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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诺斯飓风(3 / 5)

保持沉默。

十五岁他们共骑一匹马,如今已过去十年。她不知道怎么与忘记一切的嘉树相处,在他眼里他们是孪生姐弟,所有亲密行为出自于亲情。

可她的感情早变质了。

嘉树叹了口气,“阿姐实在不愿意和我骑一匹马,那我现在下马走回去看书吧。”

这姿势很像依偎在他的怀里,邢嘉禾小声说:“我没说不愿意。”“那就是舒服。"他笑,“我也觉得很舒服,每次骑马我都觉得身心舒畅。我以前是不是经常骑马?”

……对。”

嘉树没再说话,马继续上山,岩石粒和泥土飞扬。地势逐渐平坦后,再次加速。

她舞动的发丝在脸上蹭来蹭去,芳香和触感惹人发痒,邢嘉树吹出几团气试图远离它们。

男人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后颈,邢嘉禾面红耳赤。他究竞什么意思?想赶走她又撩拨她?三年清心寡欲,她哪经得起诱惑,内裤都快氲了,“邢嘉树,你干什么……”

他腾出左手拂过她的脖子,邢嘉禾浑身一紧,不禁打了个寒颤。“帮我个忙,好吗?"嘉树边说边把她银白色的头发拂到右肩,取下十字架项链递给她,“把头发扎起来,它们一直飞到我脸上,我看不清路,而且很多东西会钩住你的头发。”

…哦。”

马逐渐远离房屋进入森林深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但她不觉得冷。嘉树紧紧抓住缰绳的每一根带子,手几乎搁在她的大腿,坚固的臂膀屏障般挡去了风寒。

她闭上眼。

很难想象在驰骋的马背能如此放松。

过了会儿,水流声越来越大,她睁开眼睛,发现他们来到了悬崖边。脚下两座山峰间有条狭窄的山谷,瀑布从其中一座山峰飞流直下汇入河中。远处两座山峰间,耸立着一座山峰。深灰色的岩石,周围绿树环绕,美不胜收。

“喜欢吗?”

“你喜欢吗?“嘉树再次用严厉的声音问道。他还是那个必须得到肯定答复的男人。

她凝视前方,"喜欢。”

“好的。既然你认识路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马鞍微微晃动了一下,他说:“不过以后你出门时得带上猎枪,明白吗?”原来是担心她迷路。邢嘉禾沉默点头。

嘉树托住她的下巴,让她转头面对他,严肃地说:“这里不是巴勒莫,不是纽约,更不是国内。这有黑熊、郊狼,偶尔还有响尾蛇……在这些危险动物的地盘上,你不能掉以轻心,务必时刻保持警惕。”邢嘉禾鼻头发酸,从他手中挣脱,再次面朝前方。下一刻他从身后拿出那把猎枪,滑开枪膛,向她展示锋利的金色子弹,然后慢慢拉开枪栓,装弹,以确保她能记住流程看清细节。

“看那座断掉的绳索桥。”

熟悉的命令式口吻让她下意识望向河对岸。一座木索桥的残骸悬挂在岩壁,像某种电影或游戏里的场景。

他把枪放到她手里,“瞄准。”

钢制枪管藏在深色木质枪壳,这破枪能射杀狼?犹豫片刻,邢嘉禾举起步枪,枪托抵肩,手指扣在扳机,闭上左眼,顺视线望向枪囗。

“好的。平静呼吸,看准星,对准一一”

“我会用枪。"邢嘉禾打断他。

“看出来了。“邢嘉树攥着缰绳,“那位叫江璟深的竹马教你的。”……不是。”

“也对,否则你们的联姻也不会失败。”

“……“邢嘉禾惊讶道,“这你都知道了?”“博尔特告诉我的。”

神经吧博尔特。

一只鸟从视线中飞过,邢嘉禾瞄准它。

“禁止射杀无辜的动物。”

她撇嘴,挪动方向,扣动扳机,子弹从枪管中射出,嘉树勒紧缰绳,马嘶吼的同时子弹砰地声击中另一侧的岩壁,分裂成两半的木板悬在绳索。一阵微风吹起头发,她放下猎枪,响彻云霄的枪声被空旷的山渐渐吞没。“我还以为这枪是古董。”

她把枪还给嘉树。他一动不动地坐在身后,“教阿姐枪法的人很厉害。”远方巍峨山峰却又似近在咫尺,邢嘉禾忽然有些伤感,“对,教我枪法的人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他不止教我枪法,没他就没今天的我。我很想他,不知道他什么回到我身边.………

男人下马动作打断她的深情告白,马鞍上残留他身上的温热。她接过缰绳,低头,他背对她,“你先回去吧,我步行回家。”“啊?”

“我想一个人感受造物主的创造力和智慧。”“你又发什么神经?"邢嘉禾脱口而出,赶紧捂嘴,“不是,我的意思是……”她指着蜿蜒在森林望不到头的小路,“从这走回去很远,你确定?”邢嘉树不紧不慢迈腿,平静地说:“宁静的自然有助于摆脱世俗纷扰,走万里路和朝圣一样是重要的灵修操练。”

“……话是这么说,可我们没带食物和水,你从这下山估计都晚上了。”“在路上受苦是为心灵的净化与皈依。我可以更专注祈祷与默想。”邢嘉禾怀疑他脑子有病,但尊重。

“你开心就好。”这是认真的。

喝!她把枪丢给他,骑着马朝山下奔了几里路,停在一棵常青树下等待。绿荫蔽日,正午的风还有一丝凉意。

半个小时后,邢嘉树出现在视野。他在原地静止了数秒,快步到她面前。牛仔帽下的苍白的脸颊活泛着血气,目光冷峻而愤怒,却又带着浓重疑惑,仿佛在揣摩她。

生什么气啊,又不是没等他。邢嘉禾挥手,“嗨,小树。”邢嘉树拧眉,冷着脸擦肩而过。

邢嘉禾”

莫名其妙。

她想了想,策马在下一个地点等待。

他更生气了,目不斜视地往山坡下走。

路太远她实在不放心,感叹几番自己命苦,前往下下个地点。邢嘉禾坐在马背,遥望远方。

她的脸颊比玫瑰红润,手比百合白皙。头发和脸庞在树桠漏下的一缕阳光中金灿灿。

看到这一幕,邢嘉树几乎生出崇敬之心,就像方才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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