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无半分娘娘的私心。公主是娘娘的义女,亦是殿下的义妹,娘娘知晓太子疼爱皇妹,怎么可能薄待公主?”
敞亮的声音似一阵巨风,轻而易举便卷起了惊涛骇浪。吴年道:“嬷嬷可要慎言一一”
严嬷嬷一把抢过他手中画像,自顾自地道:“这些男子官职低卑,并非娘娘刁难公主,而是淳和公主亲口说不求夫婿封侯拜相,只求安稳度日。”“还有这外派出京,也并非娘娘有别的心思,只是淳和公主求娘娘想嫁人后归乡生活,娘娘瞧那公主是个孤女,心生怜悯才应了下来。”“还有,这、这……“严嬷嬷翻出被藏到底下的晏何修的画像,指着他道:“这位指挥使大人,亦是淳和公主前日暗示老奴,她与晏大人两情相许,想让娘娘成全。娘娘虽对那指挥使的底细有所不察,却并非有意。”“老奴所言句句属实,太子若不信坤宁宫的人,何不召公主过来问个清楚?”
“娘娘是殿下的生母,难道殿下要为一个义妹同娘娘生了嫌隙吗?”四合的门窗阻隔了阳光,也阻隔了坤宁宫外多余的动静。偌大的宫殿只剩下老妪的声音回荡着。吴年越听越心惊肉跳,越听越不可置信。
他六神无主,忽地想起太子殿下也都字字句句地听着,连忙望向男人古井无波的侧脸。
没人能揣测得出太子此时的情绪,不长不短的沉默之中,吴年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倏忽,他听见魏琦低低笑了声。
太子殿下的声线温醇如常:“淳和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