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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诺斯飓风(4 / 5)

么多路都是为换取这唯一补偿。这种理想和超自然的存在令人陶醉,他不知倾佩造物主还是某位不存在画家的技巧。

独自前行时,主并没回应他的祈祷。

他快步向她跑,十字架跳动在利索翻上马背。数秒后嘉树还是气喘吁吁。邢嘉禾好笑地问:"不灵修了?”“路边树少,太阳大,晒得脸疼。"他像蔫掉的植物,语声虚弱。就这样还想抢缰绳。

“歇着吧。“邢嘉禾拂开他的手,“给你看看什么叫马术,抱好了当心掉下去。”

身高差的缘故,邢嘉树可以轻易把脸埋在邢嘉禾侧颈躲太阳,他嗅了嗅,搂住她的腰,“阿姐……”

邢嘉禾僵了下,却因亲呢的撒娇般的口吻心软,“怎么了?”邢嘉树沉沉地笑了下,“没事,就想叫叫你。”邢嘉禾也笑出声,过去三年悲伤的日子,无数令人忧郁的时刻,当房间陷入暮色,她不会开灯,不会喝一杯调制饮品,而是静止不动。“我学了首西西里歌曲,我唱给你听吧。”“嗯。”

风和日丽,马背两道身影相互依靠,歌谣回荡在山谷,时而惊起鸟雀。“小树,小树,让我带你回到你所属的家乡,回到可爱的庄园,那有戴着珠宝的白鸽在树上摇曳,你可以用洁白的牙齿大笑着,就像你小时候那样。等我们到了那里,在树茂盛处,在山茶花丛下,在爬山虎下,我会一直爱你.…"”她唱歌时,邢嘉树心情愉悦,他从未听过谁的声音如此美妙,大概只有天堂的天使能发出。

不过有点怪。

他说:“很童趣听起来却像招魂曲,西西里好像没有这首歌谣。”“我编的嘿嘿。”

回到小屋时,博尔特和冯季准备了烤肉,夜晚降临时,他们把波斯地毯、胡桃木桌子、雕花扶手椅等家具搬到清理好的院落,还拿一个意大利特色乐器,曼陀铃。

邢嘉禾觉得这破烂落后的地方就像一个神奇的别处,一块充满轻松和快乐的土地。

喝了一两杯酒,她变得更友善,会坐在没垫摊子的草坪。烟雾缭绕的篝火就在她旁边,男人们有时顺手把雪茄和烟蒂扔进去,邢嘉树看着她披散的头发,捻熄自制的卷烟,走过去帮她束发。他本来担心这样是否逾矩,但其他几位远离了刀尖舔血与勾心斗角的家族都变成了小孩子,吵吵闹闹地划拳。

七月的夜晚,月亮脆弱如镰,邢嘉树和邢嘉禾的头发如月光染就,他用手指梳理她的卷发,她很乖,任他随心所欲。他突然想起吃饭前因为帮她擦椅子没进行餐前祈祷,皱起眉坐到一边,拿起曼陀铃漫不经心心拨弄。

“哟呵,少爷还会弹《Tra Vegia E.Sonno》呢。"博尔特调侃道。邢嘉树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玩这种乐器。

博尔特和派克诺兰是意大利人,骨子里的浪漫驱使他们起身跳舞。他们喝多了,非要拉着冯季和邢嘉禾一起。

邢嘉禾身材窈窕高挑,在火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她跳来跳去,扭动胳膊和腿,身上的手镯和珠子叮当作响。邢嘉树那双敏锐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她,仿佛被深深迷住。

“嘉树!“邢嘉禾几乎温柔地说道,便向爱人伸出双手。但邢嘉树没听见,只是看着她仿佛晕染胭脂红的脸蛋。邢嘉禾向他弯腰,结果放松的脚背让身体扑通一声坐到地毯,她揉搓着绷紧的肌腱,“我跳舞怎么样?”

邢嘉树垂睫,表情突然变得漠不关心,半响吐出两个字,“像蛇。”她喘着气说:“蛇可不会跳舞,它们又没有腿。”他说,恕我直言,确实很像蛇,阿姐。

“哦。"她低头凝视着自己胸口汗湿的衣衫,“我想洗澡了。”冯季几人东倒西歪,指望他们不现实。而且邢嘉禾喝多了,现在的状态……妩媚、放荡、无知,看起来像条蛇。邢嘉树只好自己搀着她上楼。她非要照镜子,他搞不懂但还是用酒精擦了好几遍,然后蹲着清理地板、消毒花洒,弯得腰都酸了,好不容易达到她的标准,一回头看到她小腹贴着盥洗台,脸颊磨蹭镜面,他困惑地歪头,正想说话,她吧唧一口亲上了镜面的倒影。邢嘉树有限的三个月人生没遇到过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情况。“阿一一”姐字卡在喉咙,他瞳孔放大,五雷轰顶。邢嘉禾伸出舌头舔了舔镜面倒影。

她太想嘉树了,无论心理还是生理。

今天他不经意的撩拨勾起了她沉眠已久的渴望。可惜莉莉蒂朵都在柜子里生灰了。

她洗了两遍手,解开纽扣,从柔软的肚子摸下去。邢嘉树以为自己眼花,对对,他也喝了酒肯定看错了。他闭眼默念清心的经文,然而一种水声侵袭耳朵,他猛然睁眼。“你在干什么?”

迷糊的邢嘉禾没想到还有人,吓得尖叫,扭头看到和自己复刻的脸又发出一声尖叫。邢嘉树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过去捂住她的嘴。“安静。“他沉声道。

邢嘉禾脊背贴着冰凉的大理石,体格压迫让她不得不向后倾斜。这强硬的姿势太熟悉,她湿漉漉的手指抓住男人干燥、光洁如玉般的指节。“嘉树…她含混道。

邢嘉树颤栗了下,大脑被黏糊糊的触感和泡在海水的山茶香冲击得发昏,他眼神克制又迷乱地俯视她雾蒙蒙的眼。

“禁止尖叫,禁止在我没离开前把手伸体……“他没说完,喉结向下一滑,尾调略微不稳,“听懂点头。”

她点头,他慢慢挪开手。

出于对亲人的容忍,出于对非信徒的尊重,亦或对自己思想偏差一瞬的欲盖弥彰,邢嘉树决定宽恕邢嘉禾,他把十字架项链摘下绕进掌心,深呼吸数次才去拉门,一只手又扯住了他的衣摆。

“别离开。"邢嘉禾以为是三年里她想念嘉树对镜产生的幻觉,泫然欲泣地说:“再陪我待一会儿,再和我说说话吧。”邢嘉树岿然不动,“我不想说,放开。”

“就一小会儿!”

“你现在不清醒,放手。”

“不要。”

“再不放,你明天就离开。”

“你这个混蛋!我离不离开还用你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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