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情郎(4 / 4)

节肆意横行脸颊被捏得发酸,她忽地萌生出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好像她是他豢养的宠物,身上每一处都有可以供他取`乐、发`泄,亦或是消`遣的用途。可与此同时,乖巧含着男人冰凉的手指,萧棠留意着魏瑜此时的表情,心头又升起几分薄难言的希冀。

他不曾推开她,也不曾唤人把她带走,难道是把她刚刚的话听进去了吗?那番话虽有几分巧言令色,可某种程度上句句说的是真。兄妹悖伦的关系本就为世人不容。她从小唤魏瑜皇兄,就这一点,就足够让人大作文章。

太子殿下是克己复礼的储君,是天上皎皎月,远山皑皑雪,怎容丝毫淤泥沾身。

他的名声太好,太完美,太无懈可击,容不得半分亵渎。到时候,不止他名声受损,她更会被千夫所指,万劫不复。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干脆到此为止,好聚好散。他若是厌极了她,顺水推舟把她打发出京也好,何必再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日日这般担惊受怕?只等了两息,她便迫不及待地说了下一句:“我心头只有皇兄一人,其余别的,不过是求长痛不如短痛。”

“我知道皇兄苦心,可仍不敢再待在此处,"萧棠的声音因为还含着他的指节而有些模糊,唇瓣极轻微地一张一合,像是示弱,又像讨好。“皇兄命人将我送回潇湘殿,你我从此以后便再也不提从前的事,好不好?”

话音落下,一声极轻的嗤笑便逸散在空中。魏琦蓦地将手指抽了回来,垂眸,无温的视线扫过指节被她抿出的那一圈指痕,

恰在此时,房门又被敲响。

魏珀置若罔闻,只是对她说:“皇妹的上一句话,孤未听清。”萧棠一愣,却下意识听话地复述:“我、我心头只有皇兄一人,但求长痛不如一一”

“正好,有人想要见你。”

搂着她的那只手下移,生生打断了她的后半截话,男人倾身,薄唇抵着她的耳廓,吐出的气息冰凉,近乎命令,“证明给孤看。”晏何修不是第一回来东宫,却是第一回以这般心情。昨日被太子训斥,他彻夜辗转,今晨又得坤宁宫口信,委婉提醒今日百花诗会重在吟诗作赋,不问旁事,不得多言。接着便是萧棠离席后迟迟不归,虽非宫女所说与旁的男子一起,却莫名失足落水,又被忽然光明正大出现在宫中的太子救起。如此种种俱在一起发生,教他如何不多想

他名义上来是求见太子殿下,意欲旁敲侧击,再提这两日之事,同时也忍不住想打听萧棠的消息。

春寒水冻,她一个弱女子落水,身子可有恙?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