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充足的养分支持。
五、观察与记录
详细记录甘薯的生长情况、繁殖方法的效果、病虫害发生情况及天气变化等,为后续分析提供支持。
六、预期成果与总结
通过本次实验种植计划。
期望能够探索出甘薯在云南地区的最佳繁殖方法、种植技术及田间管理措施。
总结经验教训,优化种植技术和管理措施。
为后续大面积推广提供依据和技术支持。
期待甘薯在云南地区的成功种植能够带来农业生产革新。
此为千秋之功,务请诸君倾尽全力。
“呼”
最后一个字落下,陆云逸长吁了一口气,
只觉得心力交瘁,心神疲惫。
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再看看面前的文稿,修修改改得面目全非,没有丝毫美感。
果然,人还是要做自己擅长的事。
“来人。”
声音落下,站在门口的冯云方匆匆跑了进来。
“大人,一些新的农夫已经找来了,就等在外面。”
陆云逸看了看手中文书,摆了摆手:
“让他们回去吧,该给的银子报酬不要少,另外将这份文书誊抄十份。”
冯云方上前一步,将文书接过:“是!”
陆云逸看了看屋内的狼藉,再次吩咐:
“命人来打扫一番,要小心一些,不能伤了家具以及书籍。”
冯云方笑了笑:“是!”
等到冯云方走后,陆云逸才慢慢扶着腰站了起来,
慢慢挪动身子,走出书房。
迈过门槛,扑面而来的阳光打在他身上,暖洋洋的,空气中充满清新。
陆云逸有些慵懒地站在那里,
享受着阳光沐浴,感觉有些昏昏欲睡,
但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茫茫多的军务,一刻不停地向他堆积。
这时,冯云方赶了回来,低声开口:
“大人,军中初步的战损已经统计完成,您要不要看一看?”
陆云逸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忧愁,脸色复杂,五官扭在一起。
“叫芦天羽与江峰一并过来吧,带着他们的统计。”
“是!”
冯云方再次跑开,
陆云逸看着他的背影神情有些复杂。
虽说战场之上难免有所死伤,
但这一次,前军斥候部可谓是损失惨重,尤其是在面对景东营寨的攻伐中。
终究是以寡敌众,死伤颇多。
不多时,冯云方领着二人前来,
二人此刻身穿清晰干净的甲胄,
尽管他们是军中文职,但甲胄上也有一些刀划斧刻的痕迹。
二人一人手拿一本厚厚文书,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见到他们,陆云逸没来由地感受到一股烦躁,
并不是对人,而是对事。
他看向芦天羽,淡淡开口:
“你先进来吧。”
江峰松了口气,站在原地,
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芦天羽只觉得脚步沉重,
肩上的担子猛地大了许多,跟着走了进去。
屋内,此刻已经打扫完成,地毯换上了新的,
桌椅板凳摆放整齐,书籍排列整齐。宽大的书桌也重新恢复了宽敞,不复拥挤。
陆云逸坐在上首,接过了芦天羽递过来的文书,翻了两页,
其上触目惊心的数字有些不忍直视。
便直接开口:“你来说吧。”
芦天羽抿了抿嘴,沉声开口,
冰冷沉稳的声音在书房内持续回荡。
“我部总人数为五千三百人,但经过近期的数次连续激烈战事,死伤人数已接近三千。
战马亦遭受了重大损失。
详细损伤情况汇报如下。”
芦天羽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然,沉声开口:
“人员伤亡情况。
死亡人数:七百八十五人。
其中,因直接战斗牺牲:五百六十人。
因爆炸物、炮火等间接伤害不幸身亡:一百二十人。
因疾病、感染等非战斗因素离世:一百零五人。
重伤人数:五百六十人。
失去战斗力需长期治疗者:三百二十人。
肢体残疾或需截肢者:一百四十人。
内脏受损生存不明者:一百人。
轻伤人数:六百五十五人。
表皮擦伤、承受刀伤箭伤者:三百五十人。
骨折、脱臼者、肢体断裂者:二百人。
轻微烧伤、烫伤者:一百零五人。”
声音回荡,陆云逸静静坐在那里,脸色阴沉,
垂在一侧的拳头已经紧紧攥住,其上青筋毕露。
芦天羽继续开口:
“三、战马损伤情况。
死亡战马:四百五十匹。
因战斗直接死亡:三百匹。
因爆炸物、炮火等间接伤害死亡:一百匹。
因疾病等非战斗因素死亡:五十匹。
重伤战马:三百五十匹。
腿部受伤无法行走者:二百匹。
躯干受伤者:一百匹。
眼部受伤导致失明者:五十匹。
轻伤战马:七百匹。
表皮擦伤、划伤者:五百匹。
轻微骨折或脱臼者:一百五十匹。
蹄铁脱落或损伤者:五十匹。
其中,将近一千两百匹不可继续参加战事。”
芦天羽脸上露出一些哀伤,声音有些哽咽:
“本次麓川战事,前军斥候部付出了难以估量的损伤,
人员伤亡与战马损失均达到了建军以来的巅峰。
然而,正是这些英勇无畏的同袍与战马,
用他们的鲜血与生命,为我军赢得了宝贵战机,为胜利奠定基