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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3 / 4)

人已经来到,那夏某就不打扰大人办案了,告辞!”“这便想走了?”

阚多一甩袖子,背起手来。

夏玉堂微拧眉,语气仍是和善:“验尸拿凶是衙门公差,我们不好在旁打扰。”

“当然,若是后头需要协助,阚大人可随时到城外营地寻我们。"衙门的仵作与捕快已经举着火把过来,看过山林环境,便用粗麻布将骷髅包裹起,准备带回衙门细验。

阚多冷如冰刃的目光扫来,毫不掩饰话语里的嘲讽意味。“你们越柳营不管招惹了什么是非,都习惯了拍拍屁股走人,对么?”夏玉堂听出暗喻,悄自叹气。

……看来,又是一个将安源州的过往惨事归因于越柳营的人。夏副官见过风浪,平静劝解回道:“当年之事是造化弄人,并非我们有意…“造化弄人?”

阚多不屑地嗤笑,掷地有声地控诉道。

“难道不是三心二意、喜新厌旧,所以始乱终弃吗!”夏玉堂愣了一下,未能听懂。

虽说当年越柳营确实是为了其他城池的战事,才离开安源州。但这种情况,能称得上“三心二意、喜新厌旧、始乱终弃"吗?不仅他听得糊涂,灌木丛后几人也大惑不解。越清音小声问令徽:“那人到底想说什么……”没等她说完,阚多斩钉截铁的话声又传来一一“今日我就将话放在这儿了。”

“如果你们越柳营想进县扎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越姑娘亲自来与我谈!”

让越姑娘亲自来……

这声裹挟着劲风与落叶吹到四人跟前,越清音额间碎发被吹得后扬,露出一双水润茫然的杏眼。

“什么意思?”

乌维言说话比脑子还快,立即盘问清音:“你认识他?”慕相玄也怔然看来。

“我不认识啊!”

越清音大呼冤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金发!”三人想起什么,齐齐转头看向令徽。

汉人少女显然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

“别看我…我虽早到安源州几日,但也只是偶有耳闻,并不清楚其中事由。”

她头疼得扶额,有气无力道:

“我都说了,那人有些古怪,最好别和他遇上…”外头的夏玉堂到底年长几岁,很快归拢起心绪,委婉说道:“越姑娘未领军职,只是闺中女儿,商谈军务恐怕不妥,我们…”“不妥?”

阚多冷笑了声,回身往自己的马匹走去。

“清音何曾守过规矩了,她知道′不妥’二字怎么写吗?”清音!

他竟然唤得如此流畅亲密!

越清音感受到身边三道齐刷刷的目光,还有汉人少年指尖捻紧她衣摆的力度,似某种委屈的控诉。

她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险些要指天发誓。“我真的不认识他啊!”

灌木丛外,阚多已经翻身上马,在马背上高傲地睨下视线。“你把我的话转告给她就行。”

“她一向贪新鲜爱刺激,若知道能凑军务谈判的热闹,我不信她不来看!”低沉的男主话音传回,越清音气得想跺脚。她拉住相玄,试图寻求认可:“他在装腔作势呢,那几个词与我哪有半分关系……

慕相玄低下眼睫,沉默不语。

“贪新鲜爱刺激凑热闹。”

乌维言倒是实诚:“每个词都是在说你啊,压根无法反驳…”越清音噎住,恼得嗷鸣一声,气呼呼扑上去掐他脖子。慕令徽立即拍手起哄。

“掐死!掐死!掐死……”

天光渐暗,弦月高悬,林边鸟兽幽静,只有晚风吹碎光亮的溪面。波光粼粼的岸边,越清音低头摆弄着面前的柴火堆。乌维言利落地折断几段干枝,递给她生火。今夜发生的事情又多又乱,四人没了夜行的心思,索性挑了处临溪的空地露营。

姑侄俩去附近搜摘果子了,火堆前只剩下懒洋洋的兄妹俩。乌维言还是觉得古怪:“那阚县令似乎很了解你,你当真不认识他?”越清音蔫蔫地用树枝拨动火堆:“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他。”那人的话语仍在耳畔回响,字字哀怨、句句幽愤。乌维言断定那是他家义妹惹下的旧情债。可她是个心大健忘的,他只能绞尽脑汁替她回想:“是不是……”

“啊对了!"乌维言灵光一现。

“当年战火爆发,你在关外失散,被找回来后大病一场,忘了不少事情,会不会是那时候的……”

“怎么可能啊!”

越清音笃声否认:“二哥,那时候我才六七岁!”还没开蒙识字的年纪,谈何三心二意、喜新厌旧,又谈何始乱终弃?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掉牙。

她丢开手里的树枝,忿忿道:“一定是栽赃!构陷!污蔑!”柴火堆应声溅起火星子,越清音眼边一疼,当即捂住脸低低呻了声。乌维言惊到,忙抛下柴枝,托起她的下巴:“溅到了吗,我看看!”兄妹俩犯倒霉的时候,姑侄俩也气氛沉闷。慕令徽跨过一截横木,一阵阵煎熬。

她真的很不会安慰别人啊!可是…

她悄眼瞥瞥身边侧影单薄的少年,已经许多年没见过他这样寡言了。少女几次深深呼吸、反复铺垫,终于佯作轻松地摆摆手。“怎么垂头丧气的,不过是一个耍花招碰瓷的混子,你值得因他吃醋?”慕相玄默了会儿,低声道:“没吃醋。”

他揪下一颗青红交杂的果子,扔进衣兜里,语气努力放平稳。“他横空出世又如何,顶多算个一时新鲜。”“我与清音七年青梅竹马,又何必与他相比…”慕令徽大松一口气,笑道:“你能想通就好!虽说你们这种长久相处的,最怕就是突然插来一个新鲜……

身边少年凉飕飕地投来视线,慕令徽险些咬掉自己舌头,暗恨自己真是不会安慰人,一懈怠就乱说话!

她连忙改口:“但你与她有婚约呀!”

“哪怕乱花渐欲迷人眼,她早晚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嘛。”慕相玄并不满意这句找补,闷声又揪下另一颗果子。“她才不会被迷了眼……

“啧,家养的小狗就是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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