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直。
来回洗了数次冷水澡,昨日通宵达旦查资料,这才不小心打了个盹。他仓皇失措地按住她的头。
邢嘉禾迷茫一瞬,以为他恢复记忆,小脾气上来了,蹙眉娇嗔道:“干嘛啊,我还想再睡会儿,头晕得很。”
考虑到她身体还没恢复,邢嘉树没推开她,冷声说:“你太冒失了,不看是谁就往怀里钻,今天在花园也是,看到有蛇不避开,我不需要你救。”“我知道是你,嘉树。"她开心地把脸往他胸膛蹭,“我就想救你。”“邢嘉禾……”邢嘉树嗓音压抑。
他确切地知道她不可宽恕的感情,“你在梦里叫了我的名字,37次。”“嗯嗯,我太想你了。”
“我认为这不是好主意。这……会对女孩产生不好的影响。”邢嘉禾知道他误会了,但她很开心这样的误会,戳他胸口,“我不是女孩了。”
“你和男人上过床。"他用沙哑的声音说。心突然漏跳。
哦!熟悉的感觉!
她慢慢点头,耳垂被他捏了捏,“你也和男人亲吻过。”“是的。”
“除了嘴巴以外的地方?”
他口吻批判,一阵热流涌动。
“是的。”
嘉树的呼吸和她一并起伏,鼻尖埋在发间,灼重的热气掉进到发根,头皮发麻,他的手指滑过脊柱,一连串战栗让皮肤烧起来。“荡.妇。"他说。
室外脚步声从左跑向右,修女们的笑声传进室内。她太兴奋了,“你要惩罚我吗?”
“这是修道院,我是神父。"邢嘉树痛苦地提醒,羞耻和愧疚的恐怖淹没他,可他的手却慢慢向下移动,充满占有欲和控制欲。和他相似的她,用那张脸爱别人,用那张嘴吻别人……一种怨恨索绕在心头,他的手不再温柔,“你应该离开,阿姐。”邢嘉禾拉起邢嘉树的手,指尖轻刮他手背的青筋,按住那个禾字,由于混乱、羞困和迷恋,邢嘉树没抽走。
“离开修道院?"她故意问。
他没回答,她一把抓,“可有人不想我离开啊。”邢嘉树猛地把她拉开,掌心扼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因为太羞耻无法指责。
男人宽肩窄腰的骨头架子散发令人垂涎的香气,邢嘉禾感觉自己变成了小狗,难以抑制,感觉滑溜溜了,“我手不方便,帮我.…他紧紧闭眼,不说话。
她亲昵地啄了下他的喉结,“接吻吗?”
“……你、你这荡.妇。“男人耳根红透。“戚。“她不屑地发出个气音,重复问:“你不想接吻吗?”他用指尖戳她额头,“你不能这么主动。”“哦,那你来。”
“你非要……接吻?”
她拧他的腰,“别装了,再不亲揍你了。”肯定是今日花丛的毒蛇惹的祸,咬了她,他又吸了她的毒血。真是狡猾的诱惑者……
邢嘉树深吸一口气,俯首,微汗掌心盖住她的眼,他放轻呼吸,心跳超了速,他隐忍克制的气息在她鼻尖打转,仿佛过界前的试探,接着他物上去品尝禁果。
她张开唇,粉色小舌头主动勾缠。
邢嘉树打了个哆嗦,直接含住,她鸣咽一声分泌唾液。他妈的,他妈的……
阿姐的舌头……
这甜美滋味让他忘记誓言、圣洁、名誉,主啊,哦不,不能呼唤袍,他只是为了回报她的救命之恩,满足她的心愿而已。他凶猛吞吃着,唇破了皮般火辣辣,吻逐渐迟钝,她趁间隙大口吸氧,他再次咬住她的下唇,揉捏她湿答答的嘴。
吻延下颌滑动,她仰头接受他的吻,耳边传来隐隐低泣。这疯子太想她,喜极而泣了。
邢嘉禾感动不已。
他轻咬、吮吸着她的脖子、肩膀……
处处燎原,两人满头大汗,灼热感蜿蜒而下,看着白色发旋,心脏几乎骤停。
天啊,三年了。
嘉树的味道遍布全身,她指尖没入他汗湿的发。好饿,饿得喘不过气。“嘉树……
邢嘉树捂住她的嘴,他的手太大几乎包住她的脸。她怀疑他再用力点,可以摁裂她的颧骨。
她用眼神辱骂,他克制的假象下难掩狂热,骨节蹭她绯红的脸,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下她的眼皮。
下一秒,吓到撤开手。
她不满催促,“快点。”
眼前的面孔难以直视,即将发生的污秽之事在她脸上投下阴影,或者说,邢嘉树看到的是这件事投下的阴影。
它携带某种可怕、不祥的预兆。如果对她一无所知,如果他在一家旧货店偶然翻到一张旧照片,发现这张美丽的脸庞,他可能对人类基因学产生浓厚兴趣一旦这张脸有了名字,一旦他在她眼里看到一模一样的自己。就像黑暗魔法。
她浑身血液在召唤他。
“嘉禾,阿姐……“邢嘉树情不自禁反复叫她。他像异教徒般痴迷,一次又一次地看她,无可奈何喘气,深深地、用力地吻上去。
谁来阻止他?
他反复摩挲她的膝窝,他知道有个地方等他享用。妈的。
邢嘉树脸埋在她肩窝,眼角濡湿,喘得快窒息了。“我的理智岌岌可危了,阿姐。“那张禁欲的脸潮红呼之欲出,“阻止我,求你,阻止我。”
邢嘉禾板正邢嘉树的脑袋,弓身,在他唇边留下嘲弄的轻吻,傲慢掀起唇边,然后衔住晃荡的十字架。
邢嘉树瞳孔放大,鼻翼翕动着,猛地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