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会记得你的贡献。”“各取所需罢了。"伊戈尔接住从马上抛来的钱袋,抹了一把脸。是的,他确实是纳托利·彼得洛斐的孙子,这一点他没有说谎,之前与那个人说的一切也基本是真话。
在很久很久之前,他的确怀揣着复国的热望,就像他冥顽不灵的祖辈一样。但是,哈,他们都死了。
一盆凉水浇不透热血就再加一盆,现在他只想活下去,并且尽可能活得好一些。这位小陛下来得实在太晚,如果是在他年轻时,如果是在他父亲还在世时……或许一切会不一样。
但也没有那么多如果。
伊戈尔揣着金币袋子,慢慢地走向马车车门,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愧疚?感慨?他只想再看这位可怜的末路君主最后一眼,也算是给自己这个旧臣的身份做个终结。
车帘被骤然掀开。
没有年轻人惊恐的脸,没有挣扎,叫喊,哭泣。只有一张羊毛毯子丢在座位上,毯子里空空如也。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