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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诺斯飓风(2 / 3)

巨大的恐慌霎那间吞噬邢嘉树,他试探地摸她脉搏,感受到微弱频率,停止的呼吸和心脏才恢复。

由于得松绑包扎带防止坏死,他不敢离开,只能不顾形象拼命大喊:“博尔特!冯季!”

几乎是嘶吼,接着他又叫出几个圣职人员的名字。邢嘉树从不失风度,冯季几人知道出事了,和几个修士修女匆匆忙忙赶到出事地。

躺在石桌的邢嘉禾嘴里吐血,一副生机全无的模样。邢嘉树佝着腰,恸哭失声。很奇怪,分明平时是从容淡泊的成年男人,第一眼看去,竞会误以为是个被抛弃的男孩。

冯季膝盖一软摔倒在地,还好博尔特经验老道,见那纤纤玉手肿得老大就知道被蛇咬了。

“什么蛇?快快快描述下特征!”

邢嘉树自动屏蔽外界声音,博尔特焦急大喊:“蛇!我车上有血清!”听到关键字一直低着头的邢嘉树终于抬头,鲜血从嘴角流到胸前,众人神色惊骇,他艰难地说:“花丛,快、快

博尔特狂奔至花丛,看到是意大利常见的毒蛇而不是什么要命的眼镜蛇,他松了口气,连忙吩咐派克诺兰去车里拿医疗箱和呼吸机。无关人迅速清场,冯季三人现场搭起帐篷,博尔特忙着治疗姐弟俩,邢嘉树盯着邢嘉禾,尽量不表现自己的痛苦,然而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呻.吟充分暴露他的煎熬。

博尔特不确定他是否恢复记忆,瞥去一眼说:“擦点药吧,脸都晒红了。”邢嘉树无动于衷,冯季手脚麻利地把他头顶上方的遮阳棚建好。“别那么紧张,血毒型的蛇而已,就是看着吓人,公主身子太娇贵所以反应剧烈了些,你看你吸了血都没事。"博尔特摘下口罩,“代谢完后遗症和疤痕都没有。”

邢嘉树看着邢嘉禾完美无暇的脸,伸手,“药。”邢嘉禾脱离生命危险后,博尔特指挥属下把她搬到最近的修道院休息。而邢嘉树拎着那条蛇大步走向厨房,那脚步像有什么刻不容缓的事。厨房里修女们和嬷嬷正在做午餐,Hector神父穿着破破烂烂的黑袍进来,谦逊有礼和她们打招呼,谢谢她们的付出,问:“能否借我用下厨房?”头发花白的嬷嬷慈爱地笑,“当然,您自便。”“非常感谢。"他也笑,转身把一条手臂粗细的活蛇按在砧板,手起刀落,剁了蛇头,挖出毒腺,剖开蛇腹,切除内脏。动作快准狠,血都没飙出。

厨房里的女士们汗毛直立,主要平时神父连荤腥都很少碰,谁能想到看见如此优雅又暴力的杀蛇场面。

接着,她们听到一种血肉剥离的撕拉声,唰地下,男人扬到半空的手里拿了块血淋淋的蛇皮,不到片刻又抽出一整条脊椎。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这还没完,他把蛇肉放到水龙头下反复冲洗数遍后,开始用刀剁蛇肉。咚咚咚!咚咚咚!

救命!分尸现场!修女们和嬷嬷瑟瑟发抖,她们怎么也想不通以圣人之称的神父为何和一条蛇过不去。

邢嘉树亲自把剁成泥的蛇肉大火烹饪,期间道德涵养极高地把血腥现场恢复了原样。

他把做好的蛇羹递给嬷嬷,笑吟吟地说:“这条蛇品行低劣,当今天的午餐算是它的赎罪。”

众人…”

正午博尔特接到电话带着助理去波利奇的小帮派帮人做手术,冯季琢磨着让女保镖为邢嘉禾擦拭身体,邢嘉树平静地说:“博尔特说不宜搬动,等阿姐醒来再说吧。”

冯季不疑有他,“那您去换套衣服吧。”

“不必。”

冯季放下睡衣离开,邢嘉树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嘉树,嘉树…"陷入昏迷的邢嘉禾不安呢喃。邢嘉树反锁房门,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干净,确认气味洁净后,接了盆清水回到床边。

他把毛巾打湿拧成半干,抬起她的腕细致地擦手。擦完手,几经挣扎,他从衣柜翻出一条象征警醒和禁戒的深紫色圣带系在眼睛上,肃脸将手伸向邢嘉禾。

邢嘉树日日戴的黑色小山羊皮手套,博尔特找人手工缝制,贴肤舒适,就像妇科医生戴的橡胶手套。

他很少裸手触摸,在他恐惧而敏感的神经看来,他的手仿佛变成了硫酸液,烧毁了纽扣,溶解了她的衬裙、紧身胸衣、衬衣.……而他自己就像一个流动的恋物癖,野蛮、淫秽、令人恐惧。他轻抚邢嘉禾汗湿的鬓角,漫无边际地想,如果她的头发画进油画,应该用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那位爱钱甚于爱艺术的画家,以自己名字创造的提香色。之前有个向邢嘉树忏悔的妓女,说自己有一头天然红发,相当一部分顾客总想身寸里面,她认为这种非常规行为比正常的更卫生。卫生吗?头发应该会黏在一起………

邢嘉树被自己的联想吓坏了,连忙把手从她发间抽出,握紧十字架用拉丁语喋喋不休,将毛巾打湿拧成半干,找到她下巴的位置,从上至下轻轻擦拭黏皮肤的血与汗。

因为从小练空手道和瑜伽,邢嘉禾身材并不骨感,肌肉柔韧。像覆在一个倒扣的乳胶碗,邢嘉树抿唇,用食指抵着毛巾来回磨蹭碗口,前臂肌肉越来越紧绷,汗水浸湿了发梢。

总算艰难完成,真是尽心尽力。

为她换上睡裙后,他解开蒙眼的圣带,小心心翼翼让她平躺,她又叫嘉树嘉树。

邢嘉树缓缓眨眼,又去洗了个冷水澡,然后合衣躺到她旁边,把被子滚成条横在两人中间。

一举一动透着"照顾陷入昏迷的姐姐正常,我可没跨过雷池"的意思,他像母亲哄孩子睡觉那般用手掌轻拍她的肚子,温柔地说:“那坏蛇已经尸骨无存了,别怕。”

事实证明博尔特那黑医有两把刷子,邢嘉禾只是轻度中毒,下午七点就恢复了意识。

小腹被一双大掌覆盖,时不时拍两下,她缓缓掀睫,邢嘉树侧躺在旁,半裸上半身,他不是虎背熊腰那种身材,乍一看有点单薄,但肌肉精悍紧实,线条优美,特别鼓的地方血管青筋明显,非常有力量和爆发力。关键是白白粉粉…邢嘉禾色迷心窍,恍惚拉起他的手臂,钻进他怀里。邢嘉树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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