥不顾一切救她,没任何目的,单纯保护她。哥哥从未欺骗,默默守护五年。
她应该接受这样一个真实的人。
她的初恋,白月光。
对,这是暗恋的回响。
没拒绝,就是默许。
邢璟深慢慢凑近,目不转睛注视宛如成熟水果般红润的唇,以及下唇瓣极显眼的,红肿的小伤口。
他知道有点卑鄙,但他本就卑鄙。
谁能抗拒被嘉禾选择的美妙?
他受伤了,如果她想推开随时可以推开,他把选择权交给她。当两人鼻尖相触,邢璟深心中涌起狂喜,看着那双蜂蜜色的瞳孔,他紧张吞咽,故作老练一笑,“闭眼啊,妹妹。”邢嘉禾闭眼,睫毛颤动着,两条纤长的胳膊有点局促,最后抓住了床铺。邢璟深的唇越来越近,她胃里一阵萎缩,耳畔不知为何响起另一道恍如幻梦的声音。
阿姐。
黑暗情绪立刻充塞胸口,但男人的气息像柔柔的柳絮,吸走了负面能量,萦绕鼻尖,轻而痒,接着唇瓣被柔软干燥的东西轻轻碰了下,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睁开眼,邢璟深的笑颜映入眼底,细长眼瞳弯着,像打如意算盘的坏狐狸,“感觉怎么样?还是太突然吗?”
对比嘉树浓烈粗暴的吻,璟深的吻无法留下任何痕迹。她迷蒙眨眼。
“那就再试一次。”
邢璟深捏着她的下巴,干燥的唇再次与她贴合,他吮了下她的下唇瓣。刺痛感让她后知后觉,哥哥含住的地方是中午被弟弟咬破的位置。就此萌生一种肮脏、报复的快感。
当邢璟深伸出舌尖舔舐嘉树留下的伤口,宛若烫伤般灼热将整个人从脊椎融化。
当着嘉树的面,他肯定气到吐血。
和自己相似的脸会出现怎样的表情呢?
邢璟深掀开睫,黑黟黔的眸子端详她的微表情,轻轻咬她一下,她倒抽气,他摸摸她的脑袋,一种纵容的温柔,“对不起,没忍住,不疼不疼哦。推门声在背后猝然响起,护士的交谈声传入耳朵,邢嘉禾迅速推开邢璟深,他闷哼一声,她连忙起身查看,“太用力了吗?”邢璟深摇头笑,“没事,别担心。”
下一秒。
咚、咚、咚。
熟悉敲击声激起鸡皮疙瘩,她吓得跌回椅子,下意识擦嘴巴。邢璟深挑起眉梢,故作受伤捂胸口,“你嫌我脏啊。”她欲盖弥彰,“没、没啊。”
“那是什么?“他想到什么,“你觉得我出生卑贱吗?”.…我以为出血了。”
“这样啊,我没那么狠心。"邢璟深笑,轻轻摩挲她的唇,“嘉树舍得,我可舍不得。但你和我接吻时再想他,我说不定会生气。”邢嘉禾”
这些人有读心术?
听到咚咚咚声远去,她松了口气。
医护人员检查邢璟深的体温血压,聊了几句客套话,咚咚咚声再次响起,越来越近,直到更沉闷。
病房内外地板材质不一样,嘉树进来了。
她后背一凉,恢复规矩坐姿。
咚、咚、咚。
医护交谈声停止,不用想嘉树已闯入众人视野,宛如寒冰的视线射向后脑勺,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原来你在这。”
邢嘉禾缓缓回头,嘉树穿的病服只扣了最下面两颗扣子,绷带从腰腹缠到脖颈,脸色比平日更苍白,两颗红眼珠直勾勾盯着她。当他视线锁定嘴巴,邢嘉禾脑海里走马灯似地回忆了过去二十一年,脸和唇细微颤抖。
为什么害怕?她又没做错。
是他骗她,是他害死了父亲。
邢嘉树眯起眼,露出笑容。虽然在笑,却又没有,疹人,怨气强烈。“你刚刚做了什么?”
寒气从脚底透进肺腑,她不自觉发抖,庆幸今天没心情擦口红,否则嘉树就能看见璟深的唇上有她的印记。
“阿姐。”
阿姐两个字让邢嘉禾胃部抽搐。
“嘉树,身体好些了吗?”
邢璟深笑眯眯地问。
邢嘉树歪了下头,无视他,执着绅士伞走近,手放她头上怜爱抚摸,慢条斯理地问:“请回答,刚刚做了什么?”
他没戴皮质黑手套,从医护那借了副医用乳胶手套,紧薄贴肤,骨节清晰可见。
摩擦声让人头皮发麻,她仿佛被麻醉的病人置于嘉树的手术刀下,头皮快被剖开了,邢嘉禾气息不顺地说:“医院能做什么?我看望受伤的哥哥而已。“是表哥。“他纠正。
“表哥受伤你这么关心。“他拖长音调感叹,“可你弟弟也受伤了,却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