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背后靠上一人,喘息之间你听到对方大声笑道:“诶队长,杀了多少个了?”
你舒展了下有点僵硬的手指,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不再那么辛苦,“丫的谁这么无聊去数劳什子,反正……”
“比你多!”说完,双枪齐发,前方那正把一近战特感脑袋按在地上揍的青年旁的两丧尸瞬间只剩一无力随时都会倒下的躯干,然后不到一会就被刚刚那青年拳击带出的火焰燃烧殆尽。
衣衫被汗水浸湿,你倚在战壕上紧促着眉头以驱散那不适感,身旁的人似乎发现了你的异常,不再离你半分。可就在你利落地换完弹匣准备继续的时候,一只断臂忽然从远处旋转飞来落在你身前,独有的腥臭说明着它的出处。
你忍不住靠了一声,大声怒道:“妈的小拾能不能严谨点不要乱扔垃圾啊!”
站在高点举着权杖的人也同样喊得大声,“失误!!”
“哎哟队长你能不能别三句不离粗口,也不知道张副怎么对的你。”
“你小子有种去告密,回去不练死你我就不姓张!”
到处都是丧尸的叫喊与搏斗声,你看着身前那发臭的肢体,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到底还是没忍住露出嫌弃作呕的表情,身边的人看着你还没笑出来就被你一掌扇了脑袋,“队长别装了,装也不能划水。”
一脚踹飞那恶心的玩意儿你连吐两口气,□□□□握在手里不再颤抖,你一把扑过身旁的人以躲开特感吐来的腐蚀性液体,“这和装有个……可没啥关系。”
拍拍身下的人示意他不要动,枪架已有你身手利落地上膛,不再是普通的子弹被绿光包围着,穿梭在一片艳红中极为显眼,“……你这傻逼。”
你看着远处被丧尸扬起的黄沙,翁张的唇角微顿后默默弯起,手上的动作愈加利索的同时声音却越来越小,可在这个时候那不过几个字的句子传在别人耳里竟成了丧尸狂嗥绕耳中最为真实的话。
“这是胎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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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对于你和张新杰的结合,你是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意外这个不是蹦跶在科研室就是医疗部,不是整天思考着怎么把眼光用眼镜聚焦起来烧掉军事地图就是挺着那你看不惯的身板站在一群肌肉大汉中指导的人,会对你的靠近半推半就。
而那些情理之中,却又恰好应对着这末日时期的肮脏。虽说嘴上说着男女平等,在这生命受到迫挟时谁还管你那么多,强者为大弱者便只能出卖自己卑微求保。
能像你在这乱世中生存下来的女性不多,像你母亲那种宁死不屈的也少之又少,而你见更多的那些无非都是匍匐在别人脚边,露着一张娇媚的脸,殊不知那表情令多少人作呕。
就是在这个大背景下,就算是军部的人也会有陷入其中不自知的,所以你根本不奢求会有一个对像你这样的人一心一意的男性。倒也不是什么妄自菲薄,因为就连你自己也没想过找人过日子,也深知自己什么模样,明白并不是每个人都是韩文清十年如一日的那口子。最重要的,在你最艰难的时候你所依靠的……只有自己。
而且像张新杰那种本就大家院子出来的公子哥,即使没到末日在那个开放的年代,对于□□不可能没有接触过。
所以你对一夜春宵处男情节啥的根本没太多纠结,想上的时候就上,谁也不能预料下一秒自己会不会就成那没有思想的死物,及时行乐才是该有的态度。
你不知道张新杰是不是也和你有一样的想法,反正都是少将大队的人,还一个中队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偷个闲天雷勾地火,然后提起裤子不认人该怼的还是要怼,该看不顺眼的还是看不顺眼。
哦……那个不顺眼,没包括张新杰了,毕竟连床上都磨合了,总得磨合出感情来的对吧,不然看着他的时候多隔阂人啊。
就在你和张新杰狼狈为奸第三年,你被调去五中队当队长。有那么一天晚上回宿舍,一开门就见到那个端着正经八百的模样内里却藏着驱使他来这里的某种不入流想法的大队副队。
这么一见,你徒然发现自己还是挺想他的,只是当你知道他为啥来时就一点都不想想了。张新杰给你带来了一玉石戒指,然后在你把玩着戴上还暗道这个看似死板的人还是会讨人欢心的时候,他说了句话。
“这是家里传下来的。”
“……??”
你愣愣地看着他毫无在玩笑的表情,脑子转过弯来后一把抓下戒指放在桌上:“我不要。”
张新杰似乎料到你这举动,表情没变又掏出一纸,语气平淡:“那就在这签字吧。”
你伸长脖子一看……日,结婚申请。
“张新杰你脑子被研究所里那些脑残实验品同化了吗?”他把你这话当成耳边风,还继续好心地掏出一支钢笔,和已经签上张新杰三个大字的申请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然后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王八气势全开还好整似瑕地看着你露着日狗的表情,“二选一。”
你张口结舌地瞪着他好久,才合上僵硬的下颌,面无表情地说:“其实还有第三个选择,我一手扔了这玩意。”说着你昂了昂首指着桌上的东西,也不知是在说那戒指还是说申请。
听你这话,他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皲裂,只是推了推眼镜,淡淡回你:“你还有第四个选择,调到我医疗部。”
干,让一个中队队长级的DPS调到放眼都是大奶小奶平胸奶的奶妈队,有你这么整人有你这么浪费人才的吗?!官大压死人啊?!整我就要奶吐我啊?!
那个时候,你能从清晰地对方反光的眼镜中看到自己被气到五颜六色的脸蛋,一站一坐僵持许久,你一把抓过桌上的玉石套到手指上,眸中似乎都要冒火地吼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