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
邢嘉禾抖了下,邢嘉树神经质地模仿,兀自抖动肩膀,幽幽地笑,“害怕?”
她没什么底气地哼了声,“害怕什么?”
手指从头发下滑,抬起她的下颌,嘉树耐人寻味地俯视她,“你知道做了禁止的事,将面临怎么样的结果,对吧。”“脑里的麻药没代谢?"邢嘉禾刻薄地说:“我什么时候轮到你管?”她要起身,邢嘉树强势按回原位,他俯身,晦暗气息瞬间笼罩,两条胳膊从背后绕到前面搂住,闻到和自己相同的味道那一刻,她意识到,体内深处渴望嘉树的拥抱,无可奈何的甘甜与痛苦。
他闭着眼像动物一样,鼻尖从她肩窝沿着颈线开始嗅,冰凉的银白发丝扫到皮肤,宛如触电流进身体的女性部分。
邢嘉禾既厌恶又羞愧,缩成团,试图挣扎,嘉树牢牢搂住,旁若无人地吸入她的气味,伴随缓慢绵长的叹息。
这疯子。
她羞耻地不敢看邢璟深,更不敢看医护人员。邢璟深抬臂挥散医护人员,面无表情看着他们。两人骨骼皮相如此相似,亲密依偎的姿势如同两棵同时生长在盆栽里的树木,因为太近,导致从中段纠结,最后变成一棵树。邢璟深反复安慰自己,慢慢来,你比他们年长,要大度,不可操之过急。可不断幻视他们赤身纠缠的光景,他忍无可忍,攥住邢嘉树的手腕,“还不放开嘉禾?没看到她在发抖?你吓到她了。”“我不和变态说话。”
“什么?”
邢嘉树停止嗅的动作,手指从脸颊摸到嘴巴,那正是邢璟深刚刚触碰的路线,邢嘉禾心如擂鼓,但嘉树只是亲了亲脸颊,下巴搁在肩窝,冷冷盯着邢璟深,“表哥,我知道血缘有莫名的吸引力。但兄妹之间叫近亲相奸,相同血液融合会产生移植物抗宿主风险,结合将产下畸形儿、怪物。你不会像变态引诱自己的妹妹犯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