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吓破了胆?”
“驿站那边回报,大门紧闭,戒备森严。前几日送去的厚礼他们倒是收了,也递了话出来,说国公确实受了惊吓,需要静养几日,不便见客。咱们的人也只能远远看着,不敢太过靠近,怕引起那位国公身边那群护卫的警觉。”
“怂包软蛋!”张奎在一旁听见,嗤笑一声,酒意上涌,言语更加放肆。
“我看就是条上不了台面的废物!只配躲在临安城里吹牛逼!”
突然!
暖阁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名满身尘土、气息急促的衙役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也顾不上暖阁内的笙歌和那些衣衫半褪的舞姬,嘶声喊道:
“大…大人!有发现!城西!城西旧河伯祠!!”
洪天寿豁然从软榻上坐直身体,怀里的侍妾惊呼一声被他粗鲁地推开。
暖阁内丝竹骤停,所有人都惊愕地望向那闯入的衙役。
洪天寿眼中的醉意瞬间被狂喜和狠厉取代,肥胖的脸上肥肉激动得乱颤。
“说!快说!发现了什么!”
“卑职…卑职带队搜查城西旧码头,本没指望…但门口泥滩上的雪水有新踩的痕迹,乱得很,不像一两个人踩的!远远还能…还隐约闻到药味!”
衙役语无伦次,兴奋得结巴。
“不过卑职没敢打草惊蛇,只让人先搜周围的住户,询问了一下,听说那间屋子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但最近屋里又似乎有了炊烟和人在居住。太可疑了!绝对有鬼!!”
“好!!做得好!”
洪天寿爆发出惊雷般的狂笑,之前的疑虑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什么赵瑗的疑点,什么运筹帷幄,在找到这致命尾巴的关键时刻,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猛地站起,因为用力过猛,巨大的身躯晃动了一下。
“传令!!”
洪天寿那尖利刺耳的声音穿透暖阁,带着嗜血的兴奋和即将扼杀猎物的狂喜!
“让城守营的人带上硬弓!让缉捕房调集所有钩索捕网!给本官立刻、马上围死河伯祠!一只耗子都不许放跑!尤其是那个女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手上的东西,必须给我拿到!”
他眼中闪烁着最阴冷的光,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若有抵抗——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