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行了吧,张·队!”
行行行,你胸大你说话,你官大你说了算,阴险的眼镜仔!
你看着张新杰露出好看的笑,但在你眼里却是那么欠揍,然后他继续从他的八宝袋中掏出项链,动作轻柔牵起你的手褪下戒指,将其串在项链上后圈到你颈上,“戴手上怕妨碍你,这样戴着吧。”
“哼。”你撇过脸不看他,小心翼翼地藏起心湖上落下的涟漪,还有底下像微光般亮起的微不足道的星火,死活不肯承认所有以往就存在的小小的心悸,在那么一刻如河川并入大海般,见到了汇集成海的曙光。
可事实上,在这个插曲过去后的日子里,你和张新杰的相处模式并未有多大改变,反而是其他人看你的目光多少存了不同。
张新杰所在的医疗部独立为军区一部,所以即使他一人兼二职为韩少将大队副队,同在一编制部队的你并不为医疗部的人所熟悉。流言蜚语一出,每次出完任务挂彩后上医疗部的时候,你总收到各种各样的有色眼光。
刚开始你还能忍安慰自己揍奶妈算什么好汉,但日子久了还被搞小动作了你就忍无可忍了,二话不说抡起拳头硬是送挡在那些八婆前面说是伸张正义的汉子一三百六十度托马斯阿姆斯特朗回旋,吓得那些小女人把她当成跳进鸡窝的黄鼠狼一样,整个诊室鸡飞狗跳。
然后张新杰端正地来,眼镜被揍飞地拖着你走,大门一关又得喝茶去了。
对于你,张新杰总能戳到你最怕的处罚。
在那事平息后许久,你在出任务掩护撤退时玩大了,眼睛一张头顶是白花花的天花板,脑袋一侧看到的是关于你的调任令,然后袖子一掀整个医疗部的人都不敢直呼的名字响彻人耳。
殊不知在你昏睡时看到你无事后,坐在少将办公室中出神的人,一见到韩文清就是张嘴说着你短期调任的事,没有一点铺垫的话丝毫不像出至严谨出名的他。
“怎么?”
“……孩子没了。”
这事你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久到你调任期满能和医疗部里的姑娘小子插科打诨,久到那个当初被你赏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小伙子跟着你到霸图五中队。
久到这个末日从深夜过度到黎明,张新杰从未放松过牵着你的手的时候。
*
从第一个眼看生存无望选择自我了断而牺牲的队友出现时,你便开始忍住心底的苦涩,“奇英这会应该和韩队汇合了吧。”
“嗯。”小拾也已从高点下来坐在你身边,你拍拍他的脑袋吩咐着分散前最后一事,“给他们通气,尸潮倾巢而出,地下室那里的已经不足为患了。”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你,见你摇头后一副快哭的表情打开了通讯器。你知道这个已经长大不少双天赋全开的少年,并不后悔走出医疗部的大门跟你跑来前线,现在这幅样子……大概只是在懊恼自己没完成张新杰交给他的任务吧。
“都准备散吧,能拖多久就多久。”你低首瞧着那支跟了你许久的枪,抿嘴而笑:“你们都是好样的。”
分开的时候桥头的火光被燃烧至极致,丧尸无法突破其中通过桥梁,然后又被你们扔出的胆汁所吸引疯狂地追逐着你们的脚步。
你无法回头去看被特感长舌缠绕的队友,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痛骂自己已经不能精准射击的手,然后咬着牙继续迈动麻木的双腿。土制的爆炸声不时响起,□□点起的火种让丧尸变得更加狰狞。
直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久,跑进林区后你忽地察觉风声从旁而过,小拾已经熟稔地占领高处权杖噔地一声敲在树干上,冰墙一现挡住了呼啸而来的丧尸。
你看着通讯器中一字一字显现出来的话,到底没忍住眼里的酸涩。
『胆汁就剩你那有了,你往左边引去我来挡住右边的。你好歹也是我队长,高塔迂回什么的一定不在话下吧,这个点张队他们肯定已经到桥头了。诶老实说我还是习惯叫张队而不是张副,所以我都那么拼了你就别那么多顾虑让我好好完成他交我的任务吧,虽然胆汁是真他妈难闻还难洗。』
毫无章法的句子显然是在慌乱中打出的,你一把用力地擦干眼角的水珠。打开胆汁就是往自己手臂上淋的同时,不顾身子的疲惫肾上腺素不要命地往身上扎。
你有那么些资格可以对不起还在肚子里的娃,但却不能对不起一个个倒在身后的队友。你相信……这个选择题,张新杰也会有这么个答案。
*
明明是出发前才见过的人,在这会再遇见就好像隔了三秋那么久。你没有去管泛绿还满是针孔的手臂,只是倚着身前那人的药箱,曲起腿艰难地瞄准。
这个时候,从桥头另一边被丧尸拥簇而来的巨型特感,终在小丧尸的撕咬下倒下。你看着那已经不能动的尸体,竟能想象出你的队友到底是基于一个什么的情况下才能把胆汁浇到特感上让其自相残杀的。
而且,追着你们脚步而去的丧尸已经返回,就已经预示着你最恐惧的事已经发生。你捂着嘴任由武器从手中滑下,抽搐着缩在地上抽泣:“都不在了。”
一双温热的双抚着你额间的淤青,你知道那是谁的,泪眼朦胧中是张新杰不变的眉目,他拂开你汗湿的鬓发,声音明朗:“他们一直仰视着的,不是这样的你。”
你愣愣地看着他,待到喘息渐渐平缓,你正了正身踉跄强忍着苦痛坐起紧握枪支。张新杰没有扶你,只是在你用尽力气打着颤摆正据枪姿势的时候,弓下腰背当枪架。
绿光从眼前掠过,仿佛卷着怒气直穿几个耀武扬威的丧尸。张新杰唇间荡起笑意,在身后再无动静的时候,稳住颤抖的枪膛然而从你手中拿过它。长茧的手细细摩挲擦去你的泪痕,他站起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